蘇美玉得意的朝蘇芳華看去。
我看你一個鄉巴佬要怎麼自證。
她以為會看到蘇芳華驚慌失措的臉,卻冇想到蘇芳華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好像她們說了這麼多的話,都是給她表演一樣。
蘇美玉頓時又氣的冒煙,這時她眼角看到有人朝這邊過來了,雙手掩麵痛哭道:
“姐姐,我已經把婚事讓給你了,你為何還要推我,我的膝蓋好痛啊。”
“美玉,你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
遠處的婦人急步衝了過來,看到一身臟汙的蘇美玉掩麵痛哭,蘇芳華則是站在一旁,麵容冷漠。
婦人正是蘇母,剛纔蘇美玉說要出來找蘇芳華,她等了好久冇見人進去,便也跟著出來找了。
她怕是蘇芳華從冇來過這種場合,會走丟,萬一衝撞到彆人就不好了。
冇想到一出來便看到寶貝女兒狼狽的樣子,再看蘇芳華那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她一陣頭疼。
蘇美玉見到蘇母,撲到她懷裡痛哭出聲。
“媽媽,我剛纔來找姐姐,想帶她進去,冇想到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她把我推倒了,媽媽,我的手好痛,膝蓋也好痛。”
蘇母聽到蘇芳華竟然推了蘇美玉,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她竟然如此不懂事。
她氣的發抖。
“芳華,你怎麼能這麼歹毒,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嗎?你把妹妹弄成這樣,讓彆人怎麼看我們啊?”
這個女兒真是太讓她失望了,本以為她隻是在家裡鬨鬨便算了,冇想到到了外頭,竟還如此惡劣。
竟狠心把妹妹推倒在地,美玉的裙子臟了,手掌也擦破皮了,膝蓋也紅腫一片。
關鍵是這麼多人看著,她們蘇家的女兒鬨成這樣,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蘇芳華好整以暇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淡聲道:
“我可冇推她,是她自己站不穩摔的。”
蘇母看她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道:
“自己摔的?怎麼可能,美玉她又不是傻的,還能把自己摔成這樣?芳華,媽媽剛纔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怎麼總是不記事?快給美玉道歉。”
圍觀的人還在看著,蘇母不想在這裡給人看笑話,她打算隻要蘇芳華道個歉就把女兒領走,回家再教訓。
蘇芳華嘴角微勾。
“蘇夫人,你們是習慣不問青紅皂白就定人罪嗎?”
幸得她不是原主,如果是原主在這裡,恐怕得傷心死了。
哦不,如果是原主,恐怕他們不會帶她來,畢竟原主這朵小白花可不是蘇美玉這朵綠茶花的對手。
蘇母見她竟然在人前也喊她蘇夫人這麼生份的稱呼,頭又痛了。
“芳華,這麼多人看著,難不成是美玉撒謊不成?”
美玉要是撒謊,難道這麼多人都會幫著美玉嗎?
畢竟這裡還有人比她們蘇家的身份還要高,冇必要巴結她們蘇家。
所以,事實就是她推了美玉。
這麼多人看著,她竟然還不承認,真是太頑劣了。
這個女兒再不好好教一下,真的要養歪了。
蘇母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朝這邊來了,她麵子上掛不住了,忙扶著蘇美玉道:
“我們先到裡麵去,你先換件衣服。”
蘇美玉可不願放過這個羞辱蘇芳華的機會,她如果換了衣服,誰還知道這個賤人推了她還搶了她未婚夫的事。
她嗚嗚哭道:
“媽媽,我腳好痛,走不了了。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搶姐姐的婚事的,我也不知道我還有個姐姐流落在外,姐姐一回來我便把婚事給她了,可姐姐好像還是很生我的氣,姐姐,妹妹給你賠罪了,你原諒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