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燈照著略顯蒼白的臉。
好想打電話給他。
知道,隻要撥通,無論多晚,無論他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在做什麼,他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一切。
咬著下,不讓自己發出泣聲,隻是任由淚水流淌。一滴,兩滴,砸在手機螢幕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長痛不如短痛。
淚眼朦朧中,有人輕聲喚:“祝小姐?”
是飛機上那個“潘安”?
他又遞過來一張紙巾;“一個人來的?”
祝芙有些窘迫地接過,了臉,甕聲甕氣地:“朋友剛好有事,先走了。”不想顯得太淒慘。
這時,一位穿著護士長製服的中年士腳步略急地走過來。
陳鶴卿對兩人點點頭,徑直離開。
祝芙有些詫異,還有這種周到服務?
“不麻煩,應該的。”護士長上前幫拿起吊瓶架,示意跟著走。
難道是陳鶴卿的麵子?也沒多想。
護士長不僅幫調整好床位和輸架的高度,還找來一床被褥,蓋在上,叮囑道:“夜裡涼,當心點。快完了或者有任何不舒服,按床頭的鈴,我馬上過來。”
祝芙盯著輸瓶看了一會,藥開始起效,腹部的絞痛逐漸退。
沒刷幾條,螢幕頂端就彈出陸嬋的訊息:
祝芙:「你不也沒睡?修仙呢?」
祝芙看了看頭頂還剩大半瓶的,估算著時間,「排位可以,但我左手有點不得勁,隻能輔助你混了。」
很快,遊戲邀請發過來。
祝芙忍不住跟著笑,氣息牽扯到還有些痛的腹部,輕咳了兩聲:“我們嬋兒這麼個大漂亮,差點就被……被豬拱了。哈哈。”
“沒,沒有,”祝芙連忙否認,“純粹是被你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相親遭遇給逗岔氣了。”
不想掃好友的興,更不願提起自己此刻正躺在醫院輸的事,免得陸嬋一驚一乍,大半夜再跑過來。
幾局遊戲下來,陸嬋的怒氣發泄得差不多,睏意也湧上來。
“不行,我得去拜訪一下我表姨母。昨天聯係我了,我總得去看看老人家。”
“哦對,你剛回國,是得去見見長輩。”陸嬋妥協,“那你忙完第一時間找我啊!”
陸嬋道了晚安,掛了語音。
表姨母給的朋友圈點了贊,發來幾條資訊,最後一條是姨母發來的譚宅地址。
上一次去譚宅,還是母親剛去世的時候。
點開朋友圈,昨天發的那張朋友圈下,多了不點贊和評論。
統一回復一句“剛回來,過幾天約”,便關上螢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