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說真跟有病一樣。
把杯子裡的咖啡一口悶了,苦得皺起臉。
“我覺得自己是個神分裂患者。”
“他說我,我覺得是控製。他想照顧我,我覺得是看不起我。”
這段時間確實在反思。
不是忘了,是不敢。
送出去了,就像是真的把自己的心送出去了。
今天終於閑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約的導師出來喝咖啡。
“芙寶,你這不是有病,你是太害怕了。”
“你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承認自己得要死。”
看著祝芙的眼睛:“芙寶,你畫了那麼多故事,難道不知道嗎?本就是不對等的。總有人得多一點,有人被得多一點。不是你算得清清楚楚、你一筆我一筆的買賣。你非要算平,那就不是了。”
窗外的照在桌麵上,照出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浮。
陸嬋說的好像……都對。
所以一直著,一直給自己留後路,一直提醒自己“別太認真”。
已經認真了。認真得要死。隻是不敢承認。
陸嬋挑了挑眉:“想通了?”
陸嬋笑了,端起咖啡杯,隔空和了一下:“這纔是我認識的芙寶。”
“你咋了?”祝芙湊近,“導師也有困?工作的事?”
祝芙知道這事,也聽吐槽過些回,但是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好工作更難找。偏偏陸嬋又不差錢,高不低不就,找得格外艱難。
“工作的事,已經有眉目了。說好過兩天去簽合同。就是我哥打電話回來說…那個孩子,有眉目了。”
“嗯。我哥已經去外地核實了。”
蹙著眉看著陸嬋,言又止:“嬋兒……”
又揚起眉,臉上出一點得意的神。
祝芙眨眨眼,猜不到。
祝芙:“懂,就是你可以每天屏,還不用錢。”
“他現在已經很火了好吧。”
兩人笑一團。
黃設計師的工作室還是老樣子。推開那扇沉重的銅框玻璃門,檀香和咖啡的香氣撲麵而來。
祝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太忙,耽誤了。”
祝芙拿起款,套在左手中指上。尺寸剛剛好。
付了尾款,道了謝,和陸嬋一起離開。
陸嬋挽著的胳膊,“請問祝芙士,您準備好送戒指的儀式了嗎?”
陸嬋罕見地沉默兩秒。
“不好嗎?”
祝芙泄了氣:“那你說怎麼辦?”
祝芙想象一下那個畫麵,如果那時候送戒指,會不會被做恨做到下不來床……
“我是實話實說。”陸嬋聳肩,“你信我,他在乎的是你。你給他,他就開心。你就算用快遞寄給他,他都開心。”
還是有點節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