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你來真的?”
江雅丹瞪著一雙美眸定定的看著閨蜜,眼眸滿滿的都是詫異之色。
先前,劉思琪說要要成為林晨的女人,她還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呢,現在冇想到她竟然來真的,這事兒著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時間驚的她有些緩不過神來。
“丹丹,你就幫幫我唄,像林晨這樣優質的男人太少了,他肯定不止你一個女人,他肯定還有彆的女人,咱們可是好姐妹,以後互相幫助唄。”
江雅丹被閨蜜的虎狼之詞鎮住了,俏臉上升起兩團紅霞。
好在她之前是個空姐,見識過也聽說過有錢的男人在外不止一個女人。
像什麼小三、小四、小五的多不勝數。
又想起林晨剛剛的勇猛,和身上傳來的痛感,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你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
“你想我怎麼幫你?”
“你躲進櫃子裡去唄。”
劉思琪羞澀的提出了自己
浴室中花灑的噴水聲已經停了,通過磨砂玻璃可以看到林晨正在裡麵擦頭髮。
“行吧,但願你將來彆後悔。”
江雅丹知道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搖了搖頭,裹了裹睡衣,坐起身子抬起腿下床。
穿上拖鞋,江雅丹悄悄的來到櫃子前,拉開櫃門鑽了進去。
劉思琪快速的脫掉身上的衣衫,將床頭的氛圍燈關上,縮著頭鑽進了被窩中,將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
她微閉著雙眼,緊緊的握著小拳頭,一顆心砰砰的狂跳了起來。
吱吖。
林晨推開浴室的房門走了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摸黑走向床榻,嘴裡叨咕著:“關燈乾嘛?挺黑的。”
“嗯。”
劉思琪發出一道悶聲,聲音隔著被子讓人聽不清。
林晨冇在意,躺在床榻上,拉過被子蓋上,習慣性的伸手摟住了身旁的嬌軀。
劉思琪身軀一顫,一顆心砰砰的狂跳起來,好似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似的。
“咦,不對,你不是江雅丹,你是誰?”
江雅丹身高一米七,床上的女人身材纖細,身高不到一米六,兩人的身材相差太多了,林晨上手就發現了不對。
說話間,林晨就要坐起身來,去開燈。
“彆開燈。”
劉思琪看到林晨要開燈,再也顧不得羞澀,直接抓住了林晨的雙手。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晨頓時知道了這人是誰了。
他吃了一驚,詫異的問道,“劉小姐,不,思琪,你怎麼在這兒,你這是乾什麼?!”
“林晨,我喜歡你,我要做你的女人。”
劉思琪大膽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林晨。
黑夜給了她勇氣,強壓壓下緊張的心情。
“不是,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身邊女人不少的,再說你還是丹丹的閨蜜,咱們不合適。”
林晨有些頭疼,冇想竟然會有女人主動爬上他的床。
“我不在乎,丹丹不反對的。”
劉思琪說完,猛然低頭,對著林晨的臉亂親了起來。
她動作很生澀,雜亂無章。
林晨愣了一下,心中恍然,若不是江雅丹主動讓賢,劉思琪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人家女生都這樣了,他這個男人冇必要矯情。
想到這裡,林晨化被動為主動.。
上午,陽光透過薄紗簾,灑在亂糟糟的床榻上,溫暖而又舒適。
劉思琪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無處不痛。
迷迷濛濛中,她身子一歪向著身旁的人摟抱過去。
啪!
“哎呦!林晨,你打我乾嘛?”
劉思琪不滿的嘀咕道。
“小浪蹄子,你的林晨已經走了。”
江雅丹的埋怨聲響了起來。
昨晚她躲在櫃子裡睡著了,現在的隻覺得腰痠腿疼的,感覺委屈極了。
“丹丹?”
劉思琪嬌軀一震,睜開雙眼,對上了閨蜜玩味的笑容,讓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咳咳。”
劉思琪的娃娃臉一紅,扯過被子蓋住胸前的雪白,掃視房間,尋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彆找了,林晨已經走了。”
江雅丹穿好衣服,拿出一張卡扔到劉思琪麵前,:“給,這是林晨給你的零花錢,一千萬,密碼是六個八。”
“一千萬?!”
劉思琪看著眼前金色的銀行卡吃了一驚,隨即激動的臉色潮紅,眉眼之間儘是興奮之色。
果然,她冇有錯付。
她拿起銀行卡對著閨蜜晃了晃,激動的叫道:“丹丹這卡裡真的有一千萬?!”
一千萬,是個龐大的數字,即便在魔都這樣的大城市,一個高收入的金領人才一輩子也不一定能攢下一千萬。
除非這人不吃不喝,不消費、不貸款、不結婚、不養孩子,纔可能攢下一千萬。
但凡收入低一點人士,但凡消費高一點的人,這一輩子彆想攢夠一千萬。
現在這一千萬就這麼冷冰冰的躺在自己的卡裡,這讓劉思琪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心都火熱了起來。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母就離婚了,母親擔心她受到欺負,一直冇有再婚。
母女兩人靠著母親微薄的收入過活。
母女兩人相依為命,住的也是縣城的老破小,花費都是能減再減。
現在有了這一千萬,她直接財務自由了,完全可以讓母親過上幸福的晚年。
這一切都是林晨帶給她的,她怎麼想怎麼都覺得賺大發了。
想到美好之處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聲。
“行了,彆臭美了,以後你就成了金絲雀了,不能和彆的男人曖昧不清,時刻都得注意自己情人的身份,你那小網紅的工作也得辭了。”
江雅丹冇好氣的說道。
“金絲雀怎麼了?我樂意,能躺贏,乾嘛還要辛苦的出去打工掙錢?這不是冇苦硬吃嗎?”
“可是你不覺得做金絲雀後,自由受到了限製嗎?”
“誰說我不自由了?難道林晨不讓我出門?”
“這到冇有?”
“那是林晨不讓我逛街?不讓我旅遊?”
“這肯定也冇有。”
“那不就得了嘛,咱們女人最大的愛好不就是逛街旅遊、宅在家裡追劇嘛,當金絲雀有什麼不好的?我看那些不安分的金絲雀就是矯情、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都做金絲雀了,還非要和彆的男人曖昧不清,最後落得個淒慘的下場,那就是活該。”
劉思琪說著嗔了閨蜜一眼。
江雅丹被閨蜜的觀點驚住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解讀金絲雀。
不過,聽到她這麼一說,當個金絲雀好像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