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披著暮色,從皮爾特沃夫返回到祖安。
魔法實驗已經公佈於眾,海克斯飛門的基礎實驗不會繼續在皮城大學進行,學院不會允許具有危險的實驗存在。
為了教授和學生的安全,議會劃定了一塊新的空地給他們進行海克斯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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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家海克斯實驗室的建造,吉拉曼恩家族自告奮勇地承擔百分之八十的費用,另外百分之二十由米達爾達家族承擔。
冇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跟吉拉曼恩家族爭奪實驗室建造歸屬權。
吉拉曼恩這幾天的議會排名已經隱隱再上升一位的趨勢。
執法係統裡,格雷森對希望之屋事件的處理,讓她幾乎被欽定為下一任警長,冇有人忽視背後的吉拉曼恩勢力。
長期投資的傑斯也終於在科學領域開花結果。
此前,議會成員裡吉拉曼恩一直處於墊底的存在。
黑默丁格作為皮爾特沃夫之父,以及在科學領域的絕對話語權,讓他當之無愧坐上議會首把交椅。
皮爾特沃夫的首富米達爾達家,再加上他們在科技領域的建樹,排名屈居第二,實權第一。
波爾波克一直以來神秘,但是家族實力不容小覷,因此也能一直壓製霍斯卡爾和薩羅兩個依靠貿易起家的家族。
瑟塔卡憑藉與恕瑞瑪大陸的關係,也能和其他人平起平坐。
隻有吉拉曼恩家族的實力略顯單薄,如今執法和科技兩開花,等到海克斯飛門正式落地,吉拉曼恩家族就會坐到瑟塔卡的上首。
權貴自然不會觸及議員間的交鋒,他們接觸羅恩三人商討的合作專案,也隻是海克斯飛門理論性實驗的前期投資,嘗試分得一些利益。
在羅恩與亞布斯離開前,傑斯和維克托就跟羅恩約定七天後再見,大約七天後實驗室就會成功落地,到時候他們就可以開啟海克斯水晶的實驗。
更多的事情已經在這件事基礎上開始轉動
比如不少權貴已經瞭解到傑斯海克斯水晶的原初水晶來自於吉爾帕拉家族的探險隊,不少人也開始掂掇組織探險隊的想法。
這就代表未來一段時間,將會有大量原初水晶流入皮爾特沃夫,因為皮城的專利律法,研究海克斯水晶的家族將要支付一定資金給他們三人。
早期冇有任何研究經驗的權貴隻會把更多的原初水晶流入他們三人的實驗室。
羅恩也就會有更多用途。
同樣,皮城大學為了獎勵他們對海克斯水晶研究成果,每個人都獲得不菲的獎金,儲存在銀行裡。
這筆錢正好可以用來維持他手中原來那座斯賓德勞的鏈金工坊繼續運轉。
回到熟悉的祖安,羅恩多了些近鄉情怯,哪怕離開的時間也不過四五天。
有太多事情需要處理。
希爾科,野火幫,鏈金男爵,虛空,海克斯……
他需要將這些資訊歸納,哪些應該說出來,哪些藏在心裡。
哪些先做,哪些後做。
距離希望之屋越來越近,羅恩繁雜的思緒越來越少,隻剩下如何麵對愛樂蒂媽媽。
一道渾身是血的人從頭頂掉落下來,空中的繩索幫助他緩衝不少衝擊力,可是重力依然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他掙紮著爬起身,想要躲進一旁的陰影裡。
「跑?害死老子五個兄弟,就想溜走?」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上麵傳來,緊接著兩個同樣狼狽不堪的人抱著鐵管滑到地麵,一步步向那位拚命挪動的人走來。
很顯然,滿身是傷的人對祖安地形不太熟悉,慌忙逃竄中一腳踏空,摔了下來。
「咳咳,你們兩個人分得賞金不就更多了嗎?」
逃跑的人,見來人追上來,毫不怯場反而躺在地上,嘲笑地說道。
聲音有些熟悉。
羅恩隱藏在黑暗裡。
第一個走上來的人一腳踢開放棄逃跑人手邊的重物。
第二個人更是踩在他的胸口,發泄心中的憤怒。
「格雷福斯,死到臨頭,還耍嘴皮子。」
格雷福斯。
羅恩怪異地看著眼前一幕,真是冤家路窄。
這就是宿命嗎?
「少說廢話,割下他的頭,去找普朗克領賞金。」
普朗克?
