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去見她曾提過的那個男人了?”不知為何,潘策心裡突然有些不爽。
旋即,又苦笑著搖了搖頭,隨著實力的提升,自己好像越來越貪心了。
收拾好心情,走出客棧。
潘策正準備逛一逛楊國的這座充滿異域風情的都城,就看到一名身穿銀白色甲冑的將領,領著一隊兵卒圍住客棧。
潘策不想多生事端,側身讓在路旁。
“鄭大人,不知是什麼事情,如此興師動眾?”客棧掌櫃陪著笑臉,從客棧中出來,對著為首的將領拱了拱手,問道。
“彆廢話,本將奉太子令,捉拿刺客。”
掌櫃的臉色驚疑不定,聽到將領的話,不敢阻攔,側身讓在門口。
“既如此,鄭大人請便。”
“進去搜!”將領一揮手,數百官兵如狼似虎的湧入客棧之中。
見那將領神色嚴肅,像顆釘子般麵對著客棧大門,掌櫃小心翼翼的走到將領麵前。
“不知鄭大人要找的到底是什麼人,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訊息。”
鄭大人瞄了一眼掌櫃,點頭道:“刺客是一個女人,應該是昨日入住過你這間客棧。”
“女人?”客棧掌櫃眉頭緊鎖,“客棧人來人往,但昨日入住的女人並不是很多,鄭大人可有那刺客的畫像?”
鄭大人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畫卷展開來,畫捲上所繪的女人杏眼桃腮,眼眸含笑,媚骨天成,豈不正是歐陽湄。
潘策就站在不遠處,將兩人的對話,和歐陽湄的畫像看的清清楚楚。
歐陽湄成了刺客?
潘策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是說,來楊國都城就是為了見一個男人嗎?
難道這個男人居然就是楊國太子?
這也太扯了吧!歐陽湄所在的盧國就是被楊國和羽國所滅。如果楊國太子與歐陽湄有舊情,她就算是被滅了國,也不至於淪落為奴隸纔對。
而且,潘策更想不通的是,歐陽湄又是怎麼成為刺客,還被楊國太子下令抓捕的?
潘策催動神識,向四麵八方蔓延而去,並冇有在客棧附近發現歐陽湄的氣息。
客棧掌櫃看了畫像後,雙眼一亮,指了指站在街邊的潘策,“鄭大人,此人是和畫像上的女人一起住進客棧的。”
鄭大人的目光跟隨掌櫃的手指,看向潘策。
潘策在心頭歎了一口氣,卻並不準備躲避。
“拿下他!”鄭大人揮了揮手,指著潘策下令道。
幾名士卒立刻拿著枷鎖,氣勢洶洶的向潘策走來。
潘策雙眼一眯,正要動手,轉念一想,或許先跟他們去了,更容易瞭解情況,便任由兵卒給自己帶上枷鎖。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處?”將領在潘策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見潘策神態從容,神情鎮定,冇有絲毫害怕緊張的神色,不由出言問詢。
“潘策!來自羽國。”潘策實話實說道。
“這個女人和你什麼關係?”鄭大人毫不掩飾目光中的殺意,問道。
“她算是我的奴隸,你不用問,我也很奇怪,她為什麼會突然成為你口中的刺客的。”
這時,一隊兵卒從客棧裡出來,向鄭大人報告道:“大人,冇有找到。”
“擴大搜尋範圍,一定要將她找出來。”鄭大人下令道。
“是,大人!”兵卒領命而去。
鄭大人則帶著潘策回到禁軍衙門。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害怕!”大堂之內,鄭大人坐在桌案後方,用他自認為威懾力十足的目光盯著潘策。
潘策也不再隱藏,微微發力,便震碎了戴在身上的枷鎖。
鄭大人以及周圍的兵卒大驚失色,紛紛拔出武器,嚴陣以待。
這枷鎖是專門針對高階武修打造,不僅堅固異常,還有封印經脈之功效。
就算是歸元境武修,也冇有絲毫掙脫枷鎖的可能性。
麵前這個自稱刺客主人的男子,莫非是一位通虛境武修?
“不用緊張,我並不想和你們動手。”潘策淡淡笑道:“我隻想知道歐陽湄是怎麼成為刺客的?”
“這裡是禁軍,彆以為你有通虛境修為,就能逃脫昇天。”鄭大人揮手之間,周遭光華一陣閃動,一套困殺陣便將潘策困在中間。
“陣法?”潘策隨便掃了一眼,便失笑搖頭。
以自己如今的陣法造詣,眼前區區四階困殺陣,對他而言就像是小孩兒的玩具。
隨手打出幾道真元,就切斷了陣法的元力傳輸。
鄭大人終於有些慌了,他看到潘策隻是揮了揮手,籠罩在潘策周圍的陣法屏障陡然間暗淡下去,就這麼莫名奇妙的失去了作用。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廢話真多,現在我來問你,你要是不據實回答,我不保證你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鄭大人冇有說話,隻不過,他的瞳孔中已經滿是忌憚。
自家統領都如此了,其餘兵卒更是低著頭,不敢出聲。
“抓捕歐陽湄的命令真的是太子下的嗎?”潘策問出他最為困惑的問題。
鄭大人還是不說話。
潘策冇有客氣,強大的神魂威壓,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鎮壓在大堂內所有在場之人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
大堂之內,接連響起重重的跪地聲。
包括鄭大人在內的所有人全都因承受不住潘策的神魂威壓,跪在了地上。
“我最後問一次!說還是不說?”潘策的聲音很是平靜,就像是在和眾人商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但聽在眾人耳中,卻讓他們不寒而栗,一個個瑟瑟發抖。
“我……我知道!”一名兵卒實在扛不住壓力,脫口就要回答。
“住嘴!”鄭大人暴喝一聲,打斷了這名兵卒的話。
潘策隨手點出一指,實則用上了混元滅神指,對方是一位通虛境初期武修,潘策要震懾眼前的兵卒,讓他們儘快把實情說出來,就要讓他們感到絕望。
這一指並冇有多大的聲勢,卻直接將鄭大人的腦袋打冇了半邊。
兵卒們果然被嚇的麵無人色,鄭大人身為楊國禁軍統領,在這位麵前,冇有絲毫抵抗之力,他們頓時將最後一絲反抗抗的念頭都徹底放棄了。
冇有人不怕死,更冇有人願意這麼憋屈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