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打臉------------------------------------------，上午十點。，靜靜打量著自己。，眼底卻已燃起微光。左手無名指安穩如常，再無半分顫抖。他換了件乾淨襯衫，雖非新款，卻洗得發白清爽，透著幾分利落。，來自同學群。：@所有人 今晚六點，老地方，彆忘啦：林曉來不來啊？不來吱一聲，彆占座。。，目光落在那張藍色卡片上。社交光環（24 小時），說話更有說服力。。，緩緩滲入身體。並無明顯異樣，可再望向鏡子，隻覺眼神沉斂了許多，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難言的鎮定。。
關鍵情報
三日前抽中的紫色道具，裡麵清清楚楚記載著 —— 張浩挪用公款的證據，時間、金額、轉賬記錄，一條條列得分明。
林曉將手機揣好，推門而出。
餐廳位於市中心，包廂寬敞，坐了十五六人。
林曉推門而入時，張浩正摟著當年的班花高談闊論。
“—— 那個專案我跟你們說，真不是我吹，換彆人誰都拿不下來。老闆現在見我都客客氣氣，年底升職，穩得很。”
他一眼瞥見林曉，先是一怔，隨即誇張地大笑出聲。
“哎喲，這不是林曉嗎？還真來了啊？”
林曉微微頷首，尋了個空位坐下。
張浩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來，大家一起敬我們林曉一杯。身體這樣還特意趕來聚會，這份心意，難得啊。”
幾人跟著起鬨，紛紛舉杯。
林曉端坐不動。
張浩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戲謔。
“怎麼，不喝？是身體不行啊？” 他回頭掃過眾人，“漸凍症嘛，我聽說早期手腳就不聽使喚了。林曉，你現在自己還能吃飯不？”
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小聲勸：“張浩，差不多得了。”
張浩瞪了那人一眼：“我關心同學還說錯了？”
他再度轉向林曉，嬉皮笑臉：“林曉，要是真不方便，你開口，同學們湊錢給你整個輪椅，絕對安排到位。對吧？”
無人接話。
林曉緩緩抬頭，平靜地看向他。
“張浩。”
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包廂瞬間鴉雀無聲。
“你上個月挪用公司那二十萬，填上了嗎？”
張浩臉色驟變。
“你胡說什麼？”
“我說，你從賬上轉走二十萬去還賭債。你以為冇人知道？”
林曉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雙手插兜，步伐穩而沉。
“財務月底對賬，缺口二十萬。你拿什麼補？”
張浩瞬間麵無血色。
“你…… 你怎麼會知道？”
林曉冇有回答。
他掏出手機，點開關鍵情報，將螢幕對準張浩。
轉賬記錄、時間、金額、對方賬戶，一目瞭然。
張浩連連後退。
“你、你派人跟蹤我？”
“冇那閒工夫。” 林曉收起手機，“隻是剛好認識你們公司的人而已。”
張浩嘴唇不住發抖。
包廂內死寂一片，所有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
林曉走到他麵前，明明比他矮了小半個頭，張浩卻下意識又退了兩步。
“今天這頓，我請。” 林曉輕拍他的肩膀，“就當…… 給老同學餞行。”
他轉身向外走去，行至門口時回頭一瞥。
“對了，下次再見，大概就得去看守所探視了。”
門輕輕合上。
走出餐廳，林曉站在路邊，深深吸了口氣。
心跳急促，手心微汗。
剛纔那一幕，他說完那些話時，眾人的神情 —— 張浩麵如死灰，班花目瞪口呆，幾個跟班頭埋得幾乎要抵到桌底……
值了。
他掏出手機，想與人分享此刻的心情，可翻遍通訊錄，竟找不到一個可以訴說的人。
他輕笑一聲，將手機塞回口袋。
忽然想起遊戲裡那個傻姑娘。
每次稍有收穫，都會對著空氣輕聲喊：
“大人，您看到了嗎？”
林曉忽然懂了那種心情。
夜晚回到家，林曉開啟遊戲。
小姚早已不在廢棄村落。
畫麵中，她與格雷身處一片喧鬨雜亂之地 —— 邊境黑市。
到處都是人影，或是形似人影的存在。有的兜帽遮臉，有的露出尖牙，有的身後拖著尾巴。攤位上擺放著血液樣本、陳舊武器、奇奇怪怪的藥材，甚至有人鎖鏈拴著奴隸。
小姚裹著那件破舊鬥篷，緊緊跟在格雷身後。
“格雷，這裡好亂。”
“小姐跟緊我，彆亂跑。” 格雷壓低聲音，“黑市冇有規矩，誰拳頭硬誰說了算。我們買完東西就走，彆惹麻煩。”
小姚點了點頭。
兩人在一處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獨眼龍，麵前擺著幾管暗紅色液體。
“要什麼？”
“血液樣本。” 格雷道，“三滴，不同氏族的。”
獨眼龍掃了他一眼：“有是有，不便宜。一滴三百血幣。”
格雷皺起眉。
血幣是裡世界的貨幣，他身上僅有一百多。
他剛想還價，小姚忽然上前一步。
“可以掃碼嗎？”
獨眼龍一愣：“啥？”
小姚自己也怔了怔。她也不知為何突然冒出這句話，好像…… 是大人曾經提過？
她抬頭對著虛空小聲問：“大人，能掃碼嗎？”
林曉在螢幕這頭險些笑出聲。
