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仲樾一直覺得他的妻子哭起來的時候很漂亮,鼻尖紅紅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顫著,像一朵被雨打濕了的芙蓉花。
他輕輕嘆息著,抬起手,用拇指擦去她腮邊的淚。
他把她拉進懷裏,讓她的腦袋埋在自己胸前,低聲哄她,“來吧,靠著我,你不是總說我是你的男媽媽嗎?”
埋胸什麼的。
這個男人,居然有一天會用這樣的話哄她。
祝芙差點笑出個鼻涕泡。
她抱緊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他今天穿的衣料很軟,蹭起來很舒服。
“你真好!我愛你,Lys。你是我最最最最好的男媽媽!”
她在心裏悄悄補一句...
也是最好的d
嘿嘿,身兼數職的譚仲樾,還是她的丈夫。
她心裏暖得發癢,抬起頭,急切地去吻他。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帶著眼淚的鹹味和紅酒的澀味,廝磨著他的唇。
他任由她親了幾下,輕輕推開她,“有安保在跟著我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再繼續...”
祝芙臉蛋紅紅,暈乎乎,哪怕喝醉,仍舊羞於在外麵過分親熱。
“好吧,那回去再親。我要親暈你。”
她今天真是太滿足了。
重複了小時候跟媽媽散步的經歷,隻是身邊的人換成了她的丈夫。
她心潮澎湃,側過頭,對著月亮喊:“媽媽,我想你!”
喊完這一句,停了一下,轉頭又看了看譚仲樾,繼續喊,“我有新媽媽了——不對——我有新丈夫了!新老公!媽媽,媽媽!你能聽到嗎?”
譚仲樾摟著她的腰肢,聽著她對著月亮胡言亂語。黑暗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很燙。
她說的話在他聽來有點羞恥,又讓他內心得意。
他覆上她的唇,吻了一下,“這樣的話,還是回去再說給我聽。”
祝芙還想喊。
被他抬手,輕輕捂住唇。
祝芙被堵住唇,喊不了了,在他掌心裏嗚嗚兩聲,還學著他平時的模樣,去親吻他的掌心。
嘴唇貼上去,軟軟的,濕濕的,酥麻的。
譚仲樾渾身一僵。
真是個壞傢夥,自己喝醉了,倒是勾得他想要放縱。
他乾脆給她抱起來,穩穩地托住。
“走,回去。”
祝芙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喃喃道:“公主抱耶。這條路這麼長,等抱回去你會腰痠嗎?不會吧,你是霸總,霸總可不能說不行……”
她又唸叨幾句不著邊際的話,一隻手悄悄伸進他的衣服裡,毫不客氣地享用起她的男媽媽福利來。
譚仲樾也任由她把玩,甚至放鬆身體,讓她揉捏得更順手些。
“好大好軟,”祝芙摸得好爽,變本加厲地提要求,“等下我可以親親嗎?”
“當然可以。”
至於怎麼親,還是他說了算。
譚仲樾避著人,穿過主樓側麵的小路,將祝芙抱回他們的臨時住所,主樓後的那棟小樓。
一進房間,他踢上門,就將祝芙放下,壓在牆上。
他一隻手握住她兩隻手腕,扣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下去。
舌尖抵開她的唇齒,糾纏著她的舌尖,越吻越深,攻佔著她唇齒間的每一寸。
她被困在他懷裏,身體貼著身體,不留一絲縫隙。
祝芙肺活量比不過他,體力更是跟不上。
很快,她胸口起伏,喘不過氣。
他纔好心地鬆開她的嘴唇,吻向她的臉頰,移到耳朵,舔舐般地親吻著。
祝芙意識混沌,想推開他,又勾著他的脖子不放,兩條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有氣無力:“腳軟……腿軟……”
他托住她的腰肢,壓向自己,在她耳邊喘息,“你上次答應我……要……”
“沒有……”
他呼吸的噴灑而出的氣息,炙烤著祝芙的耳朵和脖子,偏偏她的脖子是最敏感的,很快軟成一灘水,融化在他的懷裏。
譚仲樾垂眸看她迷離的眼神,瞳孔渙散著又聚攏。唇瓣被親得微微腫了,紅紅的,像一顆熟透了的莓果,上麵還沾著水光。
“芙芙要食言而肥嗎?”
他語氣是溫柔的,但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沒有停。
祝芙現在的注意力全部被他操控著,腦子裏一團漿糊,壓根就想不到自己上次答應了什麼條約。
她隻是搖頭,頭髮蹭著他的脖頸。
譚仲樾見她不說話,動作越發黏膩,吮著她的耳垂,舌尖慢慢打轉。
“想到了嗎?”
“沒有……”她的聲音帶上哭腔,被他折磨得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難耐地哼唧,“拿走……不要你了……”
男人變本加厲,“還沒開始呢,芙芙就要投降嗎?”
祝芙真的很想投降。
這狗男人還真的是擅長邊控的神啊。
沒多久,她就哭得嗚嗚哇哇叫,眼淚蹭在他衣領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含混不清,也不知道是在罵他還是在他求他。
譚仲樾將她翻過去,更緩了,“這樣呢?感覺好一點了嗎?”
羞恥心讓祝芙說不出完整的話。
但譚仲樾向來強勢,總有辦法讓她說出來
祝芙最後癱在他懷裏,被他抱著去浴室清洗,他還將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前,引導著她,“不是要親親這裏嗎?”
祝芙.....
她用最後一絲力氣,用力咬上去,左邊咬完咬右邊,留下兩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換來男人的悶笑聲。
以及再一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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