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宿舍的再次聚會,四個姑娘都很興。
祝芙對著鏡子描眉,一邊看手機一邊笑。
陸嬋選了個,低調溫;夏真非要鉆,閃得能當燈泡;萬桑桑做了個貓眼,說是招桃花;
“已婚個鬼。”祝芙翻了個白眼。
一坐下,四個姑娘都說起近況。
萬桑桑年底升了小組長,手下管著三個人,年終獎翻了一番。
“你們呢?”兩人看向祝芙和陸嬋。
陸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在工作室還行,年後應該能升個職,加薪指日可待。”
萬桑桑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垂下眼喝茶,遮住眼底那點心虛。
而且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去,萬一傳到對家耳朵裡,對林晏回影響不好。
萬桑桑和夏真也不是不可信,隻是…隻是有些事,越人知道越安全。
陸嬋在桌下輕輕踢了一下。
“你呢?”夏真撐著下,“和你家那位,怎麼說?”
萬桑桑不依不饒:“什麼就那樣?之前不是說要帶他來見見嗎?我們等了多久了,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祝芙想了想,“年後這段時間他有點忙,每天都十點纔回家呢。”
“就是,”夏真也撇,“我們這種牛馬,十點才下班是常態。你家那位什麼工作啊,比我們還慘?”
總不能說他的“忙”和們的“忙”不是同一個概念。他那種人,忙起來是真正的日夜顛倒,國會議連軸轉,有時睡醒一覺,發現他還在書房。
夏真有些扭:“還在…曖昧中。”
“那能怎麼辦,”夏真嘟囔,“我又不能直接撲上去。”
夏真:“馬上人節了,我準備試探他一下。”
“怎麼試探?”
安靜兩秒。
“這什麼爛方法,萬一他裝沒看見呢?你刪還是不刪?”
“這有什麼不矜持的,”祝芙大手一揮,“我就是生撲,直接拿下。”
夏真和萬桑桑麵麵相覷。
記得當時祝芙在國外那陣子,完全不考慮時差,每天給發資訊:我今天又見到那個洋鬼子了,好想親他;他今天穿西裝了,好想睡他;我完了,我瘋了,我真的好想見他。
後來見到譚仲樾真人,理解了。
陸嬋:“是啊,芙兒可厲害了,當時天天給我發資訊匯報,認識一週就把人弄到手了。”
“一週?人不可貌相啊祝芙同學。”
“這還一般。來來來,敬我芙,敬勇敢的孩。”
飯局結束已經快九點。
兩人先打車走了,站在路邊等車時還在討論那個海歸上司,萬桑桑給出主意,夏真聽得直搖頭。
街道繁華,兩旁的店鋪的櫥窗裡擺著各式各樣的人節限定款。空氣中飄著不知道哪家店飄出來的咖啡香,混著初春夜晚微涼的風。
陸嬋嘆了口氣:“陸明被我哥打發到外地公司去了。”
“好多了。”
祝芙聽懂沒說出口的話。
祝芙有些可憐,問:“你哥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