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來護士換好新吊的輸瓶，又給這互相糾結的兄妹倆點了私房菜外賣。
眼眶還紅著，但表已經平靜了很多。
“陸昶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陸嬋送出去。
“謝了姐妹。”陸嬋聲音還有點啞。
“韓助理等會兒回來，護工也請了。我再守一會兒就回去。”
兩人走到電梯口，陸嬋沒有停下的意思，陪著等。祝芙看了一眼電梯上跳的數字，又看了一眼陸嬋。
“你哥真是鋸的葫蘆。”輕聲說。
祝芙被問住了。
祝芙答不上來。
電梯到了，門開啟，祝芙沒有立刻進去。
“要不然我怎麼會同意跟我老闆在一起。”陸嬋同林晏回在一起，不是為了消磨時間，也是排解緒。
不知道是該佩服這樣備寵長大的姑孃的灑，還是該說陸嬋心大。
但陸嬋就這樣接了。接陸昶的沉默，接自己的逃避，接和林晏回那場心知肚明沒有未來的。
“行了，我走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那張還紅著眼眶的臉。
安保姐姐名蔣崢，據說三十五歲，以前是職業拳擊手，退役後做了這行。
那張臉廓很深，眉骨有道淺淺的疤，似乎永遠看不出在想什麼。
但祝芙沒有打聽別人私的習慣。
今天也是一樣。
那些數字不大，但每個月都在扣。房租收的一半，畫稿收的一半，都分兩筆，一筆轉給那個悉的賬戶，一筆轉給資助上學的基金會。
【還在路上。你下班了？】
祝芙看著這條訊息，忽然想起一件事。
抬頭對蔣崢說：“蔣姐，轉道去國貿那邊，我取個東西。”
高奢店的燈還亮著，過玻璃能看到裡麵還有顧客。
還沒到門口，櫃姐就迎上來。
笑容滿麵地把祝芙往VIC室引。
祝芙有點不好意思：“耽誤你們下班了吧？”
主管在旁邊附和：“祝小姐是我們的大客戶，隨時來都歡迎。”
櫃姐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麵躺著一塊腕錶。表盤是深藍的，在燈下流轉著幽微的澤，低調奢華。
祝芙拿起來看了看。
很好看。很配他。
祝芙抬眼：“款？上次你沒說啊。”
祝芙想了想，說：“行，看看吧。有別的也可以一起看看。”
很快，主管帶著幾個店員端著托盤進來，上麵擺著幾塊名錶，還有配套的表帶、表扣之類的小配件。
祝芙沒有多看那些花裡胡哨的款式，目直接落在那塊款上。
試戴一下，很好看。
櫃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主管也鬆了口氣，連聲說“祝小姐眼真好”。
刷卡，簽單，包裝。
祝芙回到家時，白管家還守在門口。
祝芙確實了。
洗漱完，靠在床頭開啟平板，一邊畫稿，一邊等譚仲樾回來。
直到在睡夢中，覺到悉的懷抱，下意識地翻了個，主往他懷裡鉆，抱住他的腰，懶洋洋地不了。
他似乎怕吵醒，輕輕著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