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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可影視化#】
【《樂可》,一部有些意思的小說,作者筆名為金銀花露。
近日網傳,這本書要進行影視化改編。
網友熱評:這是一本無論怎麼改,原著作者和原著粉都不會有意見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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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這年頭,還有能讓作者和粉絲都滿意的影視化改編?〗
追評:
“不是滿意,是不滿意也不敢說。”
“為啥?皇叔啊?”
“皇叔不改,至少拍片的敢拍。樂可……拍片都不敢拍,懂了嗎?”
“作者不敢告,演員不敢演,讀者不敢討論。”
〖金銀花露:想抓我就直說,我可以自首的。〗
追評:
“露頭就秒。”
“片都不敢拍的劇本,內娛要拍。”
〖樂可要是翻拍,就剩一兩集了。〗
〖不用管版權,因為金銀花露老師不敢露頭。
也不用管魔改不魔改,因為讀者也不敢露頭。〗
追評:
“金銀花露隻要敢出來,立馬進去,無期徒刑。讀者來一個判一個,冇有冤枉的。”
〖怎麼翻拍,放個片頭曲,再放個片尾曲一集結束了?〗
〖片頭曲和片尾曲,都放不出來。〗
〖媚者無疆不也照樣拍出來了?〗
〖這個好歹有劇情鋪墊,樂可就第一章前一百多字能看。〗
〖媚者無疆,好歹能改成權謀劇,樂可怎麼改?〗
〖樂可想播出,除非編劇重寫。〗
〖合著就用個人名,剩下的內容全靠編劇重寫?〗
追評:
“編劇:想讓我死,就直說。”
“編劇:你們就多餘浪費錢,還不如多給我點錢,我給你們寫個劇本。”
“可能冇花錢買版權,因為找不到原作者。”
“金銀花露:你們是臥底吧?你們一定是臥底!釣魚執法是違法的!”
〖樂可走在路上……在家教過程中……回到學校後……宿舍四人……在公交車上……上課的時候……〗
〖當初看的時候總擔心,真的不會壞掉嗎?〗
〖寫樂可的時候,金銀花露在和人拚寫作技術,能想到的招都給用上了。〗
追評:
“確定是寫作技術嗎?”
“已經和金銀花露確認過了,是寫作技術。”
〖其實把把內容改一下也能拍。
樂可家教完後回學校的路上,途經一個小巷子,三個小混混堵住了樂可的去路,開始欺負樂可。
然後馮虎出現解救了樂可,樂可為了感謝馮虎。到馮虎家給馮虎當家教。
馮虎認真學習,馮虎的父親非常高興,誇獎了一番樂可,給了他一點獎金,最後馮虎成功的考上了一個好的大學……(我編不下去了)〗
〖金銀花露老師默默的看著每一個評論,卻不敢澄清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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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禎年間。
江南。
“啥樣的話本子,能寫得讓著書之人自個兒都得去蹲大牢?”
裹著舊襖的王福順撓著頭,率先嘀咕:“總不至於……是寫造反吧?”
旁邊賣餅的李大聞言嗤笑:“寫造反,還真未必會進去。”
“咱們大明皇家的司禮監經廠,不還幫白蓮教印過勸善單子麼?”
“那能是啥?”蹲在門檻上的腳伕趙石山咂摸著嘴,“《金瓶梅》那般路數?”
街口代寫書信的落魄書生周誌學搖了搖頭,接過話茬:“《金瓶梅》若是將那些床幃間的筆墨儘數剔去,骨架仍在,世情人心刻畫入木三分,仍不失為一部奇書。”
“可你們瞧後人言語,那書竟是想改都冇法下手,絕非《金瓶梅》一路。”
“那能是啥路數?”王福順更糊塗了,“莫非……從頭至尾,儘是床笫之事?”
“若儘是如此,也不過是部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淫詞豔曲,查封焚燬便是,何至於論以無期的重刑?”
周誌學撚著稀疏的鬍鬚,“依某淺見,恐怕不止於此。”
“或許是……男子與男子之事。”
“更甚者,是男子與眾多男子之事。
“男子與男子?”李大瞪大了眼,隨即恍然,“你是說,像前些年坊間偷偷傳的那本《龍陽逸史》?”
《龍陽逸史》這名字一出,周誌學眼皮微微一跳。
這書他自然知曉,乃崇禎五年由一位署名“京江醉竹居士”的人物所撰,攏共二十回,專寫江南“小官”(男娼)行當裡的光怪陸離,筆墨極是露骨。
刊行不久便遭查禁,往後年月亦是屢禁不絕。
他含糊應道:“許是……近似吧。”
“可那《龍陽逸史》,”周誌學又斟酌著補充,“若肯下功夫,將其間不堪入目的段落刪削乾淨,餘下的市井見聞、人情冷暖,稍加改編,未嘗不能成一個警世諷喻的故事。”
“即便不改,隻將那‘小官’的身份換作女子,許多情節也立時便通順了。”
“而後世所言那書,竟是改無可改,從根子上就……”
他話未說完,忽覺周圍一靜。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抬眼看去,隻見王福順、李大、趙石山三人,不知何時已齊齊退開了兩三步,正拿一種混合著驚詫與警惕的眼神瞅著他。
周誌學一愣:“你們……這是何意?”
李大乾笑兩聲,眼神飄忽:“冇……冇啥,就是覺著……周先生您懂得可真多。”
王福順也撓著脖子,附和道:“是啊是啊,連那般**的門道都一清二楚,俺們就是些粗人,聽著有點冇擰!包br/>周誌學頓時氣結,麪皮有些發紅,壓著聲音道:“胡說八道!方纔不是你們先問起的?”
“若是未曾聽過、見過,怎會立刻想到這上頭來?這會兒倒裝起清白!”
趙石山聞言,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窘迫,但旋即把腰桿一挺,甕聲甕氣道:
“俺們問是問了,可也就是聽說過這名頭!”
“哪像周先生您,連裡頭寫的啥、能不能刪改都門兒清!”
“你!”周誌學被噎得一時語塞,指著趙石山,半晌才憋出一句,“聽說的?方纔也不知是誰,提到《龍陽逸史》時眼睛都亮了幾分!”
趙石山頓時語塞,黝黑的臉膛隱隱透出紅色,彆過頭去不再言語。
李大和王福順也訕訕地摸著鼻子,目光遊移。
茶寮老闆娘瞧著這幾位爺們兒互相揭短又各自心虛的模樣,不由撇了撇嘴。
一群半斤八兩的貨色,倒在天幕底下演起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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