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萬萬沒想到,林昭居然又做了第二次親子鑒定。
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林昭隻當珍是好奇,但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另外一份親子鑒定,是跟溫雅的。
溫展問:“這是怎麼回事?”
“昨日我跟媽媽又做了一次鑒定,報告下午就能出來,拿到報告後,再去醫院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溫世崢隨即便反應過來,“你們是懷疑對報告做手腳的是,溫家的人?”
珍心底重重一沉,臉上的笑容再也難以維持,“怎麼會?溫家絕對沒有人做這種事!”
“難道不是嗎?”溫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後,後還跟著段宏森。
溫雅上前充滿怨恨地看著他:“當年你一心要我跟宏森分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害得我從樓梯滾下難產,除了你還有誰會把我的孩子掉包!”
溫雅哽咽地避開他的目。
溫展見狀立刻道:“小雅,當年你出事爸爸是最難過的,還嚇得在中風住院,到現在心臟都不好。”
這些話,溫展也曾對溫雅說過,但認定了是溫世崢害死了孩子,無論他們說什麼,都要跟溫家斷絕關係,此生都不願意見溫世崢。
“而且昨天我告訴他,當年的孩子沒有夭折,昭姐就是你的兒時候,他激得一夜沒睡,今天一大早就催促我們一起來見昭姐。”
溫雅的肩膀劇烈抖著,眼淚洶湧而出。
難道真的不是他害的?
正垂著眸子,手指死死掐著旗袍下擺,連耳尖都著不正常的緋紅。
當年珍嫁溫家,起初對還殷勤的,但後來就把這個小姑子視為眼中釘,掌中刺,沒挑撥跟溫展溫世崢的關係。
父親溫世崢更是將捧作掌上明珠。
而當時作為集團CEO、家族繼承人的溫展,持有的份也不過百分之二十。
所以珍是那時候最有可能挑撥跟家人關係,希跟家人決裂的人。
溫雅不否認,而是滿是冷意地盯著珍。
說著,眼角卻不控製地瞟向溫世崢跟溫展,手指將旗袍揪得更。
珍臉煞白,強自爭辯,“你別口噴人,你有證據嗎?在這裡胡說八道!”
“而且,這件事也還沒查清楚,你不能這樣汙衊。”
溫雅這才抹了抹眼淚,強下緒。
溫展瞥了眼珍,嘆了口氣道:“沒錯,如果真的是溫家的人,不論是誰,我也絕不會包庇。”
倘若真相曝,該怎麼辦?
珍握住邊溫卓儀的手,那的兒是唯一的依靠了。
畢竟溫雅跟段宏森格斂沉穩,也沒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家,誰會做這種事來害他們呢?
所以從這件事裡麵,能從中獲益的,就隻有溫家跟家的人。
就是跟溫雅去做親子鑒定那天,到了珍跟溫卓儀。
那剩下的就是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