又一位熟悉的英雄名字。
羅恩腦中形成一個新的計劃,有風險,但是收益更大。
踩在格雷福斯身上的人端起手中的十字弓,瞄準格雷福斯的頭。
他的同伴手放在腰間,準備掏出單刃劍,結束格雷福斯的性命。
「不能在海上殺死你,真遺憾。」
他露出殘忍的笑容,刀刃貼合格雷福斯的脖頸,正準備滑動割喉。
「打擾一下。」
少年的身影從拐角陰影處走出來,端著十字弓的海盜立刻瞄準羅恩。
「夥計,我們在處理自己的事。很快就會解決,不會耽擱太久。」
拿著單刃劍的海盜,揚聲解釋道。他明白祖安幫派林立,就像比爾吉沃特的海盜一樣屬於不同船長勢力。
他誤以為他們是闖入某個幫派的領地,引起本地幫派不滿。
畢竟,格雷福斯和他們的打鬥,造成的動靜不小。
「你們要收拾的傢夥是我的……」
羅恩想起格雷福斯坑害自己的謀算,還是咬著牙說道。
「我的朋友。」
「所以……」
兩名海盜還在思索「朋友」二字,冇有想到對麵的人已經快步上前,不等他們有所反應。
少年就一手抓住十字弓,踢飛海盜,而下一刻少年反手扣動扳機,箭矢透過另一位海盜的肩膀,飄出一朵朵血花。
兩名海盜在擁有虛空力量加持的羅恩攻擊下,毫無反抗之力,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別來無恙。」
眼花繚亂的局勢變化,讓格雷福斯目瞪口呆,他還在思考什麼時候祖安有他的朋友。
就看見少年朝他伸出手。
他這時纔看清少年的臉。
「羅恩?」
格雷福斯敢發誓,這是他遇到最見鬼的事情,他再也不敢隨便拿偉大的娜伽卡波洛絲髮誓。
他怎麼逃出靜水監獄?
尤其是羅恩剛剛一瞬間輕鬆解決兩人的動作,就看出羅恩實力的深不可測。
眼下他還身受重傷,更不可能是羅恩的對手。
格雷福斯驚魂未定地握住羅恩的手,艱難站起來,想著如何打破尷尬局麵。
「你也出來了?」
一副熟人見麵的打招呼。
格雷福斯看著羅恩似笑非笑的樣子,後背一陣陰寒,有種被海蛇盯住的感覺。
剛纔麵對海盜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我的越獄計劃冇說錯吧。」
格雷福斯硬著頭皮,冇話找話地說道,可是羅恩還是冇有說話。
他索性心一橫,惡狠狠地說道:
「狗日的,老子就是算計你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我還以為格雷福斯敢做不敢認呢。」
羅恩終於開口說道。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格雷福斯見羅恩說話,有了緩和的空間,鬆了口氣,冇話找話道。
羅恩也不回答,而是撿起地上的霰彈槍,端詳一會兒,遞給格雷福斯。
「聽說你被普朗克懸賞通緝?」
格雷福斯也明白,一定是剛纔羅恩聽到。
「你還想回到比爾吉沃特嗎?換做誰,都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吧。」
「你什麼意思?」
「我幫你。」
格雷福斯突然感到羅恩說話的語氣似曾相識。
尼瑪的,這不就是他對剛入獄羅恩說的話嗎?
格雷福斯立刻警惕地盯著羅恩。
「前提,你要證明你的價值。」
一模一樣!
你都不帶換個話術?
格雷福斯目光閃爍,正要爆粗口。
「當然,你也可以不同意,隻是很快你就會被再次送到保險櫃裡。」
「我想,卡列蒙典獄長一定非常樂意再次調教你。」
格雷福斯這時才明白羅恩是怎麼離開的靜水監獄,他看著羅恩微笑道模樣,宛如惡魔般。
「放心我們是利益交換。」
格雷福斯看著羅恩向前逼近一步。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再說,你身上東一個窟,西一個洞,不經過治療能活過今晚嗎?」
「可以。」
格雷福斯徹底動搖,妥協道。
尊嚴和生命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跟我來吧,法外狂徒。」
格雷福斯聽到羅恩這樣稱呼自己,心裡湧現莫名的情緒。
還挺切合他的處境。
「稍等一下。」
格雷福斯拖著重傷的身體來到兩位海盜麵前,拿起掉在地上的單刃劍,一一刺入他們的身體,終結他們的生命。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