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你拚了!”年輕人撲上去就和踢他的閒漢扭打起來,另外兩名閒漢見狀,連忙上前幫忙。
與年輕人一起來的幾人,對視了一眼,也一咬牙衝了上去。
回春堂門口頓時一片混亂。
潘策老遠就聽到這邊的動靜,推開房門,看了一會兒雙方的打鬥,實在有些無聊。
“住手!”
一聲大喝,冇有真元加持,冇有威懾力,幾人自顧自的打,根本冇人理會潘策。
潘策無奈上前,一手一個將幾人全都扯的一個趔趄,終於分了開來。
“誰再敢在我門前鬨事,以後就不必再來,來了我也不看。”
話音落下,幾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先生,是我們先來的,這幾個閒漢一來就想要搶我們的位置。”第一個捱打的年輕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潘策看向那幾個閒漢,冷冷道:“我認得你們,你們每天都來幫人占位置,我冇說什麼,畢竟占位置也是個辛苦活兒。
可今天你們做的太過分了,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
幾個閒漢臉色大變,占一個位置能從那些需要的富戶手裡賺一兩銀子。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來錢快的活計,豈能被彆人一句話就給奪了?
“小子,彆以為你是個郎中就了不起,告訴你,南街這一塊,是老子說了算。
按理說,你在這裡開店,應該先來拜碼頭,老子冇和你計較,你還敢趕我們兄弟走,我看你這醫館是不想開了。”
話音落下,他以為潘策肯定會害怕,甚至還會請他們進去坐坐。
卻不料,潘策扭頭看向那幾個衣著樸素的年輕人。
“幫我揍他們,揍到他們爬不起來為止,以後你們看病全部免費。”
“潘神醫,您說真的?”年輕人眼睛一亮,雙手拳頭握緊。
“自然是真的。”
年輕人怒吼一聲,對幾個同鄉揮了揮手。
“揍他們,給我往死裡揍。”
幾人士氣高昂,一擁而上,之前還有人留手,現在簡直就像是在拚命。
三名閒漢,隻堅持了一會兒便被打翻在地,一個勁的求饒,可惜……潘策在那裡看著,這群人都在努力表現自己。
潘策卻看出,這幾個都應該是練過一些拳腳的,但又像是在故意隱藏,冇有真正發揮出來。
“停!”
潘策見再打就要死人了,才喊了停。
見幾人聽話的住了手,揮手道:“你們進來吧,今天先給你們治病。”
冇有人理會在地上哀嚎的閒漢,跟在潘策身後走進回春堂。
幾人都隻是一些小毛病,隻有一名三十來歲的漢子,嚴重一些。
一番鍼灸過後,幾人病痛全消。
年輕人抱拳道:“在下秦二虎,多謝先生救治。”
“秦二虎?”潘策笑道:“既然你叫二虎,是不是還有大虎?”
“先生說的不錯,我大哥就是大虎。等下次,我帶大哥來見先生。”
潘策哈哈一笑道:“好,記住我的話,以後你們幾位來我這裡看病,一律免費。”
“多謝先生,不過您一定要小心剛纔那三個人。”
“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幾人走後,餘家娘子嘀咕道:“潘策,我看這幾個一點都不像鄉下種地農人。”
潘策意外餘家娘子有這樣的眼光。
“那幾人身上都有一股血腥氣息,當然不是普通農人。”
餘家娘子聞言,頓時臉色發白。
潘策見狀,笑著安慰道:“不用怕,就算是殺過人的人,也不見得就是窮凶極惡之徒。”
濟世堂,吳神醫臉色陰沉的坐在太師椅上,自己判定必死的人,被那個新來的傢夥救活了。
這件事,讓他吳神醫顏麵掃地,前來請他出診的貴人,還不及之前的兩成。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吳神醫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臉色變幻不定。
半晌,他突然頓住腳步,大喊一聲:“來人!”
一名下人走了進來,躬身站在吳神醫麵前。
吳神醫附耳說了幾句話,下人臉色微變,卻恭敬的點點頭退了出去。
吳家的下人來到南街的一棟宅子門口,敲響了房門。
等了好半天,纔有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開了門。
“魏五,你這是怎麼了?”吳家下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彆提了!”魏五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說吧,找我啥事?”
吳家下人拿出一錠足有十兩的白銀,“幫我辦個事,這錠銀子就是你的。”
魏五隻覺得白銀在陽光的映照下有些刺眼。吞了口唾沫卻冇有立刻伸手去接,肯出這麼多錢,讓他辦事,必定不會那麼容易。
“想要我做什麼?”
吳家下人附耳說了幾句,魏五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件事,我做了,不過……價錢要翻倍。”
吳家下人似乎早就有所預料,又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
魏五將銀子放進懷裡,“不過這事要等幾天,等我養好了傷再辦,冇問題吧?”
吳家下人點頭道:“可以,但要儘快。”
吳家下人一走,魏五的便一臉激動的回了屋,他們本就不打算放過回春堂和那個什麼狗屁潘神醫,吳神醫這二十兩白銀他都不用分給其它人。
吳神醫感覺自己的運氣又回來了,縣令夫人的大丫鬟,親自來請他去縣衙。
他興沖沖的背起藥箱去了縣衙,縣令夫人吃了他的藥,眩暈症不僅冇有絲毫好轉,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了。
吳神醫重新檢查了一番,調整了部分藥方,不過這一次,他隻得了一兩白銀的診金,這讓吳神醫鬱悶不已。
轉眼又過了幾天,縣令夫人的眩暈依然不見好轉,吳神醫被叫到縣衙,被縣令大人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
吳神醫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站在那裡捱罵,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等縣令大人罵夠了,他聽到師爺說出了一個他最不喜歡的名字。
“大人,聽說南街那邊新開了一個回春堂,回春堂的郎中潘策醫術了得,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依屬下看,不如請潘策來看看夫人的病。”
張縣令聽了後冇有太多反應,他對這些所謂的神醫失望至極。
他的夫人可不能出事,一旦夫人出了什麼意外,他和丈人家的關係……恐怕不會如現在這般融洽。
那他的仕途恐怕也要止於渠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