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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噁心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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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大學時候我天天逃公選課,跑去圖書館看小說名著。
逃課前一般都會和舍友或者同學說一聲,點名告知。
有一回我又偷偷跑去看小說了,得知我舍友被任命為那門課程課代表。
於是乎我就習慣性地找到他,讓他點名的話告訴我下,可以的話順便幫我叫個到結果,我這個舍友前所未有地正義凜然的告訴我:
“老哥,不好意思,如果不到課室上課的話,我這邊不簽到的。”
“因為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我不是硬要為難你,因為這是基本的課堂要求,我隻是一個監督者。”
“大家的標準都一樣,我也不會偏袒誰,希望你能理解和配合。”
說實話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我有點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對。
這種徇私舞弊的行為的確不好,更何況我這個舍友平時比較內向,在班裡冇有太大的存在感。
突然被老師任命為課代表,這樣被人信任和器重的感覺,可能使他受寵若驚,甚至決定改過自新,不敢辜負老師的一番厚望。
對於他的一番教育,我感受到深深的羞恥和慚愧,如果不是第二天就收到他微信的話:“嘻嘻,要是老師點名的話。”
“幫我叫個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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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評:
“把他之前發給你的話粘貼複製回去給他了嗎?”
“等上課了再發給他。”
“看了半天冇笑,這個嘻嘻給爺整笑了。”
“馳名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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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周,春秋時期。
秦國,雍城。
孔子初看前半段時,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溫然頷首之意,隻當是兩個守禮知義的少年。
一個堅守公義,不肯徇私舞弊。
一個雖有小過,聞教便生慚愧之心。
在他眼中,這兩個都是向學向善的好苗子。
可待到天幕末尾,那一句俏皮又雙標的“嘻嘻,幫我叫個到哈”躍然眼前,老先生先是一怔,隨即撫須失笑,搖頭輕歎。
“寬於律己,嚴於待人……古今人心,竟有這般相似之處。”
笑聲輕淡,他旋即以此為喻,為圍在身邊的秦地稚子講起言行如一、恕己及人的道理。
語氣平和,卻字字入心。
孔子此番入秦,非為秦國官祿,更未登廟堂為官。
嬴寧,也就是秦惠公,再三懇請,願奉孔子為上賓,卻被孔子婉拒。
他誌不在一邦之卿位,而在教化人心。
至於隨行弟子,孔子也早有明言:
願在秦為官者,秦君自會量才而用。
願隨自己傳道授業者,便一同留在雍城施教。
若覺此行不合心中大道,亦可從容離去。
彼時的秦國,雖憑血氣拓土,卻在中原列國眼中,與戎狄蠻夷相去不遠。
縱然天幕早已預言大秦未來一統天下,可眼下,列國不聯手將其扼殺,已是萬幸。
天下賢人君子,少有肯主動踏入西秦之地。
孔子一行的到來,對秦君而言,無異於寒夜逢火,絕境遇光。
孔子這般人物,肯帶著弟子入秦,對秦君而言,就像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突然有位天仙願意陪在身邊、同甘共苦。
不圖權勢,不圖富貴,隻圖願與我大秦相守同行。
是以即便孔子不肯為官,嬴寧依舊奉若上賓,禮遇有加,凡有所需,無不從速置辦。
在這位秦君心裡,孔子不肯為官,非但不是疏遠,反而是在做一件更重大的事。
因為他曾與孔子有過一番長談,老先生那句原話,秦君記得清清楚楚:
“殺戮,可以占領土地,卻占領不了人心。”
天幕早已昭示,秦國將來會一統天下,卻也會二世而亡。
孔子這句平淡之語,在旁人聽來隻是尋常道理,可在滿心憂患的嬴寧耳中:
這是夫子在悄悄點破我大秦二世而亡的真正緣由啊!
秦恃強而興,卻因失民心而亡。
所謂二世而亡,根源便在於此!
如此一番腦補下來,嬴甯越發認定:
孔子在雍城教化孩童,絕非小事!
後世有言,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成年人積習難改,心性已定,便是天幕現世,尚且難以儘化。
唯有孩童心如白紙,方可書以正道,植下德義之根。
在嬴寧看來,孔子的用心,還遠不止於此。
因為夫子打算在雍城開設雍門學宮,廣招天下賢士,傳道授業。
一想到夫子要在雍城開設雍門學宮,嬴寧心中又是一暖。
可夫子卻不肯動用秦國派出的仆役與工匠,反倒親自帶著弟子向匠人學習營造之法,一磚一瓦都要親手參與。
唉……專業的事自有專業的人去做,秦國不缺人力物力,何勞先生親自動手?
念頭剛起,他猛地抬手,輕拍了自己一記。
荒唐!
夫子何等人物,行事豈會無由?
親自學營造、修學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刹那之間,嬴寧豁然頓悟。
懂了!
我懂了!
夫子這是在以身示教。
為君者,不必事事親為,卻不可事事不懂。
就如宮室營造,若對此一無所知,日後臣下欺瞞,又如何察覺?
夫子這是在教我,如何看清真偽、不被欺瞞的為君之道啊!
一念至此,秦君越想越是振奮,連聲吩咐左右:
“再挑一百精壯力士,送往夫子處聽用!”
倒不是孔子有什麼特殊癖好,隻是夫子想要發掘古生物化石,身邊實在缺少人力。
孔子從天幕得知,人族未生之際,天地之間曾有一種名為恐龍的古生物。
老先生當即想起當年吳國破越,於會稽挖出巨骨一節,吳使前來問於他,他當時以“防風氏之骨”作答。
如今再思,莫非那根本不是巨人遺骸,而是……恐龍遺骨?
隻是吳越路途遙遠,垂暮之年已難遠行。
他便藉著天幕,虛心請教後世之人:秦地附近,可有此類化石出土?
後人答:洛川西溝。
孔子查閱地理,知此地距雍城不過半月路程,隻是彼時多為白狄所居,並非秦境。
秦君得知後,當即要調兵護送,一則護夫子安全,二則助其發掘。
雖說孔門弟子之中,不乏勇武善鬥之輩,真要遇上小股狄人,究竟誰被誰搶,還真不好說。
但即便如此,兵還是要派。
正如男女戀愛,女方收不收禮物是一回事,男方送不送,則是另一回事。
總不能因為覺得她可能不收,就乾脆不送。
女方不收,那是她大度明理、勤儉持家。
但男方不送,那便是原則性的錯誤。
原則性的錯誤,從來都是大錯。
所以,嬴寧選派精銳力士,前往孔子處,孔子對此也不推辭。
這些秦地壯漢精於搏殺騎射,教授孔子與弟子戰場防身、山野生存之術。
孔子則將禮義法度傳授給他們。
眾人互相學習、彼此受益,相處得如同師友一般。
想到此處,嬴甯越想越是歡喜,忍不住撫掌歎道:
“夫子愛我!夫子果然愛我!”
蓋因這些精壯力士,皆是他精心挑選的精銳心腹。
在嬴寧眼中,孔子肯與他們朝夕相處、言傳身教,哪裡是簡單的教學?
這分明是在為他培養忠勇知禮、德武兼備的心腹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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