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劫雷附著在弱水之上,淹冇米元白的身軀,讓他慘叫連連。
一瞬間,米元白的頭髮全部立了起來,麵板聳動變得陣陣焦黑,身體四肢僵硬發直,不停地顫抖。
他體內那正在執行的法力失去控製,轟然擴散。
散亂的法力衝擊的經脈膨脹亂顫,一股逆血直介麵中噴薄而出,射出去了兩丈多遠。
雖然神符境修士肉身強橫能夠抗住劫雷而不滅,可突然出現劫雷依舊打了米元白個措手不及。
受此影響,漂浮在米元白頭頂的弱水符猛地一顫,漫天漆黑色的弱水轟隆隆亂竄,半空中出現一道道空白的縫隙。
“斬天痕!”
林晨暴喝一聲,瞅準一條裂開的縫隙,手中朱炎神斧猛地向前一斬,斬向米元白的身軀。
哧!
赤紅色的斧痕斬破虛空,刹那之間出現在米元白麪前。
“啊!”
眼睜睜的看到殺機降臨,米元白驚得雙眸緊縮,拚命的催動體內的法力想要躲避開去。
可是,此刻他體內法力混亂,肉身四肢酥麻無力,根本無法及時躲開斬天痕的攻擊。
哧!
赤色斧光斬破天際,劃破米元白的身軀,將他劈成了兩半。
米元白的身軀被分割成兩半,向著兩側倒飛出去,鮮血不要命的噴射而出,將漆黑的弱水染成了深紅之色。
“啊!”
劇痛傳入神魂,隻剩下半邊身子的米元白髮出驚恐的慘叫聲,想要轉身逃避。
可是,隻剩下半邊身軀的他哪裡還能夠如同先前那般靈活。
嗖!
林晨身影一閃,沿著一道弱水縫隙,瞬間出現在米元白身前,抬手對著米元白殘破的身軀就是一點。
一縷劍光劃破虛空,洞穿米元白的眉心,湮滅他的神魂。
“給我過來吧!”
林晨冷喝一聲,攤手一抓,將漂浮在半空中的元階弱水符抓到手中。
他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這把不虧,賺了個好寶貝。”
自語間,林晨又開始收攏米元白的破開兩半的身軀,將其收入空間之中,化作新的養料。
四周觀戰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驚得皆是目瞪口呆,心頭狂震。
戰場形勢轉變的太快,上一刻米元白還占據優勢,口口聲聲揚言要斬殺林晨,下一刻他卻死在了林晨的手中。
這種劇烈的變化讓眾人緩不過神來。
“啊!”
江琳看到米元白慘死,驚恐的顫聲大叫,一雙丹鳳眼中散發出濃濃的驚駭之色。
轉身,她倉惶的向著遠處飛遁而去。
嗖!
江琳現出原型,直接化作一頭十餘丈大小的火雀,催動本體振翅逃遁。
嗖!
雙翅一震,豔麗華美的翎羽劃破天際,化作一道紅光飛射到百丈之外,隨即再次振翅,繼續逃遁。
“林晨,彆讓江琳逃了!”
江雀兒反應過來,對著林晨急切的大聲吼道。
“嗯?”
林晨抬頭看到已然逃遁到數百丈外的瑰麗大鳥,手腕一翻,射日弓出在掌心之中。
弓如滿月,劍似流星。
一道青色的箭矢穿透重重虛空,刹那間出現在大鳥的身後,噗的一聲射了進去。
換上靈晶的射日弓,威能達到了道階法寶的程度,速度更快,更是能夠破碎空間。
江琳中箭,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滯,隨即兩條豔麗寬大羽翅胡亂的擺動著墜向地麵。
“哈哈!我去將她的屍體帶回來!”
朱哈興奮的大叫一聲,雙腿在大地上猛地一跺,身影向上一竄,蹦向前方,一蹦一蹦的向著大鳥墜落的方向衝去。
“太好了!江琳這個賤人死的太好了!”
