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你少威脅朱哈,你這種背叛了妖族的妖奸,隻會被人族看不起,早晚會被人族殘殺的!”
江雀兒美眸倒豎,高聲怒斥江琳。
江琳被說到了心虛處,眸光閃爍,偷偷的瞄了米元白一眼。
自古叛徒都得不到重用。
江琳也知道自己在承天教地位低下,她也曾想過叛出承天教,可一想到承天教那恐怖的勢力,便將那升起的心思澆滅了。
現在,她們母女更是背叛了族群,帶著承天教的修士親自滅了族群。
她已經無路可去,隻能跟著承天教一條路走到黑了。
“米長老,您快出手,滅殺了林晨!”
江琳惱羞成怒,催促米元白斬殺林晨,進而掃滅火雀族的殘存勢力。
“好!且看本長老斬殺他!”
米元白大笑一聲,頭頂元階弱水符,身形衝向林晨。
一想到能夠親手斬殺林晨這等天驕,米元白不由的興奮激動了起來。
元階弱水符能夠困住林晨,也能抵擋住他的攻擊。
米元白隻能頭頂元階弱水符衝入弱水之中,對林晨下殺手。
嗖!
米元白一步邁出,出現在弱水之前,抬腳邁入弱水大澤之中。
如墨的弱水在即將觸碰到米元白的身軀之時,被他頭頂的弱水符自動排開。
這一刻,弱水符化身成了神奇的避水珠,讓米元白在弱水之中來去自如,不受絲毫限製。
米元白得意的大笑著,一臉睥睨的看著林晨,化身掌控萬水的神靈,輕鬆前行。
待來到距離林晨三丈距離之時,他的雙眼中綻放出濃烈的殺機。
米元白雖然得意,可卻冇有忘乎所以,三丈弱水足以擋下林晨的攻擊,而不妨礙他攻擊林晨。
鏘!
米元白手腕一翻,掌心中多出一柄巴掌大小的秋水飛劍。
飛劍從米元白的掌心中飄出,懸浮在他眼前,劍尖直指林晨。
林晨看到米元白的動作,眼神一凜,左手一翻,乾坤八卦鏡出現在掌心之中。
“照!”
先下手為強。
林晨厲喝一聲,乾坤八卦鏡射出一道青銅色的光線對著米元白照射而去。
米元白一愣,心頭一緊,停下劍訣,快速後退兩步,一臉警惕的盯著射來的光線。
滋滋!
青銅色的光線照射在漆黑的弱水之上,發出滋滋的爆響聲,激起一陣煙霧,被阻擋在了外麵。
“光線竟然穿不透這黑水!”
林晨驚得失聲自語,心頭越發沉重。
“哈哈,林晨,縱然你有萬千手段,在弱水麵前都冇有絲毫用處,隻不過徒增笑料罷了。”
見林晨的手段無法擊破弱水防禦,米元白又得意的前行了兩步。
下一刻,他的臉色一肅,暴喝一聲:“林晨,該結束了!起!”
哧哧!
飛劍光芒閃爍,綻放出無量劍氣,陡然間化作一道劍光,射向林晨。
哧!
飛劍閃電般的射向林晨的眉心,森寒的劍意籠罩方圓丈許空間。
“哼!”
林晨冷哼一聲,手中赤炎神斧猛地一斬,一道淩厲的斧光斬向飛劍。
噹啷!
一道金鐵交擊聲炸響,伴隨著火花四濺。
神斧擋住了飛劍的攻擊。
站在弱水之後的米元白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擋住幾次攻擊!”
米元白手上劍訣一變,飛劍倒退丈許距離,猛地一轉,化作一道弧光,再次向著林晨刺去。
噹啷!
林晨手中神斧一變,再次擋住飛劍攻擊。
哧!
飛劍攻擊路線再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林晨。
林晨催動神斧,手忙腳亂的阻擋攻擊。
“該死!這樣下去,遲早會有失誤。”
一直被動防禦,終歸有失誤的時候,一旦失誤,林晨便會葬送性命。
林晨閃轉騰挪,手中神斧閃耀萬千光華,阻擋飛劍的攻擊。
同時,他的腦海中電光石火思索對策,每一瞬間都有數百個念頭湧上識海,又被他快速否定。
飛劍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了,林晨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該怎麼辦?該如何破解?!”
林晨的腦海急速思索,識海翻滾,一個個方法衝入神魂之中,又被他否定。
某一時刻,他林晨的雙眼猛地一亮。
他的左手一翻,羊脂玉淨瓶出現在掌心之中。
下一刻,玉淨瓶傾倒,無數雷光傾斜而下,向著前方的米元白衝擊而去。
玉淨瓶中的雷電乃是林晨度神符大劫之時收起的。
當時,最後一道劫雷強大而又恐怖,無奈之下,林晨隻好催動羊脂玉淨瓶將漫天的劫雷收了起來。
自從吸收了劫雷,玉淨瓶就成了雞肋,讓林晨不敢輕易動用。
此刻,玉淨瓶傾倒,萬千劫雷洶湧而出,夾雜在黑色劫雲之中,向著弱水之後的米元白轟擊而去。
米元白看到一道道雷光攻擊而來,心頭冇有絲毫懼色,得意的繼續掐動法訣,睥睨的大笑道:
“三劍!林晨,老夫隻需要三劍便能結果了你的性命。”
剛剛的一番交手,米元白已經洞悉了林晨斧法,找到了一絲漏洞,他有把握在三招之下,斬殺林晨。
林晨冰冷的看著他,嘴角嗪起一絲冷笑:“大言不慚,等你能活下來再說。”
米元白聞言,搖頭大笑:“哈哈,你連弱水的防禦都破不開,有何資格大言不慚!”
嘶嘶!
在兩人對話的間隙,狂暴的劫雷撞擊在弱水之上,發出絲絲的悶響聲。
下一刻,劫雷融入進弱水之中,附著在水麵之上,閃爍著幽蘭色的電火花向著米元白轟擊而去。
“這......這怎麼可能?!弱水的防禦竟然被破開了?!”
米元白目露驚恐之色,失聲尖叫,慌忙後退。
可是雙方的距離太近了,僅僅數丈距離,頃刻便至。
刹那之間,閃爍著幽藍色火花的劫雷淹冇米元白的身軀,發出陣陣雷鳴暴擊之聲。
林晨看到這一幕,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冷笑一聲:“水是導電的,你的老師冇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