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深卻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不對勁。
那名記者潛伏多年就為了給家人報仇,怎麼可能和解?
剩下的事周遇深大概能猜到了。
他輕哼一聲,也不在這件事上過多發表言論。
趙玹離開後,周遇深開始認真理公司專案。
他接通電話,一道活潑的男聲從手機那頭傳出來。
“我想你幫我辦件事。”
周遇深將到半山別墅尋找沈安安下落的事告訴了江曉生。
不一會兒他就拍脯保證。
“到時候你隨便點。”
兩天後。
“江曉生沒在半山別墅發現安安的影,但他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帶著黑頭蓬,形瘦小,從個頭看像一個人,但是那人是毀了容的。”
“毀了容?”
照片看似是拍別墅的建築風景照,但仔細檢視,白歐式建築的廊邊。
這是江曉生歷經千險拍得的一張正臉照。
燒傷。
安安就是在那場大火後不見的!
喃喃道。
能給陳婷換的人,能猜到的隻有安安。
沈南月將照片拍在桌上,眼神逐漸堅定。
說著沈南月就要出去。
“半山別墅的安保很強,你直接帶人闖進去,是不可能的。”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要他們帶著安安出來!”
既然有辦法了,他就不參與了。
這天,陳媛約著陳婷出來逛街。
陳婷看上一件華貴的裳,進試間換服時,被沈南月一個手刀砸暈。
陳媛看到後,便掏出手機給陳暮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陳暮很著急。
結束通話電話後,才進試間。
沈南月將手中三千萬的支票遞到陳媛手中。
陳媛狠狠瞪了一眼,要不是因為酒莊真的需要投大量的錢。
“放心,隻是睡過去了,再說了,哥可不會讓去死的。”
半山別墅之外。
周遇深看著比自己矮了不止一個頭的小矮子,心中餘留的那點醋味盡數消散。
“我看你也就長得好看一點點,天冷著一張臉,月月姐怎麼可能會喜歡你?我祝你們早點離婚!”
大有你再說一句我死你的意味。
他坐在副駕駛位上,冷冷地盯著周遇深。
許久,大門都未見開啟。
周遇深邊笑意揚地更大。
後門也是可以的。
此時周遇深的電話響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吩咐司機。
“你……”
不等人說完,周遇深就解釋完了。
司機很爽快地調轉了頭。
停下後,周遇深和小七一前一後下車。
“安安姐姐!是月月姐讓我們來救你的,等回去後你就能看到月月姐了。”
在車後座的人影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低垂的頭顱。
他吩咐了司機幾句,就領著小七的後脖頸上了車。
上車後,他又吩咐。
“還去那醫院乾什麼?你沒看見安安姐都被折磨什麼樣了嗎?你還帶去醫院,會應激的!”
“我……”
司機看了小七一眼,又看了周遇深一眼。
他們的車開在前頭,拉著安安的車跟在後頭。
正要給周遇深發訊息,沒想到他的訊息先一步來。
沈南月下心間的激,看著這條訊息,暗自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