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留下吃午飯吧？”方嫻收起那些思緒，笑著問。
也想多陪陪姨母。姨母說過，初八劇組開工，就要進劇組去了。到時候又要很長時間見不到。
都是祝芙平日喜歡的口味。
方嫻用手指點了點的額頭：“你呀，給你吃點菜就對你好？譚先生不給你飯吃？”
一句話把方嫻哄得眉開眼笑，拉著進了帽間。
帽間很大，一整麵墻都是櫃子。方嫻開啟其中一個櫃子，裡麵整整齊齊擺著好幾個首飾盒。
“這都是給我的？”瞪大眼睛，“也太多了吧……”
祝芙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這話，隻好乖乖站著，讓姨母挨個給戴上，試看。
祝芙捧：“嗯，姨母眼好呢。”
祝芙連忙說：“我才捨不得呢。我得經常戴著。”
剛換上一對翡翠耳環，程婉芝就來了。
方嫻招呼：“你來得正好，我給芙芙戴著看看呢。”
程婉芝知道方嫻的心思。總覺得前幾年讓祝芙在外麵什麼都沒有，苦了。
上次去拍賣行，自己一件都不稀罕，隻專注給祝芙挑東西。
方嫻點頭，視線看著祝芙：“那可不。慢慢準備著，到時候你也幫我把把關，看看需要準備什麼嫁妝好。”
兩個長輩看完祝芙的試戴，又一起研究起方嫻的那一整麵墻的首飾櫃。
祝芙在旁邊小聲說：“姨母，您和程姨別說這些……”
方嫻看了一眼，笑著改口：“行，不說了。我們隨便挑幾樣，等下你帶回去。”
方嫻又看向程婉芝：“中午在我這吃飯吧？”
和方嫻對各自的丈夫都沒什麼在意。
如今譚家能讓老爺子多看兩眼的，隻有譚三爺和譚四爺。
如今譚五爺又讓來接祝芙，麵上笑著答應，心裡卻有自己的主意。
反正譚五爺也不敢說什麼。
程婉芝看著鏡子裡的祝芙，心裡暗暗贊嘆。
想，或許這就是譚仲樾喜歡的原因。
不多時，幫傭來三人去餐廳吃飯。
方嫻看著吃得香，心也跟著好起來，比平時多吃了幾口。程婉芝也陪著，三個人吃得很是盡興。
方嫻放下筷子，有點懊惱：“糟了，這要是胖了，回頭上鏡就不好看了。”
是真不得方嫻多吃些，這樣才能更好些。
方嫻被兩人番安，也沒那麼在意了，“大不了晚飯不吃了。”
飯後喝了茶，祝芙就準備告辭。
方嫻還想留：“客房都收拾好了，在這睡個午覺再走？”
沒說是什麼事，但方嫻也沒追問。隻是讓周管家親自送回去，又讓人把那幾盒子珠寶首飾都搬上車，看著祝芙上車離開。
方嫻還來不及再多傷一會，就被程婉芝拉著手進了屋，“走，我陪你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