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了眼三幅畫作,對比起來,畫的就像個小學生,而溫卓儀跟宋婉楨那幅幾乎可以拿去標價出賣。
“你看看卓儀的畫,從這樣就能看出你們之間的差距不是?”宋俊良緩緩道:“陸氏是什麼樣的大家族不用我說,你覺得你適合掌權人夫人這個位置嗎?”
“你德不配位,鳩占鵲巢不覺得可恥嗎?”
林昭靜靜等他說完後,微微揚了揚角。
林昭把腰桿得更直了,不卑不道:“您不喜歡我,喜歡溫卓儀,對我有偏見,自然看我不順眼,哪怕我又再多的優點,您也不會看見的。”
“但是我想問問,一個標準的陸氏掌權人夫人,跟一個能跟陸景淮相守到老的妻子,哪個更重要。”
“而這些日子陸景淮對我的態度,您也應該看得很清楚。”
“宋教授,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宋俊良睨著人影,眸蒙上一層難以言喻的憂愁。
林昭回臥室,看了眼手機,回家前,發了條訊息給他,他沒回復。
陸景淮帶去過那個地下藏書窖,那邊網路不太好。
橡木門被推開,驚了裡麵的兩人。
事實上更驚訝的是林昭,沒料到溫卓儀居然也在。
深夜孤男寡共一室,哪怕這樣還是讓人覺得曖昧的。
“嗯。”林昭忽略溫卓儀的目,與陸景淮目甜膩地相視,走近後,看向他手中厚厚的書籍,“看什麼?”
“我給你發資訊沒看見?”
林昭視線移到掃過陸景淮的臉上時,無意看見他襯衫領子上的一抹淺淺的口紅印子。
若是陸景淮存心要乾壞事,以他的智商一定能做得不痕跡,這麼明顯的破綻,一看就知道是溫卓儀的心機。
林昭收回視線看向陸景淮:“還看嗎?”
溫卓儀難堪地了手心,兩人居然把當明。
如果是後者,一定有辦法讓林昭原形畢。
說完便繼續抬腳回自己房。
林昭推開房門,轉攔住後的男人,“跟著我乾什麼?你房間不在這。”
“大晚上孤男寡,誰知道你們在裡麵乾什麼?”林昭故意逗他。
林昭靠近他脖子聞了聞,視線落在那抹口紅印上,“有。”
“你照照鏡子。”林昭推開他,轉回房,但沒關房門,陸景淮闊步進去,順手把門反鎖了。
還真是。
林昭點頭,沒什麼表:“解釋吧?”
釦子已經解到最後一刻,陸景淮下襯衫直接扔進垃圾桶。
林昭看他虔誠的樣子,笑了起來,“逗你的,我當然知道你不會。”
靜靜地睨著對方好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