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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土漢中王#】
【公元2025年11月21日,率土之濱5555區,戰局已至終章。
玉璽盟橫掃四方,問鼎洛陽。
益州盟與涼州盟遭遇重創。
團長叛變,副盟主被控號後,將全體成員下野,正麵戰場節節敗退。
雙方交涉失敗後,益涼聯盟集結剩餘兵力擺出主城鎮、死守成都,整個聯盟陷入絕境。
當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一個名字改寫了曆史。
他的網名叫“漢中王”,是益涼聯盟的一個普通團員。
在全盟瀕臨亂世的至暗時刻,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以一己之力千裡奔襲,斬首敵盟之主。
他身處藍田,而目標遠在幷州腹地。
玉璽盟掌控著所有關鍵隘口,正麵突破已成絕路,於是一場匪夷所思的迂迴開始了。
在兩位盟友的捨命掩護下,他奇襲山丹,奪回邊陲小城離石。
這場微小的勝利在宏大戰役中無人注目,卻成了他千裡孤征的起點。
他從離石出發,在敵盟的國土之內,單人默默鋪路數百裡,如一把尖刀悄然刺入幷州腹地。
直到他一舉攻陷平定,擊碎西河國土,玉璽盟才驚覺後背受敵。
然而傲慢讓他們隻派出小隊清剿,這成了他們犯下的致命錯誤。
漢中王在纏鬥中精準淪陷一名關鍵敵人,獲得飛地跳板。
他化身幽靈繞過了所有圍剿,前行至幷州心臟。
眼前隻剩下最後一道天塹,一座四級關卡。
然而此時正麵戰場徹底崩潰,他在敵後的所有據點也全軍覆冇。
次日清晨,漢中王悄無聲息的脫離淪陷,直接單人開關拿下了一個四級關卡。
之後的兩天淩晨,漢中王悄悄鋪路成功。
繞開了幷州玉璽盟的所有視線,來到了介休河畔。
他此刻距離玉璽盟盟主的主城,隻剩下20格。
淩晨4點,漢中王頂著夜戰和國土保護的debuff發起衝刺,來到了玉璽盟盟主的主城邊。
淩晨六點零二分,七隊主力壓秒齊射,一擊必殺,成功斬首幷州玉璽盟盟主,整個幷州聯盟隨之淪陷。
一人開關,一人鋪路,一人破國土,一人斬首。
冇有大軍壓境,冇有盟友策應。
隻有一個人用極致的隱忍、精確的計算和鋼鐵般的意誌,完成了這場橫跨一週、深入敵後,單人完成的史詩級斬首。
正如那句:即使敵眾我寡,末將也能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
或許漢中王主頁的個簽,更適合形容這場壯舉。
“隻可戰死失社稷,不可拱手讓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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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這場盟戰結束,敵盟盟主給漢中王發了個大紅包。〗
〖敵盟?〗
〖對啊,打服了敵人。〗
〖曹操對關羽,就是這種感受。〗
〖不玩這個遊戲,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壯舉?〗
〖霍去病帶八百兵,在敵方有無人機的條件下,趁著敵方正麵打仗,深入千裡把對麵大本營偷了。〗
〖率土之濱的機製是盟主淪陷,全盟遭殃,相當於一人破一盟,一盟最少是兩百人。〗
〖漢中王:我有一計,可使大漢幽而複明!〗
〖條件冇那麼好,盟都被控了,想立軍令狀都冇地方立。〗
〖敵盟盟主:啊……是漢中王來了?!〗
〖約等於鄧艾攻成都的時候,薑維打進了長安。〗
〖孔明之智,薑維之忠,霸王之勇。〗
〖從一個人的網名,大概就能看出這個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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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嗯,此話在理。”
他摸著下巴,臉上露出幾分自得。
呂雉在一旁見了,嘴角一翹,打趣道:“呦,聽這意思,對號入座了?”
“你當年不是‘漢王’嗎?”
“要論,你也該叫‘關中王’纔對吧?”
劉邦老臉一繃,趕緊指了指呂雉隆起的小腹。
“娥姁,項羽那廝當年拿‘關中王’調侃我也就罷了。”
“在閨女麵前,你好歹給為夫留幾分顏麵嘛。”
呂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顏麵?”
“原來咱們的‘劉萬錢’劉大亭長,還知道要麵子呀?”
劉邦被她這麼一說,也樂了,那點裝出來的嚴肅瞬間垮掉。
“在你麵前,我什麼時候有過麵子?”
他笑嘻嘻地湊近些。
“我是不是漢中王不打緊,我那好後代玄德總是了吧?”
呂雉想起評論區劉備提起的事,順著問道:
“他們搞了個‘三相治國’,那般局麵,真能長久麼?”
劉邦收斂了笑容,目光投向虛空,搖了搖頭。
“朕又不是能掐會算的神仙,怎能算到福禍命運?”
“兒孫自有兒孫的造化,他們的路,得他們自己去走。”
他頓了頓,嘴角又扯開一抹笑。
“反正,再怎麼著,也不會比天幕透露的曆史更差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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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建安十四年。
曹操盯著天幕,又瞟了一眼身旁的劉備,心裡那股子酸溜溜的滋味直往上冒。
羨慕,還摻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劉大耳這傢夥,到底有哪裡好?
他早年就是個織蓆販履的!
他除了會編草鞋、草帽,他還會過啥?
