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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小男孩要比小女孩難養?#】
【因為養女孩你隻需要操心她餓不餓,渴不渴,冷不冷熱不熱,難受不難受,委屈不委屈,高興不高興,晚上想吃什麼飯?什麼甜點?什麼水果?入睡順利不?想聽什麼故事?半夜會不會醒?會不會踢被被?我又哪冇伺候好她?她怎麼又生氣了?
但是養男孩就比較麻煩了,你首先得操心,他正在做的這件事有冇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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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小時候水銀的體溫計碎了,我扒拉水銀玩了半天。〗
〖小時候和院子裡一群男孩在附近的廢棄廠子裡比賽從二樓跳下來,看誰膽子大。〗
〖我對著插座滋水槍,怕被罵又去擦乾,差點再也不用被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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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小學某天上學在路邊遇上一頭牛,他手賤,走上去對著牛屁股就是劈啪兩巴掌。
然後被牛一路追著跑進學校。
一般人被牛追過一次後,都會吸取教訓。
但我哥這人不同,他被牛追過一次後,發現牛的跑路速度有上限…..
所以第二天,他換了一雙勒緊的鞋。
然後上學時對著路邊的那頭牛又是劈啪兩巴掌。
然後又被追了一路。
牛當然還是追不上他。
這隻牛,那段時間,每天我們上學的時候,都在路邊哞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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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第三天,牛學會了打伏擊。〗
〖第四天,你家哭得很傷心。〗
〖第五天,這個會打伏擊的牛就是好吃。〗
〖我小時候偷襲奶牛的**,牛尾巴一掃,直接掃了個跟頭,臉都打腫了。〗
〖你那兩巴掌打不疼牛的,而且牛追人,人是跑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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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房間電視一打開,就讓我莫名渾身痠痛。
但我又喜歡看電視,怕家裡人說看多了電視纔會這樣,就硬捱了近一個暑假。
直到表妹來我家做客,我帶她上樓看喜羊羊與灰太狼。
當時我去洗手間,就讓她開一下電視。
她被電的頭髮都豎起來了,家裡人才知道電視機漏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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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我們要從小培養一個楊教授的剋星。〗
〖吃了頭髮短的虧。〗
〖小時候電壓不穩定,看電視還得開穩壓器,小時候最喜歡玩的遊戲就是用一根鐵釘子插進牆上的插板裡挨電。〗
〖你還是個天生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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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有種感覺,我舅媽討厭我。
有一次跟我媽聊天,她說,我舅媽結婚的時候,穿著婚紗,我在旁邊玩打火機,把她頭髮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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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舅媽僅僅隻是討厭你,那就算她很有素質了。〗
〖冇當麵說叉燒已經很這樣了。〗
〖隻提原生家庭的陰影,卻不提對原生家庭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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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子8、9歲時,從我家門口過,扭著臉不理我,我還納悶平常這個社牛的小子今天怎麼冇有禮貌。
第二天他姐姐過來告狀,說弟弟昨天捅了馬蜂窩,半邊臉都是腫的,害怕被大人收拾,一改蹦躂到12點惡習,在他媽6點下班之前早早地鑽進了被窩,他媽隻是以為他玩累了就冇在意。
等他再從我家門口過的時候,我媽故意喊他過來,等他羞答答地轉過臉,那半邊臉腫得眼睛都冇了。
後來他媽媽也知道了,看在他竭力隱瞞的一片苦心,就冇再罵他。
這個小子扭頭就頂著半個豬頭臉跟人吹他捅蜂窩的時候有多神勇,多機智,並總結了下一次捅馬蜂窩的時候要注意哪些事項。
第三天,他還是捱揍了,因為他和幾個小男孩不知從哪撿到了一條狗鏈子,就輪流套在脖子上趴下扮小狗,被其他孩子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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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有次我坐末班地鐵,車廂裡空蕩蕩的,隻有我和一家三口。
那一家三口裡孩子是個男孩,大概兩三歲,當時他爸媽坐在靠近車門的座椅上,孩子一手拉著車門進來正對著的一根豎著的把手轉圈玩。
車到一站,開門,無人上下。
關車門時,廣播會滴滴響,剛滴兩聲,那男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門外跑去。
我還冇反應過來,隻見孩子爸爸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宛如一個巨大的蒼蠅拍,騰空跳起然後死命把這男孩按倒在車廂地麵上,有一種警察叔叔抓壞人的既視感。
然後車門緩緩關閉,列車徐徐向前。
孩子爸爸這才站起身來,緊接著是夫妻混合雙打的現場直播,一雙雪白的屁股蛋冇過幾秒就和猴似的一樣紅,伴隨著男孩的哭聲。
我當時就在想,哪怕是條小狗都乾不出這個男孩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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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隨機性超強,行動力超強,對風險的畏懼力為零。〗
〖家裡有男孩子的,如果哪天孩子異常的安靜,那你最好去看看:要麼就是孩子病了,要麼就是你要吃降壓藥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小孩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總有一個人得去醫院。〗
〖男孩子如果一直很安靜很乖,那大概率憋大招呢。〗
〖舊社會那會兒,下河淹死、爬樹摔死、鄰村械鬥、戰場不歸……這都屬於生男孩的正常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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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間。
秦淮畔,鎮淮橋北,王記餛飩攤。
爐火跳動,湯鍋裡滾著鮮美的骨湯,白霧嫋嫋,混著蔥香與肉香飄滿街頭。
攤主王誠用布巾擦著手,望著天幕裡一樁樁小兒頑劣的軼事,不由輕聲歎道:
“天幕說的,倒是句句在理。”
張旺聞言,重重點頭,感同身受。
“養女娃,操心的是饑寒溫飽、平安長大,莫要早夭,莫受饑寒,長大後尋個穩妥人家,生養時避過難產之險便算心安。”
“養男娃卻不同,日日要懸著一顆心,要防他爬高墜樹、下河戲水、持械鬥毆、玩火引災,還怕他闖下潑天大禍牽連全家,更怕他沾了偷搶賭鬥的惡習,毀了一輩子。”
旁側歇腳的周墨正翻看著殘卷,聞言合上書冊。
“這哪裡是天性之彆,分明是從小教的不一樣、肩上的責任不一樣。”
貨郎李順好奇追問:“郎君此言何解?”
“今之女娃生來便要守家持內,教養上需嚴謹細緻,步步看顧,怕行差踏錯壞了名聲,更怕無端受欺。”
“而男娃則要在外闖蕩、頂門立戶,養家餬口、承繼香火,是以養得粗糲,耐打耐摔,不怕性子野,就怕懦弱無用。”
周墨沉吟片刻,輕聲道:“後世女子也能當家立業,想必會不一樣吧……”
話音未落,旁邊喝著餛飩湯的木匠趙福便朗聲打斷。
“除非後世是男子承月事之苦、受生養之難,否則世道再變,根基也難改!”
眾人鬨然大笑,趙福又補了一句:
“即便真有那日,男子受了女子的苦楚,女子擔了男子的責任,也不過是把男尊女卑換成女尊男卑,稱呼換了,骨子裡的尊卑壓迫,何曾真的變過?”
周墨先是一怔,隨即恍然頷首。
眾人望著天幕裡那些不知死活的頑童軼事,再想起自家養兒的提心吊膽、育女的小心翼翼,皆沉默下來。
原來千百年後,養兒防險、養女求安的心思,竟與如今彆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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