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沈南月!你把我綁到這裡要乾什麼?”
沈南月拉過一把椅子,坐到病床旁邊。
“陳婷,我問你,這些年你發病後輸的,是從哪兒來的?”
輕嗤一聲:“你什麼時候關心起我的事來了?”
“憑什麼?沈南月你現在跟我陳家沒有半點關係!我哥都不要你了,你還想在我麵前趾高氣昂,我呸!”
等陳婷說完之後,纔拿出安安的那幅傘下孩。
陳婷沉默。
沈南月也不惱,隻淡淡收起那幅畫,笑道。
起,將那幅畫好好收進包裡。
“你胡說!”
“你的友病無法治癒,加上你的型特殊,陳家一直都在各個醫院收集熊貓的,就是以防你發病時沒有足夠多的供給。”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南月看了陳婷一眼。
沈南月接著道:“我和你還有你哥從小一起長大,你們雖與安安不,但你們知道安安是熊貓,三年前,恰好是安安失蹤的時候。”
陳婷抓著床單,努力控製自己的緒。
“被你們關在半山別墅的人是安安,常年給你供的人是安安,三年前你們找到了,卻把養在半山別墅,時刻為你發病做準備,是嗎?”
陳婷死不承認,“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有什麼證據說沈安安是被我關起來的!”
“證據我多得是,最有力的證據就是安安,你沒發現你進醫院這麼久了,為什麼安安還沒來嗎?”
眼珠轉,臉也幾近蒼白。
“非法囚,迫他人供,蓄意謀殺……讓我想想,種種罪行加起來,你會被判多年呢?”
“你要報警?”
陳婷突然暴躁起來,傾麵向沈南月,一雙眼瞪得極大。
“你哥怎麼看我,與我無關,但你傷害了我唯一的親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除了你,就連陳暮我也不會放過!”
沈南月蹺著二郎,雙手置於膝蓋上,諷刺一笑。
又是一記重雷打在頭頂,陳婷才意識到,沈南月真的找到安安了。
該怎麼辦?
陳婷以為是哥來了,趕起,連鞋都不穿就跑到門前開了門。
“啊!”
鬥篷下那雙灰白的眼轉來轉去,終於在抬眸之際,將視線定格在病床旁邊的人影上。
早在陳婷開門的時候,沈南月已經站起來。
又聽到安安沙啞著聲音,用一種從未聽過的蒼老語調喊著姐姐。
“安安!”
瘦弱的軀比小時候都不如,臉上手上都有燒傷留下來的疤痕,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黑鬥篷下的微微彎曲。
誰還能看出來,眼前這個被毀容的人,跟沈南月一般大!
沈南月再也忍不住,心疼地抱住安安,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
這三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想再開口說話,燒毀的聲帶讓無法再發出第二聲。
“先帶安安檢查一下,警察應該很快就來了。”
安安點點頭。
後的陳婷突然尖一聲,爬起來,手中拿著不知從哪裡逃出來的小刀,狠狠朝著沈南月刺去。
沈南月扶著安安,沒反應過來。
小刀刺裡的聲音讓沈南月膽魄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