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覺醒之日------------------------------------------。，摸過手機一看，螢幕上跳著係統通知：您的契約者已準備就緒是否開啟覺醒儀式？注：覺醒儀式需持續 30 分鐘，期間請保持網路通暢，天剛矇矇亮，還未完全透亮。是。。，格雷與刀疤守在門口，那柄黑劍直直插在她腳前的地麵。，望向虛空。“大人，我準備好了。”，三管血液樣本自她懷中飄起，懸在半空。：覺醒儀式開始檢測到契約者長期資源灌注……
檢測到契約者情感繫結深度……
覺醒等級正在修正……
林曉看不懂那些術語，卻清晰看見畫麵在劇變。
三管血同時炸開，化作三團血霧，繞著小姚飛速旋轉。她緊閉雙眼，眉頭緊蹙，似在承受著巨大的痛楚。
緊接著，一道紅光自她體內沖天而起，直破穹頂。
教堂外，格雷與刀疤同時後退一步。
“這、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刀疤驚得合不攏嘴。
格雷麵色凝重：“小姐的血統…… 不對，這根本不是普通覺醒。”
天空開始變色。
原本灰濛濛的天際，驟然被染成一片暗紅。血色雲層以教堂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蔓延。
百裡之外，莫卡維家族城堡。
凱恩族長正用早餐，猛地抬頭，手中杯子 “哐當” 落地。
“這氣息……”
莉莉絲匆匆闖入：“父親！您也感覺到了？”
凱恩走到窗邊，望向遠方。
“有人在覺醒。” 他聲音發顫，“但不可能…… 這種級彆的覺醒，至少是親王起步…… 邊境那種地方，怎麼可能……”
莉莉絲臉色發白。
“那個方向…… 是廢棄村莊附近。”
凱恩猛地回頭。
“那個冇牙的廢物？”
教堂內，小姚緩緩睜開眼。
瞳孔化作深邃暗紅，嘴角露出兩枚尖牙 —— 比尋常吸血鬼更修長、更瑩亮、更鋒利。
身上的傷痕儘數癒合，破鬥篷下的肌膚白得發亮。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拳，鬆開。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湧衝撞。
插在地上的黑劍驟然嗡鳴震顫。小姚伸手一握，劍身上的暗紅紋路瞬間亮起，如同與她血脈共鳴。
係統提示音響起：
覺醒完成
血統：未知（超越常規等級）
當前實力：伯爵級（可成長）
天賦技能：血統壓製（對低等吸血鬼產生絕對威壓）、契約共鳴（與契約者深度繫結）
小姚望著一行行文字，又看了看手中的劍，抬頭望向虛空，聲音微微發顫：
“大人…… 我成功了。”
“我覺醒了。”
夜空裡，緩緩浮出兩個字：
恭喜。
小姚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林曉看著螢幕裡哭得通紅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正想再敲幾句，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林曉！起了冇？再不起上班要遲到了！”
是房東阿姨。
林曉愣了下，看眼時間 —— 早上七點五十。
他週一還要上班。
匆匆退出遊戲，手忙腳亂套上衣服。
林曉趕到公司，剛好踩點打卡。
陳總監看見他，點了點頭：“小林，今天有個新同事入職，分到你們組，你帶一下。”
林曉隨口應下，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他看見那個人。
張浩。
張浩也看見了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張浩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你…… 你怎麼在這兒？”
林曉看著他，語氣平淡：“我在這兒上班。你呢？”
張浩那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陳總監走過來：“認識？那正好，張浩以後就在你們組，小林你多照顧。”
張浩勉強擠出笑：“陳總放心，我跟林曉是老同學，肯定配合得好。”
陳總監滿意離開。
辦公室裡隻剩林曉、張浩，還有幾個低頭假裝忙碌的同事。
張浩湊過來，壓低聲音：
“林曉，昨天那事兒我不跟你計較。但以後一個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最好識相點。”
林曉掃他一眼，冇說話，徑直走回自己工位。
張浩僵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一整個上午，張浩都在偷偷瞄林曉。
他早聽說林曉得了漸凍症，以為能看見他手抖腳軟的模樣。
可林曉打字飛快，接水穩當，與常人毫無二致。
張浩心裡犯嘀咕：難道是誤診？
更讓他不爽的是，林曉在組裡人緣還不錯。周姐端來咖啡，竟先遞給林曉一杯。
“林主管，您的咖啡。”
張浩當場愣住。
“主管？你什麼時候當上主管了？”
林曉頭也冇抬：“上個月。”
張浩臉色瞬間黑透。
他還以為林曉是那個隨便就能踩兩腳的廢物，結果人家早升了主管。
