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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會是下一個深圳嗎?#】
唉朋友,我真正的朋友,你是不是吃到假羊肉了,撒樣子的話你嘴裡出來了。
深圳是什麼地方?
深圳的跟前香江有呢,和新界就隔著一條河的呢。
香江是英國人打的基礎,老外通過香江一個小小的地方和大陸進行貿易。
哦吼,一個大大的市場,所有人從一個小小的門過,門衛就肥了啊。
領導人一看,這樣子不行,我們要建設大陸。
一個圈畫一下,馬上,產業,貿易轉移,政策支援。
深圳富了以後,後麵的珠海,佛山,中山,廣州,哈拉馬斯全部帶動起來。
所以我在深圳看了一下房價,哦吼,我西域的房子賣掉,深圳一個衛生間買不下。
西域,我們160萬平方公裡。
一個大大的市場一個大大的門有呢,很多個門衛需要,門衛累得很還冇有錢。
西域的邊上,五個斯坦有呢,一個比一個窮。
混凝土技術不行,要中國技術支援。
瀝青不會造,但是瀝青嘛,兩個標準有呢,中式標準,俄式標準。
買瀝青,要批條呢,五個斯坦語言不通怎麼辦,會俄語就可以。
唉朋友,看明白冇有,弗拉基米爾點點頭,我們一點點生意做一下。
弗拉基米爾搖搖頭,我們回家來了。
弗拉基米爾撓撓頭,我們全部等訊息。
除了五個斯坦,你還準備把東西往哪賣?
歐洲嗎?
歐洲買西域的東西嗎
歐洲人天天吃烤肉啃饢嗎?
歐洲人買的東西,高精尖飛機運,大宗貨物火車運,還可以輪船運。
西域就是箇中間加油的地方,和你西域啥關係有呢。
而且,我們的油本來就必比國外貴,飛機回國的時候,不是哈薩克斯坦,就是彆的什麼斯坦,停一下加油再回家。
這樣一個地方要成為深圳說的。
唉……朋友,幾個菜喝成這樣?
五個斯坦有多窮你了不瞭解?
瓷磚傢俱都造不出來,西域伊寧的瓷磚廠,很普通的瓷磚造出來,國人看不上的東西,斯坦賣一哈。
板式傢俱,壓縮板,斯坦喜歡的很。
然後嘛,純天然的車厘子,就是大大的櫻桃,五道黑,就是天然的河鱸魚,就賣到西域來了。
就這樣子的地方,就這樣的吞吐量,咋樣成深圳呢?
我一點不誇張的說,如果上海在西域隔壁,我們把上海人生意做一下,都比現在富。
上海不來,成都來也可以。
問題是,我們的邊上,比我們窮的斯坦有呢,國內,是西藏,青海,甘肅,內蒙。
西藏和我們啥貿易都冇有,青海也是一樣。
甘肅不停地給我們土豆,唉,大盤雞裡的土豆,土豆絲拌麪裡的土豆,各種土豆。
內蒙和我們互相換羊肉吃?不可能的。
然後我們就是不停地接待遊客,西域人嘛,傻得很,又不會開發旅遊景點,攢勁的節目又不敢搞,攢勁的技師又冇有。
來的都是浙江的老闆,福建的老闆,廣州的老闆。
人家狼一樣,來了吃一肚子肉,又走了。
所以嘛,唉朋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你吃到了假羊肉,請到我這裡來,我幫你代購。
以後嘛,真羊肉吃,真話說,做夢的話,不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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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appleu,我們這哪有真羊肉,都是鴨肉cos的!〗
〖appleu,天山國際機場建的很好。〗
〖阿達西,你為什麼能發語音?〗
〖哎朋友,笑死我對你有啥子好處的嘛。〗
〖深圳是特殊時期、特殊地理環境、特殊政策下的產物,前無古人,後麵多半也後無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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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
百姓的心思,如同這秦淮河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方纔還為閩地溺女的陋習扼腕,此刻又被天幕上那“西域與深圳”的對比勾起了新的談興。
“後世所言這深圳,怕不是我等知曉的那個深圳吧?”那位曾遊曆四海的商人首先開口,麵露疑惑。
旁邊一位對地理頗有研究的老儒生篤定地搖搖頭:“非它其誰?”
“與那香江隔河相望,如此特征,除了廣州府東莞縣轄下深圳,還能是何處?”
“諸位,莫打啞謎了,這深圳究竟是何處?”有茶客催促。
老儒生捋須解釋道:“不過是一處小漁村罷了。”
“疍民搭了幾座高腳寮,臨時棲身,捕魚為業,籍籍無名。”
“一個漁村?!”眾人皆驚。
“後世竟能繁華至此,連廣袤西域都比它不過?這……這簡直……”
“何止是比不過!”另一位訊息靈通的年輕士子插嘴,語氣帶著幾分江南人的酸意。
“後世常言‘北上廣深’,北乃順天,上是鬆江,廣為廣州,這‘深’字,指的便是深圳!位列天下前四的繁盛之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什麼?!”頓時滿座嘩然。
“我堂堂應天,六朝金粉,大明之都,竟連前四都排不進了?”
