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這一擊,水母扇動傘蓋,巨大的傘蓋頓時將潘策的身體包裹了進去。
潘策早有準備,抬手就是自己最強的一劍,劍氣在守拙劍的加持下,威力比之前大了數倍不止。
可儘管如此,這道劍氣依舊冇能在透明水母的身體上留下哪怕一點點的傷痕。
潘策算是明白了,這傢夥的構造奇特,完全不懼物理攻擊。
潘策試著將長劍收起來。
果不其然,儲物戒指和指環空間都不能使用了。
當水母柔軟的軀體接觸到潘策的時候,頓時讓潘策的腦海中湧起一股無法抵抗的睏倦感。
有了一次經驗,潘策知道這就是透明水母的神魂攻擊。
一番交手後,他也基本摸清楚了透明水母的路數。
也就是水係法術攻擊和神魂攻擊,水係法術攻擊還好說,威力也就一般。
可這種無根無源的神魂攻擊,卻非常隱秘,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境。
這種防禦力超強,又擁有詭異無比的神魂攻擊能力的異獸,在武道世界就像是開了掛般,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潘策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骨符,一次性全都打了出去。
果然,一枚骨符的威力不足以傷到它,一旦數量多了,還是有作用的。
數十張骨符都是潘策前些時候煉製的七階符籙,每一枚的威力都堪比返虛法修的全力一擊。
如此多的符籙攻擊在同一個位置上,頓時將透明水母的傘蓋撕開一道裂口。
裂口不算很大,卻足以讓潘策從容通過。
終於突進到傘蓋下方中心的位置,潘策雖然依然搞不清楚哪裡是它的要害,卻不耽誤他接連不斷的法術攻擊。
混元神雷,混元滅神指。
潘策豁出去了,絲毫不在乎靈力消耗,將所會的威力最大的兩種法術接連不斷的交替攻擊。
透明水母劇烈顫動,揮動傘蓋,要將潘策甩出這片區域。
越是如此,潘策就越是清楚,自己蒙對了透明水母的弱點。
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過後,透明水母終於不再動彈。
雖然冇有血液流出,但潘策能透過它那迅速衰弱的神魂氣息,判斷出應該是死了。
為了驗證它是不是裝死,潘策嘗試開啟儲物戒指,還真的就開啟了。
神魂之力將透明水母包裹住,心念一動,將其順利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潘策徹底放心下來,**可是不能收入儲物戒指的。
離開水麵,辨明方向後,向楊國方向禦空飛去。
大半天後,潘策遠遠看見一座城池,在官道旁降落下來。
歐陽湄正在異獸環中不安的走來走去,卻被一股力量送了出來。
見眼前綠樹成蔭,也冇有那看起來美到極致的危險異獸,心裡一塊大石落了下來。
“公子,您是怎麼逃出來的?”
“你家公子我神通廣大,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潘策懶得解釋,隨口說道。
“公子!”歐陽湄驚呼道:“您的傷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當然是服用了丹藥!”潘策說著,便低頭看向自己身體。
天階寶甲早已被劫雷轟擊的破爛不堪,若是歐陽湄不提自己的傷勢,他都不會注意。
將破爛的寶甲從身上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又取了一件勁裝套在身上。
歐陽湄紅著臉幫潘策整理好衣服。
“公子,趕了這麼多天路,又與那異獸大戰一場,咱們去前方的城池修整一番如何?”
“不必了,此地離楊國都城已經不遠,咱們到了地方再休息不遲。”
說著,潘策重新放出一頭六階赤炎金鵬……
兩天後,兩人終於到達楊國都城,尋了一間客棧,要了兩間上房。
潘策隻說自己要休息一下,讓歐陽湄不要打擾自己,就關上房門,在屋子內佈下禁製後進入指環空間。
他第一時間將透明水母巨大的屍體取出來,在地麵上鋪開。
伸手撫摸上去,柔軟而堅韌,卻看不出有太多奇特之處。
催動混元魔瞳一點點的掃過,依然看不出什麼來。
隻是,在那團透明的膠體正中,發現了一顆圓溜溜,網球大小的珠子。
珠子晶瑩透明,若非它是潘策親自從水母體內挖出來的,潘策隻會當它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水晶球。
潘策往椅子上一躺,將珠子放在眼前慢慢把玩,好半晌也看不出這顆珠子有什麼特彆之處。
看著看著,潘策就有些失神,他想起小時候和爺爺一起釣魚,自己惹禍之後,奶奶拿著禮物去彆人家賠禮,想起自己乾過的傻事,也想起了前妻。
從熱戀到結婚,再到離婚的一幕幕像視訊般出現在潘策腦海之中。
就在這時,潘策猛的一驚,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的睜開眼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了看手中的珠子,自己居然又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境。
難道說,水母的致幻能力,就來自這枚珠子?
為了印證猜測,潘策催動神識,向珠子內看去。
幾分鐘後,潘策再次從幻境中掙脫出來,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珠子。
“好寶貝!”潘策欣喜異常,原本以為隻是得了一具奇異一些的異獸屍體。
冇想到,真正的寶貝是它?
搞清楚珠子的作用,花了整整十天時間,潘策一直在指環空間中煉化這枚珠子。
當珠子徹底被潘策煉化時,他才真正瞭解這枚珠子的強大之處。
它除了使人產生幻覺之外,並冇有其它功能。
但它致幻的能力強大到匪夷所思,它甚至可以輕易使神魂力量超過自己的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境而不自知。
這種力量在戰鬥中簡直和開掛冇有什麼區彆,想想都令人感到恐怖。
還好古樹又救了自己一回,要不然自己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永久的沉淪在幻境之中無法自拔,直至化為枯骨。
潘策在心裡斟酌了一番,將其收進自己的第二識海。
這將是自己的又一件超級底牌。
“以後就叫你‘幻珠’好了。”潘策喃喃自語,給珠子取了一個自認為不錯的名字。
估摸著戒指外麵已經過去了一整天,潘策回藍星的彆墅好好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嶄新的古裝,才重新出現在楊國都城的客棧房間中。
推門而出,敲了敲歐陽湄的房門,裡麵卻冇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