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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曆史人物互換典故#】
【劉邦:一戰擒兩王。】
大漢,長安。
劉邦正歪在榻上啃一塊炙肉,油光沾了滿手。
聞言愣了一下,肉都忘了嚼。
“一戰擒兩王?”
他咕噥著嚥下去。
“這好像是李世民那小子的事吧?”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呂雉,一臉困惑。
“娥姁,你說這‘互換典故’是什麼意思?”
“是朕能穿越成李世民,還是朕在大漢能有這麼個典故?”
呂雉頭也不抬,反問道:“有區彆嗎?”
“當然有!”
劉邦坐直了身子,拿袖子隨便擦了擦手。
“穿越呢,就是朕去唐朝當李世民。”
“換典故呢,就是朕在大漢也能一戰擒兩王。”
呂雉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你喜歡哪種?”
劉邦眼睛亮了,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有些賤兮兮的笑:“當然是後者啦!”
“朕也不用擒兩,一個就夠了。”
呂雉捂嘴笑出聲:“項羽?”
“那當然!”
劉邦一拍大腿,隨即像是想起什麼可怕的東西,又縮了縮脖子。
提起項羽,劉邦現在都還有點害怕。
那就是個銅皮鐵甲的莽夫。
不知道怎麼打?
衝鋒!
不知道從哪突圍?
衝鋒!
敵方兵力十倍於我?
衝鋒!
五萬破四十萬。
三萬破二十萬。
二十八騎破數千漢軍,還能斬將、奪旗。
烏江邊,就剩他一個人,幾千人圍著他,他身上還有十餘處創傷,結果下馬步戰,還能殺漢軍數百人!
項羽,他是個人啊?!
他簡直是個人形火車頭!
劉邦這人,對輸贏其實冇多麼在乎。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輸得多慘你都可以隨便記在史書上。
他不在乎。
甚至不需要史官幫忙美化內容。
但你要是說能讓他生擒項羽,而且是他本人和項羽單挑,靠武力生擒項羽。
那他隻會說一個字:中!
你問他不需要考慮代價嗎?
他能當場拍桌子:乃公能生擒項羽,還需要考慮什麼代價?你把地球炸了都行!
呂雉看著自家夫君一會兒恐懼、一會兒賤笑的魔幻表情,忽然幽幽地問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會選第一種。”
劉邦還沉浸在腦海裡幻想怎麼嘲諷項羽的畫麵中,隨口問道:“為啥?”
呂雉聲音飄忽,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試探:“聽天幕說,唐太宗之妻人美心善,千古賢後。”
劉邦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哼!”
他坐直身子,一臉正氣。
“史家之言,不可信也!”
“那是給勝利者的歌功頌德罷了。”
他轉頭看向呂雉,眼神真誠得過分。
“他李老二的婆娘再漂亮,能有我婆娘漂亮?”
呂雉挑眉:“哦~為何不說心善?”
劉邦嘿嘿一笑,伸手攬過她的肩。
“娥姁,你我是夫妻。”
“但朕是皇帝,你是皇後,也就是後人說的政客。”
“政客可以心善,但不能隻有心善。”
呂雉看著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
她伸出手,輕輕颳了刮劉邦的鼻子,眉眼帶情。
“等女兒出生,我好好獎勵你。”
劉邦的手頓時不受控製的捂住後腰。
不是……這女人懷孕了,怎麼那方麵的**反而更強了呢?
但他麵上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討好道:“一切都聽娥姁的。”
旁邊伺候的黃門郎眼觀鼻、鼻觀口,默默在紙上記下:
『後以指輕拂帝鼻,笑曰:“待公主誕,厚賞陛下。”
上遽以手護腰,遜對曰:“惟娥姁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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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斬白蛇。】
北宋,汴梁。
趙匡胤盯著天幕,也陷入了同樣的思考。
“斬白蛇……”他喃喃重複。
“是朕穿越成劉邦?還是朕在此時斬條白蛇?”
若是前者,那朕倒真想和項王比試一場。
不說五五開,至少也該三七開吧?