自己費儘心機擠進這家公司，一來就要在林曉手下乾活。
不行。
他必須想點辦法。
下午，張浩找機會溜進趙總辦公室。
趙總就是之前被林曉揭發過貪汙的領導，調職後一直在邊緣部門，卻仍未離開公司，與張浩沾點遠房親戚。
“趙叔，那個林曉……”
趙總一聽見 “林曉” 二字，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彆跟我提他。”
張浩湊得更近：“趙叔，他現在是我們組主管，我以後得在他手下混。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趙總冷笑一聲。
“想整他？冇那麼容易。那小子背後有陳總監撐著，而且他手裡好像捏著不少人的把柄。”
張浩急了：“就這麼讓他一直囂張下去？”
趙總沉默片刻，壓著聲音道：
“我聽說，公司下個月要裁員。各部門都有名額。你們部門，肯定跑不掉。”
張浩眼睛瞬間亮了。
“您的意思是……”
趙總擺了擺手：“我可什麼都冇說。”
張浩心領神會，笑著退了出去。
晚上，林曉回到家。
一開啟遊戲，便看見小姚坐在教堂台階上，抱著黑劍，對著月亮發呆。
“格雷，你說大人現在在乾什麼呢？”
一旁的格雷搖了搖頭：“老奴不知道。”
“他吃飯了嗎？睡覺了嗎？會不會也在看月亮？”
格雷張了張嘴，冇說話。
小姚忽然像是想到什麼，臉頰悄悄泛紅。
“格雷，你說…… 大人長什麼樣？”
格雷想了想：“能讓小姐這般放在心上的，一定是位風度翩翩的大貴族。”
小姚搖了搖頭：“不一定。我覺得大人可能…… 很普通。”
格雷一愣：“普通？”
“就是那種，走在路上，彆人都不會多看一眼的人。” 小姚抱著膝蓋，輕聲說，“但那樣的普通，才最厲害。因為他不靠臉，不靠出身，就能做到這麼多事。”
格雷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小姐說得對。”
小姚對著虛空，小聲道：
“大人，我今天在教堂坐了一整天，就是想您。您今天也累了吧，要好好休息。”
林曉在螢幕這頭看著，心底某一處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他敲下一行字：
你也早點睡。
夜空裡浮出四個字。
小姚一看見，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
“大人晚安。”
林曉放下手機，躺在床上。
今天在公司，張浩那點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這人必定還要搞事。但他不怕。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依舊穩當。
忽然想起，遊戲裡的小姚覺醒後更強了。她之前說過，想見他。
如果真的能見到……
他搖了搖頭，把這荒唐念頭甩出腦海。
怎麼可能。
兩個世界，不過隔著一塊螢幕。
他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手機忽然又是一震。
拿起來一看，還以為是遊戲推送。
結果不是。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曉是吧？我是張浩女朋友。張浩今天回來一直在罵你。我勸你小心點，他認識道上的人，彆到時候後悔。”
林曉盯著那條簡訊，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道上的人？
他忽然想起小姚身邊那個叫刀疤的手下，以前就是黑市收保護費的。
他回了一條：
讓他來。
隨後直接關機，睡覺。
同一時間，裡世界。
莫卡維家族議事廳。
凱恩族長臉色沉得嚇人。
“查清楚了冇有？”
莉莉絲搖了搖頭：“那個方向隻有一座廢棄村莊，早就冇人了。但那股氣息…… 絕對不會錯。”
凱恩站起身，走到窗邊。
遠方天空的暗紅已然褪去，可他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派人去查。” 他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莉莉絲點頭，退了出去。
凱恩望著窗外的月亮，喃喃自語：
“不可能…… 冇牙的廢物，怎麼可能覺醒……”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個被驅逐的女嬰。當時全族長老都說，天生無牙便是血統詛咒，必須清理。
可如果那所謂的詛咒，其實是另一種東西……
他不敢再往下想。
廢棄教堂裡，小姚忽然睜開眼。
她坐起身，望著窗外的月亮，眉頭輕輕蹙起。
“小姐，怎麼了？” 格雷問。
小姚搖了搖頭：“不知道，突然有點不安。”
她抱緊黑劍，感受著劍身傳來的溫度。
“大人，您冇事吧？”
冇有迴應。
但她能感覺到，那份不安，並非來自大人那邊。
而是來自 ——
她望向莫卡維家族的方向。
“格雷，從明天開始，我們要準備了。”
格雷一愣：“準備什麼？”
小姚站起身，月光灑在她臉上，暗紅色的瞳孔微微發亮。
“準備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