按理來說,應天是大明陪都,但在整個應天府的樸素認知中,我應天就是大明之都,是大明京師。
至於順天府,呸,癟犢子!
一位本地綢緞商聞言,嗤笑一聲,帶著點自嘲:“嗬,興許應天團結起來能排進去吧!”
“就這應天府內,上元與江寧兩個附郭縣,隔著一座橋,平日裡買賣往來、互通有無、親似兄弟,但真論起高低來,還不是互相瞧不上眼?”
此言一出,引來一片會心的鬨笑。
何止應天,整個江南都這德行。
金陵鄙薄蘇杭,蘇杭輕視鬆江,乃是常態。
笑過之後,那商人不禁感慨:“唉,想不到啊,當年駝鈴相聞的西域,絲綢古道,竟會落魄至斯,還不如一個海邊漁村?”
老儒生介麵道:“何須待至後世,自前元起,海運大興,這絲綢之路雖未斷絕,卻也大半轉移至海上。”
“雖說海上風浪莫測,盜匪亦存,但比起陸路那漫漫黃沙、毒蟲猛獸、層層關卡的盤剝,同樣是搏命,商賈自然更願選擇海路。”
有人點頭附和:“正是此理,自海運興盛,南方發展便快於北方。”
“否則,朝中又何來那般激烈的南人、北人之爭?”
“今上又何必力排眾議,執意遷都北平呢?”
“哦?遷都竟與此有關?”
“自然!若這經濟中心與政治中心皆在我江南,那北地邊防,豈非真成了前宋故事?”
“得,這些軍國大事,非我等小民可議。”商人擺擺手,眼中露出精明的光。
“在下隻問,此刻若去那鬆江、香江,或是這未來的深圳買下幾塊地皮,留給子孫,可還來得及?”
這“為子孫置產”的念頭,可謂是最樸素的華夏智慧了。
然而,他的幻想立刻被那訊息靈通的士子打破:“那深圳,後人說了,乃特殊時局、特殊地理、特殊政策三者缺一不可的產物。”
“我大明若無雷霆手段,它永世都是個小漁村。”
“鬆江地價如今已非尋常人可問津。”
“至於香江、濠鏡澳……”
他壓低了聲音,“朝廷早已派人經營,聽聞不日將從香山縣劃出,直屬內閣管轄,將來必是通商重鎮,豈容民間隨意圈地?”
“嗨!這麼說,想給兒孫留條後路都冇門了?”商人一臉失望。
“門路嘛,倒也不是完全冇有。”士子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神秘,“可知夷洲?”
“陛下已重啟澎湖巡檢司,正鼓勵閩地百姓前往開荒。”
“聽聞,隻要肯出銀子,十萬、二十萬乃至百萬畝的土地,也買得到!”
“不是說是開荒嗎?怎又要錢了?”
“開荒是給貧苦百姓的恩典,一人二十畝頂天了。”
“想當大地主,自然得真金白銀向朝廷買!”
那商人立刻想到漏洞:“若是世家大族,驅策千百佃農前去,每人開個二十畝,湊起來不就成了?”
“哈哈!”士子大笑,“仁兄想法甚妙!”
“且不說你如何瞞過錦衣衛的耳目,你當咱們陛下是吃齋唸佛的?”
“夷洲如今尚有未歸服的土人,隔著茫茫大海,若把你……嗯,若你‘不幸’被土人所害,朝廷正好發兵為你報仇,順便將土地收回。”
“你這冤屈,去找誰說?”
眾人聞言,皆是頸後一涼。
又有人問:“那當地的土人,還有前朝戰亂時過去的漢人後裔,朝廷如何處置?難不成全殺了?”
“殺伐過甚,有傷天和。”
士子搖頭晃腦,模仿著官腔。
“陛下仁德,自有安排:願安心種地的,可遷回中原分給田地;不願種地的,可編入行伍,派往倭島——殺倭寇,賞銀錢,賜土地,發女子!”
“等等,咱大明哪有這麼多銀子、土地和女人?”
“銀子出自倭島銀山,土地出自倭島貴族,女子自然是自願皈依上國的倭女咯!”
“謔!還是個無本萬利的買賣!那若是土人兩樣都不選呢?”
士子聞言,露出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正氣凜然道:
“陛下心善,見不得化外之民不識王化!”
“自然要派儒生,好好去教化他們!”
他特意在“心善”和“教化”上加重了語氣。
茶客中有人小聲嘀咕:“您說的這個‘教化’……它正經嗎?”
士子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答道:
“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備’。”
“孔聖人周遊列國,門下子路亦是好勇之輩。”
“與蠻夷講道理,若言語不通,自然需借刀劍代為翻譯一番。”
滿座茶客先是默然,隨即麵麵相覷。
果然,我們就不該對陛下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
但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卻都隱隱覺得……
莫名還有點爽快,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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