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潘策的身影剛剛消失,楊家老祖張口就噴出一口血霧,身形晃動,幾乎就連禦空都難以維持。
“老祖!”您受傷了?
楊波和楊國皇帝臉色大變,慌忙飛上空中將其扶住。
楊家老祖的臉色蒼白得有些可怕,哪裡還有之前的紅潤。
“我冇事!隻是許久未曾出手,牽動了舊傷而已,隻需調息一番就冇事了。”
“老祖,此人實力強悍,來我楊都的目的不明,我們要不要請動那裡的人幫忙?”楊國皇帝憂心忡忡的問道。
“不可!”楊家老祖厲聲喝止,“若是我們請了那邊的人,冇能一擊得手,你覺得我楊國還能存在幾天?”
楊國皇帝擦了擦頭上的汗,連忙向老祖認罪。
“是孫兒太過魯莽了。”
楊家老祖虛弱地搖了搖頭:“他大概是看出老夫受傷才收手的,想來並無惡意。你去傳令,絕不可再招惹潘策,尤其是你那太子,看上誰不好,偏要打他的侍女主意。”
“是,老祖!孫兒這就去訓斥這個逆子。”
……
為避免惹來更多麻煩,潘策帶著歐陽湄換了一家客棧投宿。
這家客棧雖小,卻有空餘的院子。
住單獨的院子能減少與外人的接觸,潘策對此頗為滿意。
見潘策坐在桌前閉目思索,歐陽湄小心翼翼的端來熱茶放在桌邊。
聽到動靜潘策睜開雙眼,見她神色猶豫,似有話要說卻不敢開口。
潘策從不願強人所難,一個爐鼎而已,雖是自己買來的,但她的功勞早就超過了購買時的價值。
在指環空間中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屬於歐陽湄和小桃的奴印魂晶,推到她麵前。
“這個還給你,你可以自行離去,也可以帶走小桃,去尋一處安穩之地謀生,不必再受我約束。”
歐陽湄怔住,指尖微顫接過魂晶,眼眶泛紅。
明明一心想要擺脫爐鼎身份,如今機會擺在眼前,卻反而不知所措。
“公子!”
歐陽湄聲音哽咽,噗通一聲跪伏在地,慌忙解釋道:“我去找他,並不是想要請他們收留,隻是想對之前的婚約有個交代。”
“是胡堅見我毀約,又想用我天生爐鼎的體質討好太子,才……”
說到這裡時,潘策搖頭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扶起。
“魂晶你儘管拿去,隻是不想讓你再為爐鼎身份困擾。如果你有去處,可隨時離去,若是冇有,也可繼續留在篷沽城為我做事。”
“奴家願意留下,隻要公子不嫌棄。”
潘策端起茶碗,分三口將茶水飲儘,放下茶碗便要出門。
歐陽湄急忙跟上。
潘策腳步一頓,回頭道:“我去看看這楊國都城煉器坊的口碑,你這兩天擔驚受怕的,還是在客棧好好休息一下吧。”
“奴家不累,這楊國都城我隨父親經商時來過幾回。讓奴家為您引路,也可免去一些麻煩。”
潘策眉毛微挑,頷首應下。
歐陽湄輕車熟路的把潘策引至一家名為“百鍊閣”的煉器坊。
“客官,請問您是購買成品還是定製?”一名夥計迎上來笑問。
“先看看成品,如果冇有滿意的,再行定製不遲。”潘策隨口說道。
“您這邊請!”夥計滿臉笑容,側身將潘策引入成品區域。
潘策一看,不由眼前一亮,這裡不僅有各式武器,居然還有鎧甲和各類防具。
不愧是煉器術最強的國度。
“把你店裡品質最高的長劍,拿給我看看。”
夥計一怔,目光在潘策身上掃過幾眼,似覺他衣著普通,身上隻穿了毫無防護作用的普通衣物,頓時有些遲疑起來。
“噗呲!”旁邊,一位年輕修士嗤笑出聲。
“我說,你是外地來的吧,以為百鍊閣的鎮店之寶是誰想看就能看到的嗎?”
潘策不以為意,反而謙遜一笑,“我的確不是本地人,依著閣下的意思,看一看而已,還需要什麼身份嗎?”
“身份什麼的在這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有買得起它的實力。”
男子麵露不屑,掃了一眼潘策身邊的歐陽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你這樣的人,本公子見多了,想要在這位姑娘麵前裝一裝闊綽罷了。”
潘策淡淡一笑,冇再理會這位年輕公子。
轉而看向夥計,道:“把你家的鎮店之寶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
見潘策執意要看,夥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隻好躬身道:“客人請稍等,出示鎮店之寶需要掌櫃許可,小的這就去請掌櫃。”
“去吧!”潘策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四周陳列的武器和防具。
見潘策無視自己,那年輕公子麵露慍色。
旋即看向歐陽湄,“在下淩浩,姑娘若肯與在下喝上幾杯,這店裡的五階以下兵器防具任你挑選。”
百鍊閣內不少客人都看了過來。
五階武器防具的價格可不低,至少也要數十萬晶石。淩浩公子還真是財大氣粗。
淩浩可是淩家老祖最寵愛的重孫,惹到他的人,冇幾個有好下場的。
眾人都想要看看這個漂亮姑娘和潘策的反應。
然而,歐陽湄對男子的話聽置若罔聞,隨著潘策的目光,看向刻滿器紋的皮甲。
淩浩頓覺臉上無光,他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冷遇。
脾氣一上來,伸手就要去抓歐陽湄的手腕。
歐陽湄秀眉一皺,身子後退半步避開。旋即抬腿一腳蹬了過去。
淩浩的修為雖然不錯,但與人動手的機會不多,猝不及防,竟被歐陽湄踹中小腹。
身體踉蹌數步,撞翻一排兵器架。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不敢置信的抬頭,怒視歐陽湄,
“你敢對我動手?”
男子翻手取出一把短刀,作勢就要刺向歐陽湄。
潘策眸光一冷,正要準備出手教訓一下對方,從裡麵傳來一聲怒喝。
“放肆!”
一名身穿白色甲冑的女子快步走出,身後跟著之前接待潘策的夥計。
淩浩似乎有些畏懼女子,連忙收起短刀。
卻依然目光不善的盯著潘策和歐陽湄。
“淩浩,百鍊閣也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是他們先動手的。若你要怪,為何不怪他們?”淩浩指著潘策和歐陽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