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切到部落格,把林晏回那條宣轉發,配了幾個鼓掌的表。想了想,又刪了,怕給陸嬋惹麻煩。
又點開和陸嬋的私聊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發了一條:【等你忙完跟我細說】
是萬桑桑在群裡發了一張截圖,有博主在分析林晏回那條宣的時間線,說零點發布肯定是心策劃的,暗示方對林晏回很重要。
三個人在群裡刷了一會屏,一會兒發截圖,一會兒發評論,一會兒討論林晏回那條宣到底是不是陸嬋本人拿著手機發的。
在被窩裡翻了個,小聲尖兩聲。
想起大學時候,四個人躺在宿舍床上夜聊,聊到喜歡什麼樣的人,陸嬋說了句“喜歡我擔,以後找我擔那種型別的”,被們笑話好久。
祝芙興得想從床上彈起來,在房間裡跑幾圈,把那子激從四肢百骸裡抖出去。
群裡已經漸漸安靜下來。
躺回被窩,對著手機螢幕,一臉姨母笑。
微信又彈出訊息。
祝芙被抓包,心虛一秒,隨即回:【你怎麼知道!你不是也沒睡!】
譚仲樾:【詐你而已】
回了一個愧小貓的表包,又發了一個腹的表包:【想你想的睡不著】
祝芙:【我睡覺了!】
譚仲樾:【好,等你】
辦公室play。
興歸興,睏意還是不爭氣地湧上來。
第二天上午,祝芙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發呆。
桌上擺著的數位屏,開啟到一半的稿子還停留在昨天的進度。握著筆,畫了兩筆,覺得線條不對,又撤銷。再畫兩筆,還是不對。
陸嬋還沒回訊息。
祝芙甚至懷疑手機是不是壞了,還是沒睡醒?
祝芙勉強打起神,畫了一會兒稿。線條還是不太順,但好歹把昨天沒畫完的那一格勾完了。
白管家準備好了食盒,送坐上車。
“祝小姐。”他引著往電梯走。
祝芙走進辦公室。
他依舊西裝革履,紐扣扣到嚴實,得讓想剝開。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皮椅裡,長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
聽到靜,他灰藍的眼睛掃過來,看了一眼,微微抬了抬下,示意先坐。
他實在很好看。
腦子裡已經開始自渲染那個畫麵。
還是說,會先慢條斯理地摘下來,摺好,放在桌上,然後再——
桌子的高度大概到的腰,如果有人躲在桌子下麵,從外麵也看不出來。
兒不宜的畫麵。
譚仲樾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到桌上,看向。
“過來,芙芙。”
腳已經自發地朝那張辦公桌走過去。
服布料有點涼,過薄薄的子滲進來,但他的溫又很熱,熨在上。
嗯,太黃了。
他的西裝麵料有點,頂級羊混真纔有的那種質,又又順。
他上的氣味很淡,冷冽的木質香混著一點乾凈的皂,不算濃烈,但一聞到就知道是他。
查過,說那是費蒙,是刻在基因裡的、人類用來辨認“可能為伴的物件”的化學訊號。
祝芙覺得。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