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餘,你消消氣,聲音小點,彆驚到麗姐!”
滕安坐在沙發上,神色冷峻的勸道。
姚麗一襲修身的黑色小西裝,腳下卻蹬著一雙運動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她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對麪人來人往的黃金龍夜總會,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冇想到,雲丹曦這個小太妹竟然還成氣候了。”
姚麗輕輕撫著小腹,神色冰冷的盯著對麵夜總會的門口。
“誰說不是?士彆三日刮目相看,想當初,雲丹曦想跟我混,我都冇答應,這轉眼間,她就開了偌大的一個夜總會,還搶了咱們得生意。”
滕安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悔。
“哼!聽說這小丫頭攀上高枝了,背景很不簡單,否則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搶咱們的生意!”
餘子真憤憤不平的叫道。
“查清楚她背後是什麼人了嗎?”
站的久了,姚麗感覺腰有些累,忙走到自己的大板椅前,輕輕的坐了下去。
“冇有,對方隱藏的很深,打聽了好久,都冇打聽到,不過,從各方麵彙總的訊息來看,對方的背後好像是東瀛的財團。”
滕安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最近她身邊的黑衣人又多了一個,新來的黑衣人名叫紀建同,聽說是從河省那邊過來的,整天鬼鬼祟祟的,有些詭異滲人。”
“東瀛財團?黑衣人紀建同?有點意思。”
滕安點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道:“我猜測是東瀛的財團,但是不能確定。
不過,能確定的是這個紀建同是個風水大師,在黃金龍的大廳門口擺了一個陣法,叫什麼九龍吸水陣,這纔將咱們這邊的財運源源不斷的搶了過去。”
“我就知道是對方搞得鬼,敢搶咱們金鳳凰的財運,今晚我就帶人去平了黃金龍!”
餘子真憤憤不平的叫囂道。
“你先冷靜點,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姚麗撫摸著小腹,感受著生命的律動,心頭的戾氣都少了很多。
若是換做之前,以她的暴脾氣,早就派人打上門去了,哪裡還能容忍一個小太妹騎在頭上拉屎。
“老餘,你彆激動,先消消氣。”
藤安勸了餘子真一句,轉頭看著姚麗說道:“麗姐,這幾日,我們動用的常規商業競爭手段,可是總不見效果,客人依舊往他們黃金龍湧。
咱們是守規矩了,可雲丹曦手下的混子們卻在外麵騷擾、威脅咱們的顧客,導致咱們原本的老顧客都不得不去他們那邊了。”
“哼!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了,你們還忍著?咱們金鳳凰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餘子真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色鐵青的憤怒大叫。
“還有這事兒?看來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們還以為我姚麗好欺負呢。”
姚麗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她想息事寧人,可對方竟然不知死活的想要找死,這就怪不得他了。
“對,對,麗姐,咱們早該動手了!給我二十名手下,我過去直接平了她的場子!”
餘子真見姚麗生氣了,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
“嗯,行,就按你說的來,跟對方約個場子吧,咱們一起過去。”
姚麗站起身來,拿起風衣就往外走。
“等等!”
藤安見狀,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攔住姚麗,“麗姐,你都懷孕了,好好養胎吧,打打殺殺的事兒讓我們這些男人來就行了。”
“這......”
姚麗停下了腳步,想起了肚子中的孩子,頓時就猶豫了。
“對,對!”
餘子真連忙阻止道,“麗姐,這種事兒,讓我們來就行了,區區一個黃金龍,還不值得你出手,我一個人帶人去就行了!。”
姚麗點點頭:“也好,我就不去了,雲丹曦身邊的那個黑衣人不容小覷,這樣,讓暗五和暗六陪你們去,免得陰溝裡翻船。”
“那要不要通知林先生?順便麗姐你可以將懷孕的事兒告訴他。”
藤安笑著建議道。
“對對,是該告訴林先生,讓他高興高興,麗姐你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星河集團的太子爺呢,不容有失。”
餘子真也笑著提議道。
兩人見識過暗五和暗六的強大之處,都冇有將黃金龍夜總會當回事兒。
這些日子以來,兩人已經知曉了林晨的身份,知道他是星河集團的創始人,大財閥的掌門人。
對於林晨的身份,姚麗也清楚的很,而且她還知道林晨身邊有好幾個女人,那幾個女人管理著偌大星河集團,各個算的上是地位尊崇的女強人。
在魔都商界都是有名號的存在。
曾經姚麗也嫉妒過她們,也想過乾脆關了金鳳凰,自己也去星河集團算了。
現在她不那麼想了,因為她懷孕了,肚子裡有貨了。
而據她所知星河集團的那幾個女人卻都冇有懷孕,這一波優勢在她這邊。
姚麗微微一笑,搖頭道:“這事兒不急,等林晨下次來時,我給他個驚喜!”
“那好,我們這就去了。”
“嗯,去吧,你們去了後,先跟對方講講道理,講不通,再動拳頭,咱們要以德服人。”
姚麗笑著送兩人離開。
與此同時,黃金龍夜總會門口。
一輛紅色的帕梅在門童的指引下停進了停車位中,一個娃娃臉,身材火爆的漂亮女人推開車門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劉思琪。
現在的劉思琪可謂是鳥槍換炮,大變活人。
一身修身得體的LV套裝儘顯女人的妖嬈風華,隻這身衣服的價格就超過了十五萬。
她手上挎著的普拉達包包價值七萬八,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女士腕錶三十二萬五。
整個人一出現,就散發著金錢的氣息。
今晚她不出所料的又接到了大學同學聚會的邀請。
這個大學聚會,每年都會舉行一次,每一次宿舍的人都會邀請她參加。
尤其是隔壁宿舍的一個死對頭最為殷勤。
聽說她嫁了個好老公,聽說她每次都會在飯桌上陰陽怪氣的貶低她、嘲諷她。
這些訊息都是同宿舍的舍友私下裡告訴她的,讓她很是氣憤,可又無可奈何。
以往劉思琪生活困難,收入太低,不好意思來參加聚會,隻能憋屈的忍受著對頭的嘲諷,覺得隻要自己聽不見隨便她去說好了。
當然,這隻是冇辦法之下的自我安慰。
今天傍晚她再次收到了邀請,直接同意過來參加。
下午,劉思琪在江雅丹的陪同下,逛了一遍商場,咬牙添置了一身的名牌奢侈品。
以至於等兩人忙完後,時間都有些晚了。
“晚點就晚點吧,來這種地方,無非就是互相攀比,在熟人麵前顯示自己的優越,哼。”
劉思琪仰頭看了一眼黃金龍碩大的牌匾,整理了一下衣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踩著能照出人影的小皮鞋,噠噠噠的走了進去。
二樓,花開四季包房中,音樂聲震耳欲聾,燈光昏暗,鐳射燈閃爍,一個帥氣的青年男子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鬼哭狼嚎的對唱情歌。
兩人摟的很緊,看起來像一對恩愛的夫妻,可其實兩人隻是同學。
不遠處,七八個男女坐在沙發前,嗑著瓜子,喝著啤酒,交頭接耳調笑連連。
一曲唱罷,音樂聲停了下來,燈光開啟,照亮了包房。
摟在一起的男女手牽著手,往沙發前走來,絲毫不避諱沙發上坐著的同學。
“兄弟姐妹們,劉思琪怎麼還冇來?是不是這次又不來了?”
濃妝豔抹的女人眉頭微微一挑,語氣輕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