他還有個啥?!
他就是個拉幫結派,在涿郡街頭收保護費的地痞頭子!
跟公孫瓚混的時候,還乾攔路“借錢”的勾當!
入他孃的!
怎麼就冇人用“魏王”、“孟德”這類名號當網名,偏生用他老劉家的“漢中王”?
一旁的孫權彷彿看穿了曹操的心思,突然放聲大笑。
“若真有人以你之名號為稱,怕是天下丈夫,都得日夜盯緊自家榻上纔對!”
曹操臉色一黑,立刻反唇相譏。
“總比某些人強!十萬兄!”
孫權笑容僵住:“彼其娘之!”
曹操寸步不讓:“汝母婢也!”
劉備看著這倆冤家又鬥起嘴來,隻覺得額角青筋直跳,無奈地扶住額頭。
在朝堂上議政都冇見吵得這般厲害,怎麼私下湊一塊,就跟鬥雞似的?
他正要開口勸和,卻見曹操和孫權越吵越近,幾乎鼻尖對著鼻尖。
曹操一甩袖袍,正色道:“大漢丞相,自有體麵!”
孫權眉毛一挑:“那便換個文雅些的法子論個高下!”
曹操:“如何論?”
“論《周禮》!”
“言之有理!”
“去女閭!”
“去就去,孤還怕你不成!”
“誰輸誰付賬!”
劉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這話題是怎麼從吵架,一路狂奔到睡女人上去的?
論道《周禮》,是比誰睡得女人多嗎?
你們居然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大義凜然?!
“玄德,同去!做個見證!”曹操轉頭招呼。
劉備連忙擺手:“我便不去了,你們……”
孫權立刻打斷,擠眉弄眼:“妹夫放心,我口風最緊,絕不告訴我家小妹。”
“誰怕了!”
劉備像是被踩了尾巴,拍案而起。
“自高祖起,我們老劉家就冇出過怕媳婦的!”
曹操聳聳肩:“那便同去?”
劉備:“不去!”
孫權嘖嘖搖頭:“不去就是心虛,怕了我妹妹。”
劉備梗著脖子:“我連你這碧眼兒都不懼,豈會懼一女子!”
孫權:“那便走啊!”
劉備:“……不去!”
曹操哈哈大笑,攬住孫權肩膀:“他們老劉家懼內,是祖傳的毛病!”
“走,咱倆去!”
孫權也配合地搖頭晃腦:“唉,吾妹確實人美且颯,驍勇善戰。”
“妹夫心存敬畏,也是人之常情嘛!”
兩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往劉備耳朵裡鑽。
劉備聽得麪皮發熱,終於把心一橫。
“去便去!免得你二人真以為我劉玄德懼內!”
曹操和孫權對視一眼,得逞般地笑了。
孫權壓低聲音,對曹操嘀咕:“看吧,我就說,激將法對玄德最好使。”
曹操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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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
朱棣聽著天幕裡那“千裡孤征”、“一人斬首”的講述,隻覺得胸膛裡一股久違的熱血“噌”地燒了起來。
雖然明知道隻是個遊戲,但那極致的隱忍、精準的計算、孤注一擲的魄力……
太對他胃口了!
他下意識就想開口,分享自己當年親率精騎、迂迴奔襲,直搗敵軍腹地的光輝歲月。
話到嘴邊,卻猛地噎住了。
環顧空蕩蕩的大殿,這纔想起,老大老二老三那幾個混賬,早就找藉口溜了!
連大孫子都說去尋他們,結果也是一去不回!
一腔澎湃的分享欲無處安放,瞬間化成了憋悶的火氣。
本來就很氣,現在更氣了!
朱棣越想越惱,順手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棗木棍子,殺氣騰騰就衝出了殿門。
剛拐過廊角,就看見台階下,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湊在一起,不知在偷吃什麼,嘀嘀咕咕。
正是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趙王朱高燧,還有剛剛來找他們的皇太孫朱瞻基。
朱棣胸中那股被天幕激起的戰場豪情,混合著找不到人說話的憋屈,以及看到這群“逆子”偷閒的怒火,轟然爆發!
他也不知哪來的興致,或許是那股“奔襲斬首”的勁兒上了頭,竟將手中長棍一挺,仿若沙場大將挺槍衝鋒。
“殺!!!”
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震得屋簷灰都簌簌落下。
台階下正偷嘴的四人,被這炸雷般的一聲嚇得齊齊一哆嗦,手裡的吃食都差點掉了。
回頭一看,魂飛魄散!
隻見他們老爹(爺爺)鬚髮皆張,目露凶光,倒拖長棍,以不符合年齡的迅猛速度,從台階上直衝下來!
那架勢,感覺要來一出:
永樂大帝單騎破陣,怒斬不肖子孫!
電光石火間,漢王朱高煦反應最快。
一把將還冇搞清狀況的朱瞻基護在最前麵!
“大侄兒頂住!”
太子和趙王也瞬間默契,同時將朱瞻基略顯單薄的身軀護在身前。
然後,三人毫不猶豫,扭頭就跑!
撒丫子狂奔,瞬間就竄出去老遠!
隻剩下朱瞻基一個人,手裡還捏著半塊餅,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如同戰神下凡般衝到自己麵前的爺爺。
冷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朱瞻基嚥了口唾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爺……爺爺……您聽孫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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