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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輩子相親#】
【老媽翻著相冊跟我聊她第一次相親的場景。
我爸說:“咱倆都不會做飯,結婚後可咋辦啊?我們總不能天天下館子吧?”
我媽回了句:“冇事,咱倆目前是男女朋友關係,做飯那是我和我老公的事,你瞎操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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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我爸給我媽發簡訊:“你的驢唇應該吻上我的馬嘴。”〗
〖我媽第一次見家長,為了活躍氣氛講了村裡邊盛傳的一個老太太打麻將胡了,開心過頭冇了的事,講完了我媽還一直笑,問我奶奶這事離譜不,我奶奶不說話,我爸跟我媽說:“你說的那個老太太是我姥姥。”〗
〖我爸追我媽的時候我媽還冇分手,我爸天天接送我媽談戀愛,怕我媽走夜路不安全。〗
〖我爸年輕時送我媽白色的表,我媽以為我爸不喜歡她,所以才送鐘,後麵我爸說是表白的意思。〗
〖我小姨158,姨夫182,相親見麵我姨夫扛了個甘蔗,見了麵就給我小姨了,倆人散步,我小姨就那麼扛著,那甘蔗比我小姨還高。〗
〖我爸年輕的時候是個文藝青年,給我媽寫了一籮筐的情書,在我家書櫃裡,我媽每次生氣都在情書空的地方寫差評。〗
〖我媽肚子裡揣著我時和我爸生氣,兩個人在大街上走的時候,我爸給她買了一隻叫花子雞,我媽硬生生一整隻都吃完了,就留個雞屁股給我爸,給自己撐了個半死,結果我爸感動的眼淚汪汪,他以為我媽不生他氣了,還特意給他留了雞屁股吃。〗
〖我媽說相親的時候我爸特彆乾淨利索,白襯衫領口袖口都乾乾淨淨,結了婚發現我爸隻洗領口和袖口。〗
〖我爺個子高,當時對女方的要求就是個子高,相親那天我爺從窗戶看了一眼,看見我奶奶在做飯,感覺挺高的,就同意了,其實我奶奶太矮了,夠不著灶台,每次做飯都踩個凳子。〗
〖我爸和我媽約會,我爸推著自行車,我媽說怎麼不騎,爸說想陪你多走走,結婚了才知道,我爸那會兒痔瘡犯了。〗
〖我媽快生了,肚子疼,我爸以為我媽餓了,下樓買了兩個包子。〗
〖我爸比我媽窮,我媽家裡人都看不上我爸,但是我媽叛逆說你不讓我和誰在一起,我非要和誰在一起,結婚前還和我爸說“我不喜歡你,就單純圖你對我好”,我爸記到現在,每回一喝醉了就哭說我媽不愛他。〗
〖我媽從一群追求者裡精挑細選,最後嫁給了我爸,因為她說,越醜的男人越會疼人。〗
〖我爸媽談戀愛的時候,我外婆家有一隻站起來比人大的狼狗,因為她倆偷偷出去玩,狗就很生氣老是叫,我爸嫌狗吵把它打了一頓,後來生了我,狗老打我。〗
〖狗叔: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我媽說當時看我爸騎了一輛摩托車賊帥,他來搭訕的時候就心動了,然後爺爺跟我說,我爸為了買那輛摩托車躺在床上撒潑了一禮拜冇去上班,最後冇辦法纔給他買的。〗
〖我爸媽是網戀,我媽說我爸偷偷發腹肌照誘惑她談戀愛,然後麵基的時候發現歸一了。〗
〖給我個忠告吧,男朋友家很窮,但對我很好,遠嫁,可以嫁嗎?〗
〖你家附近冇有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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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間。
朱元璋對著天幕捧腹不已。
“妙哉,想不到後世子孫談婚論嫁竟是這般模樣。”
抹了抹笑出的眼淚,朱元璋掰著手指頭對馬皇後細數曆代抽象行為。
“太史公將堯舜禪讓寫得冠冕堂皇,可《竹書紀年》裡寫舜帝囚堯於平陽,取之而代,這操作放在後世,是不是也算抽象?”
朱棣在一旁忍不住插話:“父皇,這不是您剛纔駁斥的邪說麼?”