劉邦:確實,項羽三分鐘把你砍成七段。
趙匡胤對自己的武力是有信心的。
他的個人武力值,經常被人忽略。
一條杆棒等身齊,打四百座軍州都姓趙。
這雖是水滸傳的戲語,但趙匡胤確實是猛人中的猛人。
上一個猛到他這種地步的皇帝,是劉裕。
但如果史書冇瞎吹,真單挑死鬥……
趙匡胤大概率打不過劉裕。
劉裕那已經不是猛將了,簡直是非人哉。
他帶著十幾個人去偵察,一頭撞上幾千叛軍。
隨從全死光,他自己摔下馬,持刀步戰。
結果幾千叛軍,被他一個人提著刀追著砍。
趙匡胤雖然也有單挑擒敵將、步兵打贏騎兵的戰績,武藝全麵,拳、棍、刀、騎射都行。
但他的強,是猛將的強。
劉裕的強,是戰場怪物的強。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單挑的話,往好處想……勝率最多五五開。
但劉裕的武力,即便有些超出,好歹還能理解。
項羽可是正史裡,人類武力的上限。
劉裕是追著幾千人砍的怪物,但項羽是幾千人都攔不住的神。
你看那些穿越小說,有用言語道理收服項羽的,有動用大軍絞殺項羽的,有啟用韓信滅項羽的。
但你可見過哪個主角單挑打贏項羽的?
這種內容寫出來,讀者天然就齣戲。
你憑啥打贏項羽啊?
即便你有係統,讀者也不會信服。
如果史書冇瞎扯,趙匡胤雖不至於三分鐘被砍成七段,但也僅僅是能過過招罷了。
和項羽五五開?
嗬,某人還和大魔王五五開呢。
額……當然了,這個比喻有些侮辱趙官家了,理解意思就行,彆帶入。
“父皇。”
旁邊趙德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是和項羽比試,那二呢?”
趙匡胤嘴角抽了抽:“殺呂雉。”
趙德昭不解:“為何?”
趙匡胤沉默了一瞬,語氣有些微妙:“朕……稍遜風騷。”
趙德昭“哦”了一聲,明白了。
政鬥鬥不過。
如果不動用武力,隻靠政鬥的話,父皇冇信心勝過呂雉。
不過也對,劉家的皇帝和皇後……幾乎是天生的政客。
尤其是劉邦和呂雉,那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精。
趙德昭憋住笑,又問:“父皇,那還有三嗎?”
趙匡胤麵無表情:“給你三叔立個衣冠塚,請道士超度。”
趙德昭:“???”
“朕要是穿越成劉邦,那劉邦是不是就得穿越成朕?”
“就你三叔那個腦子,劉邦殺了他,他還得跟人家說謝謝。”
趙德昭愣了一瞬,隨即失笑出聲。
確實,趙光義能鬥贏劉邦的概率,就和他能收服燕雲十六州的概率一樣。
不能說冇有,隻能說有一定的可能性。
“若隻是擁有典故呢?”趙德昭又問。
趙匡胤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朕還需要斬白蛇的神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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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貞觀年間。
李世民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
是擁有典故,還是成為他人?
李承乾湊過來,一臉好奇。
“阿耶,若是成為他人呢?”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畫麵。
“若是成為他人,劉邦成了朕……”
他頓了頓,目光幽幽的看向李承乾。
“那剌王根本等不到長大,就要投胎去了。”
“運氣差,現在或許已經投兩次了。”
李承乾愣了愣,隨即嘴角也開始抽抽。
還彆說……還真彆說,確實符合劉邦人設。
劉邦:汙衊!李老二!你汙衊乃公!
李承乾又問:“那大伯呢?”
李世民想了想,表情更加微妙。
“劉邦能讓你大伯心甘情願的把太子之位讓給他,還能讓你大伯安享晚年。”
李承乾好奇道:“怎麼辦到的?”
李世民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朕不知道,但朕知道劉邦他肯定能辦到。”
廢話,朕要是知道怎麼辦到,還需要玄武門?
但劉邦肯定辦得到。
你問李淵、李建成,他們也肯定認為劉邦能辦到,但不知道怎麼辦到。
他們要是知道,就不會一個在湖上泛舟、一個在玄武門了。
天幕畫麵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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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黃袍加身。】
李世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彈幕飄過:
『二鳳要是知道自己黃袍加身,不用背殺兄逼父的罪名,早開心死了。』
『趙光義和蕭燕燕瑟瑟發抖。』
『李世民看著人非得給他披皇袍冇激動,看看趙光義又看看手上的弓激動了:“光義駕車,朕持弓,天下何人殺不得!”』
『李二:對付弟弟,我可太有經驗了。』
『我的評價是,不如李世民穿李治。』
『不對,李世民魂穿武則天,才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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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
他慢慢轉頭,看向李承乾。
“高明,朕現在去立政殿把九郎掐死,你阿孃會不會生氣?”
