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借著低頭整理擺的作,才勉強穩住臉上的慌。
“當年那種小醫院,產房多啊,說不定是抱錯了,或者是記錄出了差錯了。”珍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掩飾道,“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追究這些也沒意義,現在孩子找回來纔是最重要的。”
“爸!”溫展起攔住他道:“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你過去的話多冒昧啊,人又跑不了,明天給人有個心理準備再過去好些。”
溫世崢點點頭,稍稍平復了些緒,“說的也是,那明天去。”
珍出笑容:“好的爸,給我吧!”
“怎麼會抱錯呢?那晚我們趕到醫院,似乎產房裡也沒有跟小雅一起分娩的孕婦啊!”
珍背對著他,敷衍道:“忘了,那麼久的事誰記得。”
珍心裡煩了沒有理他,“你還睡不睡啊?我困了。”
看見溫展離開,珍纔拿起手機坐了起來,躲進浴室裡給於欣秋打電話。
的心更是混,七上八下的。
不過冷靜下來想,如果於欣秋把說了,那林昭跟溫雅應該早就來找算賬了。
這樣的話,最重要的就是要堵住於欣秋的。
珍急切道:“抓到人了沒有?”
“你說什麼!”珍瞳孔驟,“立刻去查,不管用什麼手段,花多錢,都要抓住聞森納,絕對不能讓他們夫妻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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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件端莊的藕荷旗袍,又特意戴上值好幾百萬的綠寶石項鏈,一邊對著鏡子反復打量,一邊算計著接下來應對的辦法。
溫世崢一深的西服,半白的頭發梳得程亮,整個人看起來氣神十足。
黑勞斯萊緩緩駛星河灣。
林昭牽著林路,陸景淮跟在後,一起下樓迎接。
珍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卻沒喝一口,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顯然有些坐立不安。
聽見靜,溫世崢猛地回頭,滿是褶皺的雙眼深深地落在林昭上,“昭昭,你真的是小雅的兒。”
林昭點了點頭,“應該沒錯。”
知道他們要來,肯定是問這件事,與其費口舌,就先把報告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