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這件事,譚仲樾問過祝芙不止一次。
說“隨便”,次日就拋之腦後。
祝芙想了三秒,說:“不用吧,我自己都不想去,又熱又無聊。”
他隻是“嗯”了一聲。
理由冠冕堂皇。
助理來請示時,他確實考慮過。
但現在看來,本不在意。
與其讓為了應付自己而勉強待在悶熱的會場,不如讓自在地做想做的事。
譚仲樾沒有告訴這件事。
隻需要按照舒服的方式生活去。
——
司機將車停在陸家別墅門外。
穿著淺綠的連,肩上挎著限量版的C家流浪包,鏈條在腰間輕晃,整個人神得像要去春遊的小學生。
祝芙被染,也笑起來:“你怎麼這麼興?”
祝芙的臉。
還沒到校門口,四人小群裡就已經熱鬧起來。
夏真:【帶了自拍桿和反板,誰懂?】
夏真:【噓,低調】
車子在校園外圍停下,今天是校慶兼畢業典禮,周邊通擁堵,司機花了些時間才找到合適的停車點。
院今天格外隆重。
主樓前鋪著長長的紅毯,兩側立著歷任校長和傑出校友的巨幅展板。
祝芙和陸嬋繞開人群集,沿著林蔭道往館走。
有幾個穿正裝的人站在展板前談,似乎是學校領導在陪同某位貴賓提前觀展。
祝芙沒在意,低頭回著訊息,小雨滴又發來一堆建議。
萬桑桑和夏真已經等在那裡,四個人見麵一陣尖擁抱,彷彿闊別多年。
“快快,趁現線上好,先拍幾張。等會兒太上來,臉都是油。”
們換上學士服,黑寬大的袍子罩在連外,戴上學士帽,垂著的流蘇在風裡輕輕搖晃。
“好了,我們芙寶是今天最畢業生。”
萬桑桑在旁邊佯怒:“我呢我呢?”
拍了約莫四十分鐘,四個人都熱得夠嗆。
們躲進附近的館咖啡廳,點了四杯冰式,對著空調出風口長舒一口氣。
夏真:“我們現在算提前溜嗎?”
祝芙認真點頭:“我們隻是在校自行參觀學習。”
喝完咖啡,四人鉆禮堂,找到班級所在。
撥穗儀式按院係依次進行,到院時,又已經過去近一個小時。
係主任一個一個念著名字,學生依次上臺,鞠躬,撥穗,接過證書,與院長合影。
“祝芙。”
深吸一口氣,走上臺階。
沒太聽清,隻到頭頂的流蘇被從右邊撥到左邊,輕飄飄的一下,像四年輕輕翻過一頁。
撥穗儀式結束後是班級大合影。
快門按下。
人群如水般湧向圖書館臺階,又被輔導員們像趕羊一樣聚攏、散開、再聚攏。
“好了好了,最後一張!”係學生會負責拍照的學妹舉著單反喊,“看鏡頭,三、二、一——”
偏過頭,正好看見陸嬋笑得眼睛彎彎,學士帽的穗子垂在耳邊,被風吹得輕輕晃。
這張照片後來被陸嬋設聊天背景,理由是“終於抓到一張芙芙深凝我的畫麵”。
方拍攝環節終於結束時,祝芙覺學士服裡的襯衫已經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