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琪聽到閨蜜的聲音,看到自己掛在了林晨的身上,俏臉頓時紅了。
她直接掙脫開林晨的懷抱,紅著臉快步跑出了病房,留下一道聲音:“我去找醫生過來給我媽檢查一下。”
“怎麼樣?心動了不?”
江雅丹走到林晨身前,揚著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冇有,彆亂說,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林晨化身成了君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江雅丹橫了林晨一眼,心裡想到林晨在床上凶猛的表現,俏臉忍不住紅了起來。
好似,每次林晨都不太儘興。
“唉”
想到這裡,江雅丹幽幽的歎了口氣,神情有些低落。
“歎什麼氣啊?”
林晨走到江雅丹身前,伸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關心的問道,“對了,你什麼時候從暹羅國回來的?回來就是為了看望郭阿姨的?”
“嗯,思琪是我最好的同學又是我最好的閨蜜,她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得回來看看。
幸好我來了,還驚動了你,倒是要謝謝你了。”
江雅丹說著,踮起腳尖在林晨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林晨剛要低頭有所動作,就聽見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劉思琪帶著吳主任和兩名護士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路過林晨時,吳主任對著林晨點了點頭,快速的走進了裡間病房。
接下來,在劉思琪忐忑的期望中,吳主任和兩名護士帶著劉母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查。
等到天黑時,檢查結果全部出來後,吳主任傻眼了,拿著報告單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久久難以置信。
“身體健康?已經冇有癌細胞了?這怎麼可能?難道是誤診?”
“真的冇事兒了?太好了!”
劉思琪激動的跳起來抱著母親又哭又跳,隨後她又依次擁抱江雅丹和林晨,對著林晨不住的彎腰鞠躬。
“確實冇事兒了,明天可以出院了。”
吳主任想不明其中的道理,最後隻能歸結到誤診上,,為此他還擔心劉思琪會找醫院討要說法。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知道自己恢複了正常,劉母笑容燦爛,神采奕奕,一改往日的頹廢。
她讓女兒請客,好好感謝一下林晨和江雅丹兩人。
劉思琪帶著林晨和江雅丹告彆了母親,找了一家賓館。
劉思琪狠狠的出了一回血,定了一桌子硬菜,還點了兩瓶紅酒。
母親身體恢複了,劉思琪整個人都輕鬆,席間多喝了兩杯,醉眼有些朦朧。
飯後,劉思琪給林晨和江雅丹兩人在樓上賓館定了一間商務套間,讓兩人去休息。
可謂是一條龍的招待。
傍晚的夜風中,她走出賓館,向著醫院走去。
林晨和江雅丹也有些日子不見了,關上房門,匆匆洗了個澡,兩人**的大戰了起來。
劉思琪走出酒店,站在車來車往的馬路上,感受著吹過臉龐的暖風,美眸中閃過一道猶豫之色。
她緊緊的抿著嘴唇,雙眼迷離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兩天的經曆像是放電影似的,一幅幅畫麵在她眼前閃過。
得知母親生病時的驚慌、四處求人住進乳腺外科的艱難、麵對羅夫人時的憤怒和憋屈、看到林晨橫掃羅致遠夫妻後的心動。
短短數日光景,就讓她認清了社會,認清了現實。
“我不比丹丹差多少,機會就隻有這一次,抓住了就能跳躍階級,成為人上人,萬萬不能錯過了。”
劉思琪咬了咬紅唇,給母親發了條訊息,轉身往酒店走去。
走進酒店大廳,來到前台,劉思琪壓製住心頭的狂跳,對著前台服務員笑道:
“你好,我的房卡落在房間裡了,麻煩你再給我一張房卡,謝謝。”
說完,她眼神飄忽的看向彆處,不敢直麵服務員的眼睛,一顆心不受控製的砰砰狂跳了起來。
“好的,女士請稍等。”
服務員隻是看了劉思琪一眼,她對劉思琪還有些印象,聞言在櫃檯裡找了找,找出了508的備用房卡,遞給了劉思琪。
劉思琪接過房卡,感謝一聲,腳步匆匆的走進了一旁的電梯。
進入電梯後,她捂著高聳的胸脯,深深的吐了口濁氣,麵露欣喜之色。
電梯上行到5樓,劉思琪輕手輕腳的走到508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了起來。
可惜房間的隔音做的太好了,她冇有聽到任何聲音。
用力咬了咬紅唇,劉思琪拿出房卡悄悄的貼了上去。
叮!
一道輕微的脆響聲響起,門開啟了。
劉思琪推開房門,先伸頭探了進去。
房間內的光線有些暗,隻開著昏黃的氛圍燈,床榻上好似躺著一個人。
浴室中傳出嘩啦啦的水流聲,一個高大的身影對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
劉思琪深吸一口氣,脫下鞋子,走進房門,反手輕輕的將房門關上,貓著腰悄悄的走到床榻前。
床榻上側躺著一個纖細瘦弱的身影,正是閨蜜江雅丹。
劉思琪悄悄爬上床,撲簌簌的脫掉外衣,靠近了江雅丹。
一場大戰下來,江雅丹又累又困,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
感受到身旁有人靠近,她翻過身來,看也不看的一把摟住來人,嘴裡嘀咕道:“林晨,你洗澡怎麼洗這麼長時間?”
話語一出口,江雅丹突然感覺到了不對。
她抱著的人身材太瘦弱了,而且,浴室中還在不停響著水流聲呢,林晨肯定還在洗澡。
那麼,床上的這人是誰?!
一個驚恐的念頭闖進腦海中,下一刻,她猛地睜開了雙眼,看向了來人。
“思......”
劉思琪早就防備著江雅丹呢,看到閨蜜張嘴要大喊,她手一抬,快速的捂住了江雅丹的紅唇。
“彆喊,是我。”
劉思琪細若蚊蠅的聲音傳入江雅丹的耳中。
江雅丹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閃了閃,微微點頭,用眼神示意她可以鬆開了。
劉思琪鬆開手掌,俏臉紅的快滴血了,隻是房間中光線暗淡讓人看不清。
進門之前她還雄赳赳氣昂昂,可現在真的麵對閨蜜了,心頭頓時就變得忐忑了起來。
要不是喝了些紅酒,她還真不敢做出這種事兒來。
這事兒太大膽了,還有些不地道,搶閨蜜的男人好說不好聽。
“你進來做什麼?你要乾什麼?”
江雅丹湊到劉思琪麵前,感受到對方撥出的熱氣,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問道。
劉思琪瞄了浴室一眼,悄聲說道:“我也想做林晨的女人,你幫幫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