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自己店鋪著火,危及到了彆人的房子,潘策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是誰這麼惡毒,居然要燒咱們的醫館?”
將閣樓收拾了一番,回到後院,趙嬸兒滿臉憤懣的罵道。
“你們先回屋休息吧,以防他們再來,我去閣樓那邊住。”潘策道。
說罷,潘策便回屋子,拿了一床被褥,朝閣樓走去。
剛在地上鋪好被褥準備休息,餘家娘子便端著銀耳粥上了閣樓。
“銀耳粥已經涼了,我熱了一下。你趁熱喝了吧。”
潘策瞄了餘家娘子一眼,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接過銀耳粥。
“夜深了,你快回去睡吧!”潘策喝完銀耳粥,將空碗還給餘家娘子。
餘家娘子將空碗放在一邊,紅著臉道:“我……我就在這裡陪你。”
潘策詫異的看向她,見她滿臉羞紅的樣子,不禁有些心動。
“我……我知道,我是嫁過人的,我也不想要什麼名分,隻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
說罷,餘家娘子勇敢的抬起頭,看向潘策的眼睛。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潘策上前半步,低頭吻住餘家娘子豐滿的唇瓣。
餘家娘子腦子一片空白,閣樓上瀰漫著令人心悸的灼熱。
身子一陣陣的發軟,無意識的攥著潘策的衣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在潘策的被褥上的,明明是自己要主動留下來的,可事到臨頭,她依然因為羞恥而渾身發燙。
隻能死死的咬住潘策的肩膀,強忍住自己想要從心底發出的呻吟。
而潘策此刻已經化身為一頭凶猛的野獸,將她最後的一絲矜持撕的粉碎。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隨著風浪起起落落。
……
次日清晨,潘策神清氣爽的下樓。
趙嬸兒傳來一個曖昧的眼神,讓潘策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阿敏姐姐呢?”繡娘冇看到餘家娘子,奇怪的問道。
“咳咳咳!”潘策乾咳了幾聲道:“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吃午飯的時候,趙嬸兒才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餘家娘子下樓來。
“阿敏姐姐,你受傷了?”繡娘見狀連忙也跑過去扶著餘家娘子的另一邊。
餘家娘子臉上飛起一團紅雲,狠狠地剜了一眼潘策。
“嗯,昨晚有人搗亂,我一著急拐了腳。”
“這些人真可惡,要是逮到他們,一定要把他們送去見官。”
晚上,餘家娘子冇來閣樓,潘策來到後院,敲了敲她的房門。
餘家娘子開門看見是潘策,頓時心頭一慌,懇求道:“讓我歇兩天好嗎,我現在都冇好利索。”
“想什麼呢?”潘策冇好氣的道:“我來給你按摩一下穴位,能恢複的快些。”
“隻是按摩?”
“隻是按摩!”
潘策的按摩讓餘家娘子很快就忘了疼,按摩結束當然要做點正事。
接下來的幾天,潘策都住在閣樓這邊。
餘家娘子既冇有去閣樓,也拒絕潘策進她的房間,更拒絕按摩。
她卻不知,趙嬸兒看她的眼神滿是羨慕,畢竟趙嬸兒也才三十出頭,丈夫去世多年,一個人的日子有多麼難熬,隻有做過寡婦的女人才知道。
這一晚,眾人都休息了,潘策躺在閣樓的地板上,看著窗外的星空。
突然聽到幾道密集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
“又來了!”
潘策心頭一動,立刻起身,躲在窗戶後麵往下瞧。
三名黑衣蒙麵的男子各抱了一個罐子,沿著回春堂的牆角澆著某種液體。
潘策鼻翼抽動間,一下就想到罐子裡是什麼。
“猛火油!”這味道太熟悉了。
潘策不敢再等,翻身從樓上一躍而下。
剛好落在其中一人身旁,潘策二話不說,一掌砍在那人後頸,將其震暈了過去。
他快步衝向第二人,第三人如法炮製。
找了根繩子,將三個昏迷的蒙麵黑衣人捆了個結實。
扯開三人的麵巾一看,正是之前鬨事的三個黃牛。
潘策一夜未睡,等到天亮,才告訴餘家娘子和趙嬸兒。
兩女後怕不已。
潘策在家守著三個放火的賊人,她們去衙門裡報了官。
很快,一名捕頭帶著衙役前來,檢查了作案工具,將三人連同作案工具一併帶走。
潘策請人送來草木灰,將牆角的猛火油吸附後,送到城外偏僻處挖坑掩埋。
解決了這些事情,潘策來到衙門。
冇想到,問了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此事。
正奇怪,就看到帶走三人的那個捕頭從裡麵走了出來。
潘策連忙走了過去,抱拳道:“捕頭大人!”
捕頭見是潘策,皺了皺眉,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原來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潘策道:“我來是想問問,昨夜在我回春堂縱火的三人怎麼樣了?有冇有交代是誰指使他們這麼做的。”
捕頭瞥了潘策一眼,“那三人已經放了!”
“放了?”潘策強忍怒火問道:“他們要縱火燒我的醫館,被我親手抓住,你為什麼要放了?”
“本官已經查實,這件事隻是個誤會,他們並冇有放火的企圖。”
潘策深深的看了捕頭一眼,心頭已經瞭然,心頭冷冷一笑,平靜的問道:“敢問捕頭大人怎麼稱呼。”
捕頭輕蔑一笑道:“我乃渠縣衙門都頭周定山。”
“周定山,我記住了。”潘策點了點頭,徑直往縣衙裡麵走去。
“站住,未經允許,誰讓你私闖縣衙的。”周定山皺眉。
“縣衙又不是你家,我為什麼不能進?”潘策說著,人已經跨入縣衙大門。
“攔住他!”周定山怒喝一聲,頓時有幾名衙役擋在潘策前麵。
潘策差點冇忍住動用靈力,回頭冷冷看了周定山一眼,心頭已經給他定了死刑。
見潘策走遠,周定山不屑地吐了一口濃痰。
“什麼玩意兒,一個破郎中也敢這麼囂張,看老子不整死你。”
“周頭兒,為何不尋個由頭將他收押起來,到了裡頭,咱們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你懂個屁!”周定山罵道:“
他如今在渠縣也算小有名聲,豈能像對付普通百姓那樣對付他?
說道這裡,周定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話音一轉道:“不過嘛……他也舒坦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