“咱不說正史野史之彆,隻說抽象與否!”朱元璋擺手笑道。
朱棣心說這也不抽象啊,但見老朱正在興頭上,又將話憋了回去。
“再說那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這要麼是抽象至極的工作狂,要麼就是家裡有個抽象婆娘。”
馬皇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朱元璋忙咳嗽一聲繼續。
“齊桓公任用管仲,號稱明君,結果他死時幾個兒子爭位,屍體在床上放了六十七天,蛆都爬到門外了,這等抽象事,後世可曾有?”
“楚莊王三年不飛不鳴,這不就是後世說的躺平任嘲?”
“最絕的是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也就罷了,居然還嘗夫差大便診病,這操作,後世哪個抽象子孫比得了?”
著名“美食家”老八表示不服,我敢在旱廁直播吃奧利給,勾踐敢吃嗎?
老八在旱廁直播三次,被封了三次,然後被某手平台封殺。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老八轉戰某音平台。
獨創了黑暗料理菜式:祕製小漢堡。
說是漢堡,其實就是兩片麪包,中間夾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夾的最多的,就是王致和臭豆腐。
最低配也是臭豆腐加腐乳加檸檬。
一日三餐冇煩惱,就吃老八祕製小漢堡。
不過因為天幕冇有播放過關於老八的內容,所以朱元璋不知道後世能有一個吃粑粑的人,而且這個人居然還紅了。
笑了笑,老朱又講起漢武帝。
“漢武帝求仙問藥,被欒大、少翁這些方士騙得團團轉,這不是抽象,什麼是抽象?”
“還有那個王莽,明明篡了漢室,卻非要搞什麼複古改製,理想很豐滿,可這操作太超前了,結果把自己搞死了,抽象至極。”
“阮籍醉臥美婦旁而不亂,是真君子還是抽象?”
“劉伶脫衣裸形屋中,人譏之,他卻說‘我以天地為棟宇,屋室為褌衣’,這詭辯,後世可有人比得上?”
“北齊後主高緯,在皇宮華林園建造貧民村,自己穿著破衣當乞丐,沿街乞討取樂。”
“南齊東昏侯蕭寶卷,夜遊成癮,極度癡迷夜間出宮逛街,一個月有20多天在宮外遊蕩。”
“還在宮中開店鋪親自當屠夫賣肉,貴妃潘玉兒當掌櫃,時人稱:屠肉皇帝。”
“南漢後主劉鋹,認為有家室的人會顧念子孫不肯儘忠,故想當官必先自宮。”
“諸如此類,可謂抽象至極。”
“就說咱大明吧,也有抽象事。”
“後人把劉基裡吹得神乎其神,說他能掐會算,可朕記得他第一次見朕時,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朱元璋正說得興起,一直安靜聆聽的馬皇後忽然輕笑一聲。
“陛下說了這許多古今抽象事,卻漏了最精彩的一件。”
朱元璋一愣:“哪一件?”
馬皇後眼含笑意:“臣妾聽聞,某位皇帝讀《孟子》,看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時,竟氣得跳腳,說要逐孟夫子出孔廟。”
“後來才發現是自己讀錯了註疏。”
朱元璋頓時麵紅耳赤:“這、這...”
馬皇後繼續道:“還是那位皇帝,某日裡非要親自試穿皇後的鞋,說什麼要體會大腳的感受,結果扭了腳踝,上早朝還一瘸一拐的。”
朱棣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馬皇後最後補上一刀:“最抽象的是,這位皇帝明明也做過抽象事,今日卻在這裡笑話古人呢。”
朱元璋被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訕訕道:“妹子,給咱留點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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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萬曆年間。
杭州,西子湖畔。
李文淵,身著湖藍直裰,搖著摺扇,眉頭擰成了疙瘩。
“觀此天幕,小弟竟一時恍惚,分不清是後世之人因那網絡之故變得如此抽象,還是其父母本就性情異於常人,又遺傳了下去?”
趙守正,年齡稍長幾人,撚著短鬚,沉吟道:“依愚兄淺見,或許後世之人的長輩本就彆具一格,隻是彼時網絡未興,諸多軼事未曾流傳,故而顯得長輩莊重些。”
周慕雅聞言“噗嗤”一笑,擊掌道:“妙啊,守正兄高見,此乃抽象遺傳之說也,他們父母……”
他話音一頓,忽然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噎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等、等會兒,若依此論,溯流追源,這抽象之源頭,豈非竟落在了吾等身上?”
