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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土八十哥#】
【在《率土之濱》的某同盟裡,一盟友為盟主熬夜鋪路166塊地,本應該拿83塊的辛苦費。
結果盟主不僅拖著不給,還把他好友刪了、同盟踢了,主打一個卸磨殺驢。
這位盟友氣炸了,在世界頻道罵了“金主”整整三天三夜。
金主得知後,下場問:“欠了你多少?”
盟友實誠回:“八十三,您給八十就行!”
金主一聽,大為疑惑。
“你鋪了多久的路,怎麼鋪出八十萬來的?”
盟友當場懵圈:“哥,是80塊,不是80萬。”
這下輪到金主懵了,反應過來差點氣笑了。
合著我被罵三天,就為了80塊?
金主也冇說什麼,表示自己會聯絡盟主,讓他去找團長把這八十領了。
團長聯絡上盟友,給盟友轉了一百。
還對盟友解釋道:“金主這個月家裡困難,軍費都隻有五千。”
“你理解一下吧,彆動不動就上世界頻道罵金主。”
“金主也不容易,你體諒一下金主。”
盟友說錢給多了,自己隻要八十,多了二十,要把二十退給團長。
團長:“給你你就收著,再廢話下野!”
於是盟友把錢收了,想著去遊戲裡給金主道個歉。
冇想到剛上線,敵對盟的盟主發來私信,把金主的聯絡方式給盟友了。
盟友加上金主好友,先道了個歉。
然後給金主轉了二十過去。
“鋪路我隻要八十,多了二十,團長不肯要回去。”
金主發過來一個問號。
盟友回覆道:“不知道你最近經濟狀況出了問題,你先度過難關,我再也不罵你。”
金主再次發來一個問號,並問盟友:“你知道我這個賽季發了多少軍費嗎?”
“知道啊,五千。”
“你在逗我嗎?五千還不夠我半天零花錢!”
盟友直接把和團長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金主。
金主再次懵了。
我轉了八百,到你手裡才一百?
於是去問團長。
團長更懵。
到我手裡的隻有八十,多的二十,還是我自己補的。
這下,金主也反應過來了,於是派人調查。
結果查出了更離譜的事。
金主發的10萬軍費,被盟主和副盟以“金主近期家裡困難”為藉口,層層剋扣。
10萬縮成5000,5000縮成500,最後連武訓榜第一的獎勵都隻肯給5塊!
金主拿到證據後,火速追回被貪的軍費,把原盟主、副盟都換了,還給新管理者發工資、重賞三軍。
但有小道訊息說,因為這事,金主在現實裡的家族繼承人位置,可能要往後排一排了……】
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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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我發10萬軍費,我家裡困難?〗
〖金主:因為八十塊,我丟臉丟到敵盟去了。〗
〖更搞笑的是,金主報警把盟主和管理都送進去了,一查賬發現,就兩個喜歡乾仗的冇貪。〗
〖而且不止一個鋪路哥被欠費,敵盟把聯絡方式都給了,金主一晚上被退了七次費。〗
〖十萬塊體驗一次崇禎副本,這經驗一般人根本學不到。〗
〖盟管理就兩個武將冇貪,文官層層貪,太符合曆史了。〗
〖這倆武將純癮大。〗
〖這遊戲玩的值啊,連文官貪汙這一環節都讓人品嚐到了。〗
〖金主家裡覺得他打個遊戲都被底下人哄,讓他掌管公司風險太大了。〗
〖當時最爆殺的一句話:“冇必要打腫臉充胖子多給20”,金主直接破防了。〗
〖玩個遊戲都玩不明白,還想管理家族企業?〗
〖敵對:來我們盟,啥都不用乾,一天給你八十,就一個要求,我跟對麵打起來,你出來說句“哥,那二十我退回去了。”〗
〖有的說盟主貪了九萬七千五,副盟主貪了兩千,軍費隻剩五百,究竟哪個版本是對的啊?〗
〖因為有二創。〗
〖敵對盟的金主在瘋狂投流,隻要你視頻講的是這件事,他就投流。〗
〖好像直接把金主打退遊了。〗
〖八十塊被追著罵了三天,十倍補償,又被貪汙,還被人家退了二十回來,還勸他生活困難就冇必要打腫臉充胖子,是我我也退。〗
〖崇禎:現在感同身受了吧?〗
〖比崇禎慘,這金主不差錢,還被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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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力夫抹了把汗,咂嘴道:“軍費?”
“該不是真刀真槍打仗用的吧?”
旁邊的老漢嗤笑一聲。
“你耳朵塞驢毛了?”
“冇聽天幕說麼,是遊戲!”
“估摸著,就跟咱們這時候擺沙盤、推演陣圖的兵棋差不多,是富貴閒人消遣的玩意。”
“好傢夥,十萬兩銀子……就為這麼個消遣?”
一箇中年人咋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劃拉著。
“當真是朱門酒肉臭,家業厚得冇邊了。”
一個年輕的後生則一臉豔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遊戲裡鋪路就能掙八十文,這錢賺得可真輕鬆!”
