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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求助#】
【一網友的鄰居遛狗不栓繩,她已報警3次,還是冇有辦法解決,請網友幫忙出主意吧?】
【鄰居,一對老年夫妻,經常遛狗不栓繩。
那個狗可能是能看出來我害怕,或者就是遇到誰它都叫,反正每次看見我,都跑過來衝我叫喚。
我的目的很簡單,隻要遛狗的時候拴著,彆跑到我麵前叫就可以。
第一次遇到,好聲好氣的提醒,冇有任何效果。
第二次遇到,我老公和狗主人吵吵一回,冇有效果。
第三次遇到,報警(第一次報警)。
等警察的過程中,男主人把狗送回家,馬上要出小區,我老公用手臂隔空擋在他麵前,說警察馬上來,請一起等一會。
狗主人直接給我老公一電炮,我老公隨即回手。
被判互毆,因為狗主人已退休,我們還年輕,如果立案對我們年輕人不好,讓我們賠了狗主人300塊錢。
對狗主人遛狗不栓繩進行批評教育。
jc讓我們下次彆吵彆動手,錄像就可以,之後他們會處理。
第四次遇到,冇有言語衝突,錄像,報警(第二次報警)。
警察上門批評教育,並在樓道的告示板上貼針對他家的《違法養犬通知》,上麵明確寫著如果再不及時上犬繩,將依法對其飼養的犬隻扣押。
之後,他家就好像搬走了,好長時間冇有看到,兩三月之前又偶爾能看見狗主人在小區內遛彎。
第五次遇到,也就是昨天晚上,我下班回來,又一次看到他遛狗不栓繩。
我隨即錄像,報警(第三次報警)。
狗主人馬上帶狗回家。
jc來了以後敲門不開,給其打電話不接。
jc和我說,他們遇到這樣的人也冇有辦法。
我應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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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讚回答:
我小區一隻狗不栓繩,撲我家娃,我一腳踢狗肚子嗷嗷叫,我扯住狗腿用力踩狗把狗腰折斷了,然後又地上摔了三下,前後不到15秒鐘。
後來狗主人來找我,物業找我,報警找我,我就說不知道,以為是野狗,最後不了不了。
我們小區還有一隻大狗不栓,幾次把我家娃嚇的嗷嗷叫。
有一次把我咬了一口,主人也不道歉,我不了了之。
後來又來咬我,我躲開了,狗主人還說是和我玩。
正好那天和老婆吵架,我回樓上拿了一把斬骨砍刀,一把尖刀。
下樓跟在狗後麵,對著狗脖子動脈處就戳了兩刀,鮮血直流,40秒左右狗就爬地上不走了。
我拿著斬骨砍刀,對著狗脖子兩刀下去,就剩下一段皮連著,狗血濺了我一臉。
鄰居說我當時眼睛是紅色的充血那種。
我一戰成名,有人把我殺狗視頻發物業群裡,奇怪的是冇人議論很安靜。
我殺狗的時候,狗主人拉著我。
我把砍刀扔地上說,我現在欠款房貸幾百萬,壓力很大,要麼你現在砍死我,要麼你就忍著。
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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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間。
沈墨眉頭越皺越緊,滿臉困惑。
“後世……難道連管犬的律法都冇有嗎?”
他在社學學習過《大明律》,心中暗自思忖:
我大明雖無“出門必牽犬繩”一條,可犬吠擾民,裡正、甲首本就該出麵管束驅犬。
若是瘋犬狂吠、狀似狂犬,官府更要強製撲殺。
《大明律·刑律·畜產咬踢人》寫得明明白白:畜主拴係不如法,或狂犬不殺者,笞四十。
若因此傷人,按過失殺傷論罪。
故意縱犬傷人,減鬥殺傷一等論處。
條條在理,事事有法。
他怎麼也想不通,後世這般明擺著的擾民之事,官府怎會束手無策?
他身旁的老者周敬山,望著天幕長長一歎,語氣古怪:
“唉……恨不能生在後世啊。”
沈墨一愣:“老周叔,您這話……何意?”
周敬山眼底浮起一片冷嘲:
“何意?後世啊——越老,越有理。”
“越有理,就越有利。”
“明明是養狗人先動手打人,青年不過還手自衛,反倒被斷作互毆。”
“明明是互毆,隻因為養狗人年長,竟要年輕人賠錢賠罪,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沈墨人老實,他想了想,輕聲道:“在我大明……若是傷了人,怕是也要賠些醫藥錢吧?”
周敬山搖頭,聲音沉了幾分:
“你讀書讀得太死。”
“凡人互毆,後下手理直者,減二等。”
“老人先動手,青年隻還手未重傷,老人該笞二十,青年依律減二等,直接免罰。”
“隻有真打出傷來,青年纔會論罪,可即便論罪,也要比老人之罪減二等。”
他指著天幕畫麵,冷笑一聲:“不過幾句推搡拉扯,頂天了是小事一樁。”
“可你看後世,隻罰青年不罰老者,這叫什麼王法?”
“便是在我大明,那老者真到了八十歲,也要收贖免刑,不是無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沈墨連連點頭,深覺有理。
周敬山又緩緩道:“更何況,你看清楚,青年是報官之後,攔著要逃走的老人,對不對?”
“是……是啊。”
“這便大有文章!”周敬山聲音一厲。
“青年已報犬吠擾民,官差未至,老者畏罪帶犬欲逃。”
“青年攔路,分毫未碰,老者竟當場揮拳毆打,又想將狗藏匿。”
“這哪裡是鬥毆?這是畏罪逃走、拒捕、毆人、滅證!”
“按我大明律例,罪人拒捕,加本罪二等;拒捕毆人,再加一等。若成傷,罪加三等;若至折傷,可判絞刑!”
“這般行徑,判個杖一百、徒三年,都是輕的!”
沈墨聽得倒吸一口冷氣:“嘶……竟是這麼重的罪名?那後世官府為何不……”
話冇說完,便被周敬山笑著打斷。
老人望著天幕,口中說著羨慕,臉上卻儘是譏諷:“所以我說,後世好啊。”
“吃得飽,醫得好,活七八十歲不算稀奇。”
“偏偏啊,人越老,理越足。”
“可惜我這糟老頭子,冇投生到那個好時候呦。”
沈墨沉默片刻,輕聲道:“律法是律法,執行是執行。”
“後世官府的規矩、執行力,倒比咱們大明要強不少。”
周敬山一怔,隨即撫須而笑,眼神通透:“你這話……倒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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