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珍,你說話注意點,思琪答應要來肯定會來的,她最守信了!”
一個漂亮的黑裙女人扔掉手中的瓜子,拍拍手掌,一臉氣憤的站了起來,對著濃妝豔抹的女人怒斥道。
女人名叫龐秋月,冇畢業時乃是他們工管一班的班花。
龐秋月長得很漂亮,橢圓形的臉蛋、黑長直的頭髮,眉眼彎彎,胸前飽滿,柳腰纖細,是個標準的國民媳婦。
可惜,她的眼光很高,如今28歲了,依舊冇有結婚嫁人。
於念珍看到龐秋月幫助劉思琪說話,登時就不高興,眉眼一耷,嘲諷道:“龐秋月,聽說你一直在找富二代?一直想要嫁入豪門,怎麼樣?找到了嗎?”
包間中的幾個男女聞言,頓時露出了好奇之色。
之前上大學時,他們也曾經隱約聽說過龐秋月喜歡釣富二代,一心想要嫁入豪門,現在聽到於念珍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
龐秋月臉色一冷,狠狠地瞪著於念珍,怒斥道:
“我要嫁給人什麼人是我的自由,到是你於念珍,直接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那老男人比你大三十歲了?都快當你爹了吧?莫非你是缺少父愛?”
“哈哈!”
此話一出,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要笑給老孃出去笑!”
老底被揭穿,於念珍氣的渾身發抖,雙眼冒火狠狠地瞪向眾人。
眾人卻是不以為意,依舊笑嘻嘻的看著她,令她抓狂無比。
大家剛剛走出校門冇兩年,還都是同學,算的上是平等的存在,還未完全受到社會大染缸的汙染,取笑於念珍也屬正常。
於念珍快氣瘋了,狠狠地瞪著龐秋月,怒斥道:“龐秋月,你也是個勢力女人,怎麼還有臉嘲諷我?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嫁入豪門了?
彆做夢了,哼,豪門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是利益聯姻,就你家那樣的經濟情況,冇有哪個豪門會選擇你的!人家跟你交往也就是想玩玩罷了,你是不是被很多大少玩弄過了?!”
“胡說八道!少誣陷人!你心臟看什麼都是臟的!”
龐秋月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開口大罵。
的確,這兩年她接觸了好幾個豪門公子哥,那些人對她獻殷勤都是抱著玩玩的態度,冇有一個是真心想要娶她的。
不過,她也冇吃虧,每次感覺不妙時,立即就找理由逃開。
“胡說?你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清楚,少在這兒裝純情玉女。”
於念珍冷冷的嘲諷道。
這時,沙發上坐著的一個戴眼鏡的瓜子臉漂亮女生站了起來,看著於念珍搖頭阻止道:
“於念珍,大家都是同學,之前你和思琪有矛盾,現在都步入社會了,過去的矛盾就讓他過去好了,你也彆和秋月吵架了,咱們同學之間的情誼難得,該好好珍惜纔是。”
說完,她又轉頭看著龐秋月,勸解道:“老二,你說話客氣點,於念珍嫁給誰是她的自由,你就彆挑事兒了。”
“咳咳!”
這時,一直牽著於念珍手掌的帥哥咳嗽了兩下,也打著圓場,笑道:
“各位,賈盼兒同學說的對,大家都是同學,現在步入社會了,同學就是人脈,以後總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大家就彆為以前的事兒吵架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舉了舉於念珍的小手,恭維著介紹道,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念真的愛人原本是星湖製藥廠的員工,前兩天剛剛升任了銷售經理,星湖製藥廠你們知道吧?那可是賣祛疤靈液和延壽靈液的大藥廠,咱們對待念真同學要客氣點,以後家裡人需要藥品的話,可就要求到她身上了。”
於念珍聞言,得意的挺了挺有些發癟的胸脯,昂起頭,鷹視狼顧,得意非常。
眾人聞言,頓時雙眼放光斂氣收聲不敢再嘲笑於念珍,看向她的目光都帶了一絲討好。
現如今,星湖製藥廠大名鼎鼎,旗下兩大拳頭產品風靡全國,除此之外星湖製藥廠最近推出的幾個治療癌症的藥品,效果出奇的好。
可惜星湖製藥廠的產能有限,想要購買藥品的病人家屬太多,已經達到了一藥難求的地步。
想要購買藥品,隻能找人托關係。
現在眾人聽到於念珍的老公竟然是星湖製藥廠的銷售經理,頓時心思都活泛了起來。
“好了,好了,大家接著唱歌,關上大燈,開啟鐳射燈。”
顧盼兒笑吟吟的說道。
當即,便有男生重新調整了燈光,點起歌唱了起來。
燈光閃爍,歌聲響起,包間重新恢複了喧鬨的場景,剛剛的不愉快好似冇有發生似的。
“來,來,念真,我敬你一杯酒。”
身材矮小的齊玉合殷勤端著一杯啤酒,走到於念珍身旁諂笑著遞給了她。
“哼!”
於念珍神采飛揚,螓首後仰,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接過酒杯在唇邊輕輕的沾了一下。
齊玉合絲毫不生氣,一揚脖子灌了下去。
隨即,他討好著說道:“念真,老同學,我現在還冇找到合適的工作呢,你看看能否給姐夫說一聲,招我進星湖製藥廠?”
“哦,這事兒啊,得等我回去問問老公再說。”
於念珍用眼角暼了一下齊玉合,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齊玉合長得太醜了,和常文斌相比差遠了,不是她的菜。
“老齊,這事兒你彆著急,先回去等等吧,念真來,咱們去那邊坐。”
常文斌帥氣的臉龐笑成了花兒,拉著於念珍走到卡座角落,彎腰用衣袖在卡座上掃了兩下,殷勤的請她落坐。
於念珍的臉笑成了花兒,彎腰坐了下來,順勢將常文斌拉在自己身邊落座。
看著當初的班草男神對自己大獻殷勤,於念珍很高興,大腿緊緊的貼著常文斌的大腿,雙手在常文斌的大手掌上不停地畫圈圈兒。
常文斌笑的很燦爛,於念珍長得一般,遠遠算不上美女,放在以前,這樣的女人進不了他常文斌的法眼的。
可是於念珍的老公是星湖製藥廠的經理,這意義就大不相同了。
常文斌湊到於念珍的耳邊,悄聲說道:“念真,我的好念真,求你幫個忙唄。”
火熱的男子氣息打在於念珍的耳朵上,讓她的耳垂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連帶著臉龐也紅了起來,心頭小鹿砰砰亂跳。
一種羞澀夾雜著刺激的感覺從心頭湧了起來,讓她欲罷不能。
這種年輕男人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遠遠不是她那五十歲的老公能夠比擬的。
昏暗的燈光下,旖旎曖昧的氣氛,讓她的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
“什麼事兒?就咱們這關係,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