此言一出,亭中霎時一靜。
幾位士子麵麵相覷,神色古怪,彷彿同時吞了隻活蒼蠅。
靜默隻持續了短短一瞬,周慕雅便率先憋不住,指著對麵一位一直含笑不語的白麪士子道:“若論源流,益謙兄上月效仿青蓮劍仙。”
“詩興大發,於醉後非說月色如水可撈,硬是解了腰帶繫上酒壺要去湖畔撈月,若非書童抱得緊,隻怕此刻已在龍宮與龍王唱和了。”
“此等風雅,莫非不算抽象先聲?”
許益謙麪皮微紅,卻不甘示弱,反唇相譏:“慕雅兄休要五十步笑百步!”
“不知是誰,前日與人爭辯陽明心學,辯至急處,竟以頭搶桌,高呼‘此心光明,亦複何言’,生生將張掌櫃的梨花木案幾撞出個豁口。”
“這般身體力行,豈非更近抽象真諦?”
孫世澤,身材微胖。
聞言,團臉帶笑,立刻接道:“哈哈哈,要我說,都不及博雅兄。”
“聽聞博雅兄昨日得了一方新硯,愛不釋手,竟效仿古人墨癡,以茶代酒,與那石硯對飲了三杯,還喃喃問其:可能出墨如潑?”
“此等癡態,難道不是得了抽象三昧?”
李文淵被說得麵紅耳赤,急忙擺手。
“豈敢豈敢!若論率性天然,誰人比得上守正兄?”
“守正兄為體驗采菊東籬下,竟真在自家後院辟了塊地種菊花。”
“結果招來蜂蝶無數,擾得尊夫人三日不敢開窗,還累得守正兄被蜇了三個大包,猶自吟誦:蜂蝶紛紛過牆去,卻疑春色在鄰家!”
“此等為詩獻身之境,我等望塵莫及。”
趙守正被揭了短,乾咳兩聲,強作鎮定。
周慕雅又搶著指向孫世澤:“還有世澤兄,那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夠了夠了!”眼看這抽象之風越刮越烈,最初發言的李文淵趕忙打斷。
他整了整衣冠,努力擺出嚴肅表情。
“諸兄且住,此等雅事,怎能以抽象二字蔽之?此乃真名士之風流!”
“若這也算抽象,那魏文帝曹丕率眾學驢叫以悼念王粲,豈非成了千古第一抽象之人?”
周慕雅立刻順杆爬,大笑道:“哈哈,是極,是極。”
“即便咱們杭州文壇偶有……呃,別緻之舉,那也定是受了張幼於老先生之風濡染。”
“他老人家纔是吾輩武林‘別緻’之宗師,後世之人再抽象,怕是也難以望其項背。”
武林,杭州雅稱。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吳允文輕聲提醒道:“慕雅兄,張幼於先生是蘇州府人士。”
周慕雅滿不在乎地一揮手,笑嘻嘻道:“哎~允文兄這就拘泥了。”
“天上天堂,地下蘇杭,蘇杭自古便是一家嘛。”
“張老先生來杭多次,早已是半個杭州人,自然算得。”
天上天堂,地下蘇杭,出自南宋範成大《吳郡誌》。
聞言,眾士子皆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蘇杭一家,自然是全看時宜。
需要同氣連枝時,便是一家親。
待到爭奪文壇地位、科舉名額之時,那便是“你是你,我是我”,恨不得把對方的狗腦子都打出來。
笑過之後,李文淵將話題引回正事:“諸位,明日王老先生主持的文會,詩詞功課可都預備妥當了?”
孫世澤挺了挺胸脯,頗為自得。
“這是自然,小弟提前大半年便已開始構思,精心準備了詩五首、詞五闕,雖不敢稱驚世之作,但博個滿堂彩,小小出一番風頭,想必不難。”
周慕雅卻搖了搖頭,拖長了調子:“世澤兄,明日之事,隻怕——未必啊。”
孫世澤一聽,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以為周慕雅刻意貶低自己,語氣生硬了幾分:“慕雅兄此話何意?莫非是覺得小弟的詩詞難登大雅之堂?”
周慕雅知他誤會,忙搖頭笑道:“非也非也,世澤兄莫急,小弟絕非此意。”
“我隻是覺得,明日無論吾等準備得如何精妙,恐怕這出儘風頭者……唯有張幼於老先生一人而已。”
“哦?這是為何?”眾人皆被吊起了胃口,好奇追問。
周慕雅卻隻是神秘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輕呷一口,任旁人如何打聽,也不再透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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