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像冰錐一樣刺向陸景淮。
林昭自己說的這些讓他景傷了,畢竟他也曾經因為車禍失明過。
陸景淮看向。
“第一年跟我媽在這邊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我媽跟舅舅去了國外,我就獨自跟外婆生活了兩年多,直到外婆意外去世,我們就跟著他們去了國外。”
“要不我們去看看外婆吧?現在還早?”
半小時後,兩人又溜達到了墓園。
林昭蹲在墓碑前,用輕鬆口吻介紹自己。
“呃.......新的一年又來了,願你在天堂過得愉快。”
“你沒有什麼跟外婆說的嗎?”
“哦,好。”
林昭點頭後,便轉去辦。
“難得你還有良心,關心關心我這個除夕還在集團加班的人?”
陳格聽他語氣嚴肅,便也沒繼續調侃,“嗯,出什麼事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合?”
陸景淮抬眸看向正在西沉的落日。
陳格哀嘆:“如果就是這麼巧合,以林昭的個,這事肯定很難過去.......”
.......
十幾年前的那場車禍,爸爸為了保護他喪生,他僥幸活下,卻被困在無邊的黑暗和恐懼當中。
媽媽為了奪回屬於他們的一切,跟著舅舅遠走他鄉,不得不把剛為瞎子的他,給陌生的外婆照顧。
好不容易在外婆日復一日的照顧下,他適應了怎麼當一個瞎子,適應了兩人相依為命的日子。
就在他遇見林昭的兩天前,那些人在夜晚找上門。
他拽住外婆不讓出去,
陸景淮那時雖然才十二歲,但比尋常的孩子更懂事。
最後年老的外婆推開了他,獨自出去麵對。
直到最後,外婆奄奄一息之時,才拚盡全力大喊道:“淮子,跑!”
等那些人走後,警察都還沒趕到。
推開門鄰居大嬸一聲恐懼尖,還有撲鼻而來的腥味,已經足以讓陸景淮意識到了什麼
鄰居大嬸卻抖地告訴他,“已經斷氣了。”
怕那些人回頭來找他,於是給他收拾了幾件服讓他先逃。
鄰居大嬸擔心被連累,什麼都不敢說。
林昭一步步走近,見陸景淮滿臉鬱,以為他太思念外婆而傷心難過,小心翼翼問,“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