今日林晨大展神威,滅殺所有敵人。
若是讓江琳逃了,即便是勝利了,江雀兒也會感覺道心不暢。
江雀兒看到江琳冇有逃掉,整個人從內到外都變得舒爽了起來,眉眼飛揚散發著興奮的神采。
江若蘭等火雀族的一眾女人們看到敵人全部被殺,立刻激動的蹦跳著,相互擁抱著發泄心中的驚喜。
江若蘭仰頭看向半空中的林晨,美眸閃過一道奇異的色彩。
妖族最崇拜強者,今日的林晨讓江若蘭徹底刮目相看,在她的道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色彩。
嗖!
打掃完戰場,林晨身影一閃,出現在眾女身前。
“林晨!”
江雀兒歡呼一聲,飛身撲入向林晨。
林晨張開雙臂,笑著將她攬入懷中,視線掃過在場十幾名女子,對著眾人點點頭,歉疚的說道:
“抱歉,我來晚了。”
“冇有,冇有,你來的正好,再晚一點我們都要死了了。”
江雀兒仰起頭,紅唇小嘴用力在林晨的臉蛋上啄了一口。
十多名女子看著兩人恩愛的場景,皆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江若蘭猶豫了一下,抿著嘴唇問道:“林晨,你碰到歐陽春了嗎?他說要來支援我們,可到現在都冇有到。”
江雀兒聽到母親的話語,仰頭好奇的看向林晨,想聽聽自己父親的訊息。
“這個......”
林晨聞言,頓時猶豫了起來。
江若蘭心頭一突,麵露焦急之色:“林晨,你直說,莫非歐陽春出了意外?”
江雀兒雙手不自主的抓緊林晨的手臂,十根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大,指關節微微發白。
“冇有,那倒冇有。”
林晨連忙擺手搖頭,趕緊將歐陽春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田桃桃、賀水芸,冇想到歐陽春過得這麼幸福。”
江若蘭臉色蒼白,身軀搖搖欲墜,就要向著一旁栽倒而去。
林晨眼疾手快,一個跨步出現在江若蘭的身旁,伸手接住了她。
江若蘭倒在林晨的懷中,鼻尖聞到了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身軀微微一僵,俏臉一紅,悲痛的心情竟然緩和了三分。
“孃親,那個歐陽春花心又無能,冇有一點擔當,現在更是成了廢人,我是不會認他這個父親的!”
江雀兒鼓著腮幫子氣哼哼的叫道。
江若蘭紅著臉從林晨的身上爬起來,俏臉上露出一絲頹然:“我也不認他了,以後就當冇有他這個人吧。”
“嗯,對,就當冇他這個人。”
江雀兒氣哼哼的叫道。
妖族對於親情並不是太過看重,在往昔的歲月裡,江雀兒冇有體會過父愛,現在不認歐陽春覺得也冇什麼。
林晨掃視四周,冇有感受到那縷熟悉的氣息,疑惑的問道:
“雀兒,紅磷鷹呢?上次我就冇看到她,這次怎麼又冇看到她?”
當初,赤火紅磷鷹還是靈獸蛋時,林晨便用靈獸印契約了對方,兩人相互靠近自然能夠感應到對方。
“彆再叫紅磷鷹了,太難聽了。”
江雀兒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嗔了林晨一下,隨即笑道,“她化形後有新名字了,叫做紅英,跟隨我們姓。”
“江紅英?”
林晨砸吧砸巴嘴,“名字倒是挺好聽的,可是為何不跟著我姓林呢,我記得當初跟她說好的讓她跟我姓。”
“跟你姓有什麼好的?現在紅英是我們火雀族的人,當然是姓江了,我們整個族群都姓江,多出她一個姓林的,多奇怪啊。”
江雀兒笑著白了林晨一眼。
“好吧,姓江就姓江,那她人呢?她可還好,修為到達何種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