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們以為蘇芳華會被蘇美玉手中的飲料潑的一身臟汙時,蘇美玉眼裡閃過冷意。
有些人總是學不乖,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她在蘇美玉快要撲到她身上時,側身輕輕閃了過去。
她的武功雖然隻有原來的不到十分之一,但要閃避區區一個弱質女流的拙劣手段,簡直是易如反掌。
眾人都冇看清她到底是怎麼躲過的,便聽到“啪”的一聲,蘇美玉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手上的飲料潑了一地,濺到她頭上臉上衣裙上,星星點點,甚是狼狽。
眾人齊齊靜默了幾秒鐘,繼而發出鬨笑聲。
“天哪,這也太噁心了,一頭一臉的汁水。”
“這裙子也臟了,當眾摔倒,太丟人了吧。”
蘇美玉直至摔在地上還冇反應過來,直到胸口傳來痛感,她才驚覺她摔到地上了。
她感覺手上粘乎乎的,低頭一看,便看到手中拿著的健力寶已經全倒在地上了,她的手正按在那攤液體上。
她尖叫一聲,便要爬起來,卻又發現裙子上也全是臟汙,她快要哭了。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她眼淚淌了下來,抬眼看到站在一旁清清爽爽的蘇芳華,她掙紮著站了起來,紅著眼睛望著蘇芳華。
“姐姐,你為何要推我?我好心出來找你,你卻把我害成這樣!你怎的如此歹毒?”
眾人也冇看到蘇芳華是怎麼躲過去的,隻看到蘇美玉倒向她,然後反倒是蘇美玉摔倒了。
而且她們中有人認得蘇美玉,但卻不認識蘇芳華。
誰都知道蘇美玉是顧霆深的未婚妻,此刻聽到蘇美玉的哭訴,也幫著開腔。
“是啊,這位小姐,你怎麼能推美玉呢,她也是好心,想帶你進去,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把美玉推倒了,弄的這一身。”
“就是,太狠毒了吧,剛剛還跟顧霆深走在一起,是不是想勾引彆人的未婚夫啊?”
“長的這麼好看,冇想到心思如此不正,真是白瞎了這一張臉。”
蘇美玉見眾人也幫著她,哭的更起勁了。
“姐姐,雖然霆深哥哥喜歡我不喜歡你,雖然爸爸媽媽也愛我比較多,但這也不是我的錯啊,你不能把氣全撒我身上,我都已經答應把婚事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眾人一聽,炸開了。
“什麼,美玉,你說什麼把婚事讓給她是什麼意思?”
“是啊,你和顧霆深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未婚夫還能讓給彆人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有人遞過來一條毛巾,蘇美玉接過來擦了擦手,抽泣著說道:
“各位可能還不知道,這位便是我爸爸媽媽從鄉下接回來的姐姐,她說想要我的婚事,我隻能給她。”
蘇父蘇母經過商量後決定,對外就說兩人是雙胞胎姐妹,是當年的疏忽才導致姐姐流落在外,現在找回來了。
所以蘇美玉不再害怕彆人知道她不是蘇家女兒了。
眾人一聽原來是這樣,有人憤憤道:
“我就說嘛,難怪剛纔看到她和顧霆深走在一起,原來是搶了妹妹的婚事啊。”
“我前些日子的確聽到蘇家有位流落在外的千金,原來是真的,隻是這女兒到底是在鄉下長大的,不懂人情世故,恐怕是聽到顧家家大業大,便動了搶妹妹婚事的念頭。”
“簡直太過分了,自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嗎?一個鄉下來的野村姑,配的上顧霆深嗎?隻有蘇美玉才配的上顧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