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仲樾沒有立刻去換服。
遊得很慢,水花濺得到都是,偶爾嗆一下,就停下來咳兩聲,然後繼續撲騰。
“芙芙,你喜歡遊泳嗎?”
譚仲樾:“那我們搬家?我記得有幾房產帶泳池。H市有一,室室外都有。Y國也有,比這個大一些,景觀好些。你想去哪個城市?”
手忙腳地穩住自己,咳了兩聲,瞪圓眼睛看他:“你……你說什麼?”
“站穩些。”
譚仲樾以為要上來,往前一步,準備拉。卻覺到一來自的拉力,握著他的手,用力往下拽著,角還帶著壞笑。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他笑了:“你呀。”
他聽不懂那些稀奇古怪的網路梗,但“朕”這個字他是懂的。
他又問了一遍:“你想去哪裡住?”
他自己是無所謂的。他沒有“家”的概念。
但現在不一樣了。
祝芙想了想,“還在H市,好嗎?”又有點不好意思:“你呢?你想住哪裡?”
譚仲樾低頭,在上親了一下。
祝芙點點頭。
看著他走進屋,繼續在水裡慢悠悠地遊起來。
祝芙的視線立刻黏上去,寬肩,窄腰,人魚線收得很,往下是……
翹。很翹。
譚仲樾在赤的目注視下,不不慢地走進泳池。水漫過他的小,膝蓋,腰腹。他能覺到的視線像小鉤子一樣黏在他上,撕都撕不下來。
靠在池邊,頭發漉漉地在臉側,眼睛水瀲灩,裡麵全是他的倒影。
他確實很裝。
但向來自持如他,隻是平靜地走進水裡,朝遊過去。
譚仲樾看一眼:“你會什麼泳姿?”
“那比什麼?”
譚仲樾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手了的發頂。
最後當然是輸了。
玩了好一會兒,終於累了,著池邊氣。
“你呢?”
祝芙乖乖爬上岸,披上浴袍進了屋。
他想著剛才消耗不力,晚上應該能早點睡。
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來滾去,一會兒把腳翹到他上,一會兒把臉埋在他肩膀蹭蹭。蹭著蹭著,手就過來了。
四。
譚仲樾按住的手,嘆了口氣。
祝芙無辜地說:“可能……神太了?”
“需要幫忙?”他的聲音很低,若有若無地暗示著。
但此刻,心裡冒出另一個念頭。
那些以前不敢問的,那些橫亙在他們之間差距太大的東西。
譚仲樾:“想聽什麼?”
譚仲樾沉默幾秒,像是在整理思緒。
“我母親是家族獨。”
他沒有細說父母的事,輕描淡寫地帶過。
祝芙點點頭,沒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了些。
“我小時候一個人住在Y國的城堡裡。那是我母親的家族產業,歷代侯爵的居所。外祖父去世後,城堡就空了下來。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和管家、家庭教師在一起。上學也是,貴族子弟那種學校,人不多,規矩多,那些經歷…乏善可陳。”
“有。”他說,“但不多。現在偶爾聯係,也是為了工作。”
“十八歲繼承爵位,”他繼續,“十九歲大學畢業。之後接手家族產業,也進譚家理一些事務。”
“後來,就遇到你了。”他最後總結。
等他說完,才開口:
譚仲樾看著那副震驚的樣子,覺得有點可。
“那城堡呢?古堡?是真的那種古堡?有塔樓有吊橋的那種?”
祝芙趴在他口,雙手撐著他的膛,整個人都興起來:“長什麼樣?有花園嗎?有護城河嗎?有那種很長的走廊,墻上掛著歷代祖先的畫像嗎?有公主住的房間嗎?”
看過話,自然也幻想過自己住在城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