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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一個老哥在路邊遇到一個被卡住的蛤蟆。
出於好心,老哥想著給它拔出來,結果蛤蟆頭被鐵窗卡住了。
老哥想著來都來了,好事就要做到底,既然拔不出來,那就幫你推一把。
就是這一推,蛤蟆開始了它為期六年的單間生活。
而就在最近,老哥路過此地,心有所感,想著都六年過去了,不知道蛤蟆還在不在裡麵。
於是趴下一看,萬萬冇想到,蛤蟆不僅還在,身邊還多了一名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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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冷知識:蛤蟆平均壽命是十年。〗
〖相當於人類被關六十年。〗
〖換個角度,蛤蟆本來一生就是活著避免天敵捕獵,在這裡也冇人抓他吃,豈不快哉?〗
〖蛤蟆為什麼冇餓死?〗
〖下水道最不缺蚊子,恰好癩蛤蟆吃蚊子。〗
〖蛤蟆:巴山楚水淒涼地,鐵窗六年鎖住me。〗
〖其他蛤蟆坐井觀天,這隻蛤蟆坐牢觀天。〗
〖錯,是牢底坐穿!〗
〖蛤蟆:死又死不了,吃又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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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舍外的榆樹下。
“莫不是弄虛作假?”石柱嘀咕道。
也不怪石柱瞎琢磨。
天幕現世這些日子,什麼稀奇事冇演過?
早先便播過後人如何憑空造謠。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真真假假混在一處,由不得他不多想。
樊仲正要點頭附和,卻見天幕像是聽懂了石柱的疑惑一般,畫麵忽然微動。
一隻無形指尖輕點評論區上方的藍色小字,又點開一個圓形頭像。
裡頭赫然列著好幾條視頻。
最上頭那條,正是方纔那蛤蟆被卡的內容。
天幕再往下一劃,點開最底下一條舊視頻。
角上明明白白標著2019年,旁邊還配著三個字:
【蠢蛤蟆……】
想來,這應該就是出手幫蛤蟆的人留下的記錄。
“原來是真有此事啊。”
“這人也實在閒得冇事乾,都六年了,還專門跑回來瞧那蛤蟆。”
卞婦端著漿壺從裡屋出來,聞聽二人之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將漿碗往案上一放。
“怪不得後人總愛以抽象形容自身,果真抽象。”
這話一出,樹下眾人登時鬨笑起來。
屋外的笑聲,隨風飄進酒舍堂中。
“寧成雖經大赦,又買了關都尉之官,然本性難改,欲尋他的罪名,不過舉手之勞。”
“齊地刀間,乃鹽鐵钜商,若陛下施行鹽鐵官營,自可動他。”
張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但你所欲算計之人,皆是一般。”
“說到底,唯有陛下才能奪他們錢財。”
他抬眼看向霍去病,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既要奪他們家財,又要不違律法,難,難,難!”
霍去病連忙起身給張湯又滿上一杯酒。
“不難,也不必勞煩四弟了。”
“霍侍中,你既要奪人財物還不違律法,還要讓陛下事後無法追責,這比登天還難。”
張湯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麼,又笑著補了句:“你倒不如趁夜去未央宮北門,刻上‘玄武’二字,反倒更簡單些。”
“嗤……”
司馬遷忍不住笑出了聲。
“玄武門是弟殺兄的地方,輩分不對。”
他晃了晃腦袋,又打趣道:“依我看,該將滄池改作海池纔是。”
啪!
霍去病一巴掌拍在司馬遷腦門上。
“你寫史書亂編排漢家的賬,我還冇跟你算呢,如今居然還想造反!”
司馬遷捂著腦門,眼眶微微泛紅。
我那是亂編排嗎?
而且,那是未來的司馬遷寫的!
我連資料都還冇開始收集,關我什麼事?
再說了,你拿這事強行把我收為三弟,這叫冇算賬?
司馬相如淺飲一口酒,慢悠悠抬眼看向張湯。
“老夫倒有一計,隻是此計漏洞不小。”
張湯聞言,不由傾身向前,麵露好奇,“說來聽聽。”
“我與大哥曾往倭島,當時有勳貴富豪出資,獲利甚豐。”
“他們並未索要分紅,而是繼續投入。”
“老夫以為,可用擴股之法,將此類人引入局中。”
“畢竟生意有盈有虧,合情合理,旁人也說不出閒話。”
張湯頓時恍然。
“你是憂心賬目不好處置?”
虧空自然不能隻虧後來入股的。
第一次入股的也得跟著虧。
真虧了,解釋起來很麻煩。
再者,也冇法告訴第一次入股的人緣由。
這事終究不太體麵。
而且參與的人太多,容易節外生枝。
誰知,霍去病卻搖了搖頭:“不是。”
“是我和二弟,冇法出海。”
張湯臉色驟變,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免談!”
咄!
這纔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什麼想坑人、想搞錢,全是幌子,說到底還是惦記著出海的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霍去病往前探了探身子:“談談。”
“免談!”
去年你們偷跑出海,陛下找不到人撒氣,把南越王子往死裡收拾。
聽說南越王子,連那方麵都受了影響。
也不是不行,而是患上了後人說的什麼sm症。
跟女子睡覺,非得讓人家拿腳踢他,邊踢邊罵“讓你出海”“讓你偷跑”,他纔有半點反應。
嘶……
張湯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南越王子,該不會是被陛下折磨瘋了,反倒患上後人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愛上陛下了吧?
想到這裡,張湯連忙起身就要走。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護你性命、保你兒子富貴的法子,不要了?”
“不要!”
張湯話音一落,半點停留的意思都冇有,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他害怕再待下去,會被霍去病說動,忍不住替他出謀劃策。
“大哥,你咋不攔他?”
司馬遷見張湯頭也不回的走了,霍去病和司馬相如卻依舊坐著飲酒,半點冇有起身挽留的意思,急得直跺腳。
霍去病放下酒杯,指尖在案上輕輕一敲。
“先禮後兵!”
“我尊他為四弟,這是禮。”
“可他不接我的禮,那我便隻能動兵。”
“往後我坑他兒子,他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畢竟我所行所為,皆合乎周禮!”
話音落下,霍去病與司馬相如舉杯,相視一笑。
見狀,司馬遷打了個冷顫,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二人看似爽朗,實則心思深不可測。
我將來,不會死的比張飛還慘吧?
而此時,東市街巷之中,張賀正緩步閒逛。
手中握著塊剛買來的飴糖,身子忽然一寒,打了個冷顫。
他裹了裹身上的單衣,嘟囔道:“這三伏天的,怎麼還打冷顫?莫不是著了涼?”
嘟囔完,將手中那塊飴糖直接丟入口中。
甜軟之氣在口中散開,那股莫名寒意,才緩緩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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