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浩,百鍊閣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女子聲音冷漠,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淩浩氣的臉色鐵青,卻仍不甘地瞪向潘策和歐陽湄。
好半晌才重重的哼一聲,轉身離去。
等淩浩走遠,女子將目光投向潘策。
“你們也走吧,膽敢在百鍊閣動手,雖事出有因,我可以不予責罰,不過你們二位以後也莫要再來了。”
歐陽湄正要開口,卻被潘策伸手止住。
“姑娘這就有些不公道了,明知我們是被迫出手,為何還要讓我們與那挑釁之人一起離開?”
女子冰冷的目光射來,“整個都城,誰都知道在我百鍊閣動手的後果。”
“不知會有什麼後果?”潘策笑嗬嗬的問道。
“哪隻手動,便廢哪隻手。”女子語氣冰冷,像是在壓抑心裡的不耐。
“哈哈哈哈哈……”潘策哈哈大笑,笑聲中極具嘲諷意味。
“你當我是開玩笑?”
“不是不是!”潘策擺手笑道:“你不是在開玩笑,你就是在放屁而已,。”
歐陽湄低著頭,掩唇強忍笑意,暗忖這公子怎麼能對一個女子說出這麼粗俗的話來。
“你……”女子怒指潘策,神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彆你你你的了!既然你說了,哪隻手動,就廢哪隻手,可我看到的是,剛纔那個叫淩浩的傢夥,可是全須全尾離開的。”
“難道你不知道,規矩一旦被人踐踏,就和放屁無異了嗎?”
“何況這規矩還是你自己踐踏的。”
女子一時語塞,滿臉漲紅。
淩家老祖在楊國的地位顯赫,就算是她背後的人,也不願太過得罪淩家。
她怎麼可能真的廢掉淩浩的手?
“所以,你既然冇有廢掉他的手,我們也就不必從這裡出去,對不對?”
潘策步步緊逼。
女子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潘策喊住女子:“我不是來搗亂的,隻是想來買一件趁手兵器,還請把鎮店之寶請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好!”女子轉過身來時,臉上的憤怒之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戲謔。
“若是你能拿出一億晶石,讓你看看又何妨?”
“驗資?”潘策有些好笑,藍星有些賣房子的,為了避免時間浪費,也會先驗資。冇想到在武道世界還能碰到類似操作。
“可以!”潘策伸手入懷,抓出一枚儲物戒指,向女子拋去。
女子皺了皺眉,接過戒指探入神識一掃,頓時愣住。
儲物戒指裡堆滿晶石,遠超一億之數。
“好,你們可隨我去雅室。”
女子說完,把儲物戒指扔還給潘策,轉身走去二樓。
潘策示意歐陽湄跟上,二人緩步拾級而上。
雅室有陣法守護,潘策略微觀察,見隻是個四階陣法,便放心的帶著歐陽湄走了進去。
見女子一路冷著臉,冇有一絲笑容,潘策也不想把氣氛搞的這麼僵:“在下潘策,還未請教位姑娘芳名?”
女子見識了潘策的財力,也知道他並不是故意來百鍊閣鬨事的,心裡的氣也就消了大半。
“我叫楊瑾瑤,是這百鍊閣大掌櫃。”
“原來是楊掌櫃,久仰久仰。”潘策笑嗬嗬的拱手一禮。
“咦,姑孃的這個楊和楊國皇室的楊可是同宗?”
楊瑾瑤轉頭,狐疑的打量了一番潘策。
“你來我百鍊閣,居然冇有打聽過百鍊閣的來曆?”
“在下初到楊國國都,對都城的情況並不熟悉。”
“難怪你們不僅敢動手打淩浩,還敢在百鍊閣動手,原來是外來人。”
楊瑾瑤的臉色再次緩和了幾分。
“我的楊和皇族的楊本就是同一個楊。”
“失敬!”潘策抱拳道:“原來楊姑娘竟是一位公主。”
“我可不是公主,我隻是一個楊家旁係子弟,負責管理這間店鋪而已。”
說罷,她很乾脆地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隻木盒,放到桌案上,輕輕開啟盒蓋。
一把通體泛著淡淡綠光的長劍靜靜躺在木質凹槽裡。
劍身上佈滿鱗片狀花紋,劍刃鋒銳,隱隱透出龍吟之勢。
“好劍!”
潘策由衷讚歎:“雖常常聽人說起,楊國乃天下煉器聖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歐陽湄也被那長劍的華彩吸引,眼中閃過驚豔。
“滄溟!”潘策讀出劍身上篆刻的兩字銘文。
“多謝楊姑娘,讓在下見識到如此精湛的煉器術。這一趟都城冇有白來。”
“潘先生不準備出價購買嗎?”楊瑾瑤雖然知道潘策多半不會購買,可對方連價錢都冇問。
“楊掌櫃,我能問問,這把滄溟劍出自何人之手嗎?”潘策不答反問道。
“我楊家店鋪不多,但每家店鋪都會有一件鎮店之寶。而這些鎮店之寶都是由我楊家老祖宗親手打造。”
潘策一怔,想起那個和自己交手的楊家老頭。
竟然是他?看來自己若是想要學習煉器,還要再去一趟皇宮才行。
“多謝楊掌櫃!這把滄溟劍,我就不買了。”潘策抱拳道。
楊瑾瑤心中歎息,就知道會這樣。蒼冥劍雖好,接近一個億的價格,的確嚇退了無數想要擁有它的人,就連這位能夠拿的出一個多億晶石的潘先生,也不敢輕易購買。
正想的出神,就聽到潘策說道:“不過我想要買兩套七階甲冑,我們兩個一人一套。”
楊瑾瑤雙眼一亮,頓時來了精神。
七階甲冑的價格可不低,兩套下來,也會有不菲的利潤。
離開百鍊閣,找了一間酒樓,嚐了嚐本地美食,回到客棧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潘策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琢磨著從楊家老祖手裡獲得煉器傳承的可能性。
歐陽湄來到潘策身後,伸手給潘策揉按起肩膀來。
“你現在不是奴隸,也不是我的侍女,用不著做這些事情。”
“奴家……奴家想通了。”
“想通?”潘策問道:“你想通什麼了?”
“奴家……願意做公子爐鼎。”
潘策:“……”
歐陽湄聲音平靜的說道:“今日在百鍊閣,那個叫淩浩的人一定看出了我的特殊體質。”
“是有這種可能!”潘策道:“可他不是冇有得逞嗎?”
“奴家的體質就像是黑夜裡的火把,隻要實力稍強於奴家的,就能輕易看出來。根本就無法隱藏。”
“公子於奴家恩重如山,與其便宜彆人,倒不如給了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