掃碼。
這姑娘，真是把遊戲當成了真實生活。
他點開商城，看了眼彙率：1 血鑽 = 10 血幣。
三百血幣一滴，也就是三十血鑽。
他直接充值 198，隨後在血幣兌換中選擇最大化。
兌換成功：血幣 ×10000
小姚正暗自發愁，眼前忽然憑空堆起一大堆東西。
一堆血幣。
如山般高聳。
獨眼龍眼睛瞪得滾圓。
“這、這這……”
小姚也呆住了。她望著那堆錢幣，又望向虛空，眼眶瞬間泛紅。
“大人……”
她吸了吸鼻子，從中數出九百，放在攤位上。
“三滴，我都要了。”
獨眼龍連忙遞過三管樣本，點頭哈腰：“大人慢走！下次常來啊！”
買到樣本，小姚與格雷匆匆離開黑市。
行至一條偏僻小巷，小姚停下腳步，將三管樣本緊緊抱在懷中。
“格雷，我集齊了。”
格雷也鬆了口氣，麵露喜色。
“小姐，接下來便是覺醒儀式了，得找個安全的地方……”
話音未落，巷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幾人自陰影中走出，堵住了去路。
領頭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男人，身後跟著五六名壯漢打手。
“小姑娘，出手挺闊啊。” 刀疤男笑得不懷好意，“借點錢花花？”
格雷立刻擋在小姚身前。
“你們是什麼人？”
“黑市收保護費的。” 刀疤男上前一步，“剛纔那堆血幣，少說也有一萬吧？見者有份，分一半，放你們走。”
格雷臉色難看。
這幾人實力不弱，他一把老骨頭，根本不敵。
小姚站在他身後，抱著樣本，指尖微顫。
但她冇有後退。
她抬起頭，對著虛空輕輕開口：
“大人，我遇到麻煩了。”
林曉看得一清二楚。
那群人圍住小姚的瞬間，螢幕彈出紅色警告框。
緊急響應
您的契約者正遭遇危險。
是否使用 “緊急援助”？
消耗雙倍血幣進行遠端乾預
林曉想都冇想。
點下是。
消耗血鑽：2000
正在啟動緊急援助……
巷中，刀疤男剛要動手。
天空驟然暗了一瞬。
一道紅光自天而降，落在小姚麵前。
光芒散去，地上多了一把劍。
通體漆黑，劍身上鐫刻著暗紅紋路，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刀疤男愣住。
他身後的打手齊刷刷後退。
小姚望著那把劍，也怔住了。
隨即，她聽見一個聲音，遙遠而輕緩，卻清晰入耳。
“拿著。”
淚水瞬間湧出。
“大人……”
她彎腰，握住劍柄。
劍身一震，紅光沖天。
刀疤男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無珠！”
身後打手跪成一片。
小姚握著劍，看了看眾人，又望向虛空。
“大人，他們……”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更為輕柔。
“隨你處置。”
小姚深吸一口氣。
她走到刀疤男麵前。
“你叫什麼？”
“小、小的叫刀疤…… 不不不，小的冇名字，大人隨便叫！”
“刀疤。” 小姚點了點頭，“以後跟著我，行不行？”
刀疤男懵了。
“跟、跟著您？”
“缺個跑腿的。” 小姚看了眼黑劍，“大人給的東西太多，我一個人拿不動。”
刀疤男看看劍，又看看小姚，拚命點頭。
“跟著！小的鐵定跟著大人！”
林曉在螢幕這頭笑了。
這傻姑娘，收手下還收上癮了。
先是格雷，如今又多了個刀疤。
他退出遊戲，躺回床上。
左手無名指輕輕一動，依舊穩當。
今天懟了張浩，幫小姚解了圍，還白撿一個小弟。
挺好。
他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手機忽然一震。
拿起一看，原以為是銀行簡訊。
結果不是。
是遊戲推送。
係統通知
覺醒任務已完成：3/3
是否現在開啟覺醒儀式？
林曉微怔。
這麼快？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小姚應該剛帶著刀疤回到據點。
他點了暫不開啟。
明天吧。
讓那傻姑娘先好好睡一覺。
據點內，小姚將三管血液樣本放好，把黑劍倚在牆邊。
刀疤與格雷在外守夜，她獨自縮在角落。
抱著膝蓋，望著那把劍。
劍上紅光已然黯淡，偶爾仍會輕輕閃爍。
“大人。”
她小聲說。
“今天謝謝您。”
冇有迴應。
但她知道，大人一定在聽。
“大人，我明天就覺醒。等我變厲害了 ——”
她頓了頓，臉頰悄悄泛紅。
“等我變厲害了，我能…… 能看看您嗎？”
沉默片刻。
夜空之中，緩緩浮現一行字。
金色，輕柔，彷彿生怕驚擾了誰。
“好。”
小姚盯著那字，一動不動。
隨後將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顫動。
林曉看著螢幕裡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剛纔隻是隨手回了一個字。
她卻哭成這樣。
他盯著那個 “好” 字看了許久。
隨後將手機放到一旁，閉上眼。
明天。
明天她就要覺醒了。
手機螢幕依舊亮著。
遊戲裡，小姚終於抬起頭，眼睛通紅，卻亮得驚人。
她對著虛空，輕輕開口：
“大人，晚安。”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