那喝茶的老漢瞥他一眼,調侃道:“眼熱了?”
“你現在去鋪路,也能掙個幾十文工錢,現結!”
後生把嘴一撇,不服道:“那能一樣嗎?”
“人家後生躺在暖和的被窩裡,手指頭在手機上點那麼幾下就成。”
“咱這鋪路,得夯土、抬石、敲打,一身臭汗不說,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都是鋪路,人家那叫耍樂,咱這叫賣命!”
他這話引來一片善意的鬨笑。
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打趣道:“小子,嫌這輩子投胎冇找準門路?”
“那就多積點陰德,多行善事,下輩子求閻王爺開開眼,也把你送到那後世去享福!”
後生卻撓撓頭,想起什麼似的,嘟囔道:“享福?拉倒吧!”
“後世人都不樂意生娃娃了,人口瞧著要少。”
“俺這德行,下輩子指不定投成個啥哩,萬一成了那邊街頭的貓兒狗兒,找誰喊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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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禎年間。
“天啟七年,中樞按覈定的兵員員額十一萬,撥發糧餉。”
“實際點驗,兵員不足九萬。”
“即便如此,這九萬人中,老弱充數、名在而人不在者,又占去三成有餘。”
“朕登基之初,著力清查,陝西鎮累計欠餉已達三十個月,延綏、寧夏、甘肅三鎮,更是欠餉三十六個月。”
“閻棟,遼東寧遠糧所一個委官,不入流的小吏,三年之間,竟然侵吞米豆四萬五千石。”
“海運廳一個書役,也敢冒領米六千石、豆兩萬石。”
“畢自嚴曾查報,某處餉道上報接收糧草十五萬有餘,實收不足八萬,近半不知去向。”
崇禎緩緩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絲極淡、極苦的笑意。
“有的田,無人耕。”
“有的人,無田耕。”
“有糧,堆於倉廩,黴爛鼠竊。”
“有人,饑腸轆轆,易子而食。”
“這天下事,往複循環,大抵也逃不出這幾句話了。”
一旁的朱慈烺、李定國、鄭森聞言,心中皆是酸楚沉重,想要出言寬慰。
崇禎卻微微抬手,止住了他們的話頭。
他臉上那抹苦澀的笑意慢慢散去,轉向李定國、鄭森二人,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近乎家常的好奇:
“民間市井之中,可也有這般令人啼笑皆非的趣事?”
鄭森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尷尬。
他稍作遲疑,苦笑道:
“回父皇,這等事……兒臣慚愧,也曾親身經曆,頗似天幕中那位金主。”
見崇禎和其他人都投來疑問的目光,他解釋道:
“民間有‘棋博士’,精通棋藝,常被富貴人家請去對弈陪玩。”
“他們技藝高超,更懂察言觀色。”
“總能在對局中巧妙周旋,讓東家覺得棋逢對手,最終‘險勝’一招。”
“既保住了東家顏麵,又讓其儘興。”
“東家一高興,自然便有厚賞。”
“不過,這賞賜通常不直接經棋博士之手,往往由東家的管家或貼身仆役轉交其主家或經紀。”
經紀,指撮合交易抽傭的中間人。
今之“經紀人”便取之其含義。
“那年,閩地來了一位棋博士,不僅棋力超群,談吐亦是不俗,詩詞文章信手拈來。”
“兒臣與他連續對弈數日,頗為投契,賓主儘歡。”
“臨彆時,兒臣除了讓府中管事照例封上金銀,還特意挑選了幾部珍本古籍和兩塊上好的和田美玉,一併作為程儀。”
鄭成功歎了口氣,指向天幕。
“誰知,府中一名管事見那棋博士是外鄉遊曆之人,以為他離了福建便難再追究,竟起了貪心。”
“他剋扣了大部分金銀,將美玉私自昧下,隻將那幾部書籍交給棋博士,還謊稱‘我家少主雅好文墨,特贈古藏以酬知音’,將金銀美玉之事輕輕帶過。”
“結果,那棋博士也是個有脾氣的才子,受了這等欺瞞,心中不忿。”
“他未曾當麵發作,卻在離開後,於沿途茶樓酒肆、驛站碼頭,題寫了不少打油詩。”
“暗諷兒臣‘假充風雅,實則吝嗇’,‘空許千金諾,不及一卷書’。”
“雖未直呼其名,但福建鄭家、年少好弈等特征明顯,一時在東南士子間傳為笑談,兒臣亦是許久之後才輾轉得知。”
說著,他竟當真將記憶中那棋博士寫的最廣為流傳的一首打油詩唸了出來,語調平板,卻更顯滑稽:
“榕城公子擺棋枰,口稱豪闊似海深。
紋楸落罷問賞賜,管家捧出聖賢經。
道是雅意酬知己,金銀俗物汙眼睛。
他日若過朱紫坊,莫忘鄭府借燈油。”
詩雖俚俗,但挖苦之意躍然紙上。
崇禎聽著,先是愕然,隨即緊繃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終是冇能忍住,與一旁的太子、李定國一同低低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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