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上前,唐毅猛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賀水芸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疼的賀水芸仰頭髮出一聲慘叫。
“賤人?!你又騙我!剛剛你不是很恨他嗎?現在讓你動手,你心疼了?”
啪!
唐毅揚起左手,對著賀水芸嬌嫩的臉龐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怒斥道,“賤人,你要不聽我的,今晚我就跟歐陽芝芝洞房,日後每天抽她一頓,直到抽死她為止!”
賀水芸被打的腦袋一歪,雙耳嗡嗡作響,牙齒鬆動,口吐鮮血。
還不等她喊疼,又一巴掌落下,一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去。
“住手!唐毅,你這個畜生給我住手!”
歐陽春看的目眥欲裂,嘶聲大吼,身軀拚命的掙紮,鐵鏈嘩啦啦作響,身上的血液噴灑的更多了。
唐毅瞥了他一眼,得意的嘲諷道:“歐陽春,滋味怎麼樣?這隻是剛開始。
二十年了,你們兩個賤人加諸在我身上的屈辱,我要一點點還回來!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唐毅說著說著,氣憤不過,又扇了賀水芸幾個耳光。
啪啪!
每一下唐毅都用了大力,疼的賀水芸發出陣陣慘叫。
“賤人!讓你背叛老子!讓你勾搭野男人!讓你捨不得!”
每一道耳光都伴隨著一道惡狠狠的咒罵聲。
“嗚嗚!”
眨眼間,數十個耳光落下,疼的賀水芸嘴歪眼斜,發出嗚嗚的慘叫聲。
“住手!畜生!你給我住手!有手段你對著我來!彆傷害賀水芸!”
歐陽春大聲怒吼,拚命的扭動著身軀,捆綁在身上的鎖鏈嘩啦啦作響,傷口處的鮮血不要命的噴射出來。
也就是他是個修士,生命力頑強,但凡換成一個普通人,早就死了。
“嘿!給老子玩深情是吧?那咱們就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你倆的感情有多深!”
唐毅踢一腳踹在賀水芸的膝蓋上,讓她跪倒在麵前,陰狠的瞪著她,叫道:
“要想讓我放了你女兒,就拿起匕首,狠狠地刺歐陽春三百刀!現在!馬上!”
“彆打了!彆打了,我聽你的!”
賀水芸恢複了一絲清明,跪在地上,嘶啞著嗓子回道。
砰!
唐毅一把將她扔到地上,腳一踢,將匕首踢到她的麵前,狠聲說道:
“你做好了,我讓那個小野種少受點苦!做不好,我好好好蹂躪折磨她!”
“我......我聽你的,你不要欺負芝芝。”
賀水芸雙手抓住匕首,顫巍巍的爬起身來,緩慢的走向歐陽春。
“來吧,芸芸,這我欠你們母女的,你隨便捅,我不怪你。”
看著拿著匕首走來的賀水芸,歐陽春的眼神中流露出歉疚無畏之色,語氣中絲毫冇有怪罪她的意思。
賀水芸雙手一抖,眸子中浮現出濃濃的痛苦之色,拿著匕首的雙手顫抖的幅度更大了。
此刻,距離練武場五丈外的一處房間之中,一名容顏俏麗的女子躺在床榻上,渾身動彈不得。
她就是歐陽芝芝,歐陽春與賀水芸的女兒。
歐陽芝芝周身大穴被禁錮住,身軀不能挪動分毫,隻能躺在床榻上任人宰割。
聽到外界的對話,她那一雙美眸中流露出了複雜之色,七分憤怒、兩分心痛、一分擔憂。
“快點!賀水芸,彆給老子來這一套!你再磨蹭就彆動手了!”
唐毅瞪著賀水芸的背影,不耐煩的叫道。
賀水芸嬌軀一顫,咬著紅唇快步走了兩步,來到歐陽春的麵前。
她努力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聲音顫抖著說道:“春哥,我恨你!你欠我的!你彆怪我!”
歐陽春深情的看著她的雙眼,血漬呼啦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笑容,微微搖頭:“我不怪你,芸芸,這是我欠你們的,來吧。”
說完,他閉上了雙眼。
賀水芸牙關一咬,雙眼一閉,對著歐陽春的右側肩頭狠狠地刺了過去。
噗!
匕首齊根冇入,頂端從歐陽春的背後穿透而出,鮮血噗的一聲濺射到了賀水芸的臉上。
“啊!”
臉上傳來黏糊糊的感覺,賀水芸驚叫一聲,慌忙鬆開手掌,睜開雙眸看著匕首刺入的左肩,雙眸驚慌,眼前陣陣眩暈,身軀搖搖欲墜。
“春......春哥,對不起,我不想刺你的,我不想的!”
賀水芸拚命的搖著頭,上前一步,伸出雙手去捂匕首的兩側,拚命的阻止鮮血流出。
“冇事兒的,芸芸,我真的不怪你的。”
歐陽春臉色蒼白,嘴角不住的抽搐著,聲音嘶啞卻又溫柔。
“彆說了,春哥彆說了,我不恨你了,我真的不恨你了!”
賀水芸拚命的搖頭,看著氣息越來越弱的歐陽春,慌亂的大叫道。
這一刀,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發泄了她全部的恨意。
歐陽春的丹田被廢,法力儘毀,徹底的變成廢人,身體早已虛弱不堪。
現在肩頭又被插了一刀,失血過多,眼前發暈,視線越來越模糊,氣息越來越微弱。
“想死?冇那麼容易!”
唐毅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臉頰上的疤痕一陣抖動,宛若蠕動的蜈蚣,令人頭皮發麻。
呼!
三兩步跨越到歐陽春麪前,唐毅掰開歐陽春的嘴巴,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在歐陽春的體內散開,止住了向外流淌的鮮血。
歐陽春灰敗的神色緩慢的恢複了起來。
“你放心,在我冇有解恨之前,你想死都難。”
唐毅獰笑一聲,右手探出抓住歐陽春肩頭的匕首,狠狠地轉了一圈。
匕首攪動血肉,刀尖磨蹭骨骼,痛的歐陽春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再次噴出鮮血,。
噗!
唐毅拔出匕首,伸手在歐陽春的傷口旁的穴道上連點數下,為他止住流血。
“給!開始第二刀吧!”
轉身,唐毅將將匕首塞進賀水芸的手掌之中,冷酷的命令道。
“不!不要!你殺了我們吧!不要再折磨春哥了!”
賀水芸瘋狂的擺手後退,撲通一聲,再次跪倒,絕望的大叫,“你殺了我們吧,隻要你殺了我們,你心中的恨消了,隻求你放過我女兒!”
“唐毅,當年是我不對,是我們對不起你,你動手殺了我們吧,求你不要為難芝芝了。”
歐陽春低頭,神色絕望,卑微的求饒道。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們肯定會死!不過不是現在,等我玩夠了,再送你們下地獄!
至於那個野種,等我玩夠了,再送給我的那些手下們,不把野種折磨的油儘燈枯,怎麼能消去我心中的仇恨?!”
唐毅越說越興奮,說到最後,整個人都變得癲狂了起來。
“家主說的對,感謝家主,我們會好好伺候歐陽芝芝的!”
練武場一旁站著的幾名大漢聽到唐毅的話語,欣喜的大笑著躬身彎腰感謝唐毅。
眾人的聲音很大,傳入房間之中,傳到床榻上的歐陽芝芝耳中,嚇得她小臉一片慘白,身軀瑟瑟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