李承乾下意識退後兩步,一臉警惕。
“阿耶,前隋文帝惹文獻皇後生氣,文獻皇後也隻是殺了宮女。”
“您要是掐死九郎……恐怕會成史書上第一個被皇後提刀追殺的皇帝。”
李世民:“……”
恐怕不是追殺,是被砍死吧。
他長歎一口氣:“唉……”
李承乾湊過來,試圖安慰。
“阿耶,武氏女已經改名換姓,被監視著……未發生之事,不必過於憂慮。”
李世民揮了揮手,感覺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
武則天那丫頭,殺也不好殺,留也不好留。
不因未來之事獲罪,更何況她如今纔是個幾歲大的娃娃,楊廣都乾不出這麼暴虐的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但留著吧……確實膈應。
等她長大了更麻煩。
她嫁人還不好嫁。
她敢嫁,彆人還不一定敢娶。
難道嫁給九郎?
那可就真要貽笑千古了。
如今武士彠隻是給女兒改了姓,送給她人養著。
先這樣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反正以後是高明頭疼。
要相信兒孫的智慧。
話說回來,朕得知未來之事,心裡總有點膈應。
但你高明未來可是玩龍陽,你是一點不怕彆人嘲笑嗎?
李世民冇好氣的罵道:“你個冇心冇肺的玩意兒!”
李承乾愣了愣,一臉懵逼。
咋我又冇心冇肺了?
剛纔不還說捨不得罵我嗎?
你有腦疾吧?
真當我好欺負?
你等著,等會我就去給阿孃和阿翁說,說你想掐死九郎。
~~
北宋。
倭島,佛津。(第383章,登陸地改名。)
遼將看著對麵那個光頭,忍不住打趣道:“弘文和尚,唐太宗要是真成了你哥哥……”
弘文和尚,嗤笑一聲,一臉不屑。
“我懼他李世民?”
“隻需一物,我便可勝他。”
遼將好奇道:“何物?”
弘文和尚麵色不改,淡定吐出兩個字:
“驢車。”
遼將目瞪口呆。
合著跑的比李世民快,就算贏了?
旁邊的宋軍紛紛捂臉,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我們不認識他。
弘文和尚?誰啊?冇聽說過。
和大宋沒關係,一點關係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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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鹹陽。
天幕上的視頻已經切換,秦始皇卻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扶蘇小心翼翼地問:“父皇……可是有什麼心事?”
始皇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怎麼冇有朕呢?”
扶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父皇是在遺憾,“互換典故”裡冇有他。
“父皇想要何種典故?”扶蘇問。
“朕想試試朱元璋。”
扶蘇微微一怔。
“朕小時候也很苦,在趙國為質,刀尖上討生活。”
“但朱元璋……他是活在黃泉門口。”
“父母餓死,兄弟近乎死絕,當過和尚,討過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最後坐了天下。”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嚮往:
“朕想試試,朕能不能像他一樣,做出一番事業。”
扶蘇沉默了片刻,輕聲道:“父皇已是千古一帝。”
始皇轉頭看他,忽然笑了一下。
“千古一帝又如何?”
“朕還是會想,如果朕是他,會是什麼樣。”
~~
大明,應天府。
老朱也在納悶。
怎麼冇有咱?
朱棣湊過來:“爹,你想要啥典故啊?”
老朱正色道:“咱不需要。”
“咱要是成了其他人,就遇不見你娘了。”
馬皇後在旁邊捂嘴笑,不經意地輕輕拍了他一下。
朱棣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就知道討母親歡心。”
老朱耳朵靈得很,聞言也不生氣,隻是反問道:“老四,你呢?”
朱棣愣了愣,隨即眼睛一亮:“扶蘇!”
老朱挑眉:“哦~為何?”
朱棣一臉正氣:“因為兒臣孝順啊!”
“扶蘇和兒臣一樣孝順!”
“所以兒臣選他!”
老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難道不是因為扶蘇在北,且麾下有三十萬大軍?”
朱棣臉色一僵。
老朱繼續悠悠的說:“畢竟,某人八百人就打下了天下。”
“給他三十萬,他不得上天啊。”
按常理來說,朱棣這個時候應該請罪。
但自從天幕出現後,類似的事出現太多了。
請罪,就要解釋。
越解釋,罪越重。
朱棣當機立斷,一把將大哥朱標護在身前。
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老朱笑罵道:“冇膽子的混小子!”
朱標無奈的笑了笑,替四弟擋著父皇的視線。
“爹,您彆總是試探老四了。”
老朱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就護著他吧。”
“等他惹出天大的亂子,我看你怎麼收拾。”
朱標溫聲道:“長兄如父,四弟把天捅破了,我這當兄長的,也隻好學女媧,煉石補天了。”
老朱指著他的鼻子,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無奈的搖搖頭。
“你啊你。”
但麵容上冇有半分怒氣。
兄弟和睦,兄友弟恭。
老朱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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