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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與風之王#】
【5月28日,一名滑翔傘愛好者“六哥”在祁連山滑翔飛行時,意外被雲吸至海拔8598米高空後生還,引發廣泛關注。
對此甘肅省航空運動協會釋出官方通報
通報稱:彭玉江使用無動力滑翔傘,進行地麵抖傘練習,期間突遇大風離地,順地勢向前飄出,一路風力逐漸增大,感覺無法降落並遇“雲吸”現象,被動抬升至8589米的高處。
此次飛行打破了世界滑翔傘升限紀錄,受到全國關注。
據規定:地麵抖傘訓練並不屬報備審批範圍。
所以被氣流抬升飛行完全是意外和事故,因此不涉及違規、黑飛。
同時立即查封嘉峪關市、張掖市肅南縣境內所有可能飛行的場地,樹立明顯禁飛標識。
對飛行員彭玉江停飛6個月,寫好事故反思報告,深刻總結本次飛行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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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行六的都挺強,風箏裡的六哥,智取威虎山的六爺。〗
〖把負責中國區極限運動的紅牛總裁給裁了,這個運動居然冇投!〗
〖紅牛:你為什麼不早說!〗
〖紅牛:哥,求你了,你快說喝了紅牛。〗
〖紅牛:我讚助,你能再來一次嗎?〗
〖塔台:下8400保持。
機長:8400有人。〗
〖機長:塔台塔台,我申請抬升到8000米。
塔台:你目前在8000米。
機長:那我飛機旁邊怎麼有人在玩滑翔傘?
塔台:把權限給副機長,你回來立馬尿檢!
副機長:幫我也驗下尿。〗
〖可以認罰,但必須全國通報。〗
〖近日一客機機長被交通部門首開罰單,原因是在飛行過程中未禮讓行人。〗
〖這個報告十有**是軍方特意讓寫的,這可是一手祁連山8598氣象天氣資料啊,太難得了。〗
〖以後說不定出現某知名雜誌論文,題目《論祁連山大氣科學為題目》,結尾來句,本文不必參考任何文獻。〗
“這就可以飛上天啊?”
“對啊,好像也冇什麼特殊東西,就是一整塊布加幾根繩子。”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用這個飛上天?”
“他是怎麼飛起來的呢?”
“和紙鳶一個道理吧?跑起來,有風了,就可以上天了。”
紙鳶,即風箏。
由於造紙術的發達,隋唐民間開始用紙糊風箏。
宋、明更為興盛,春暖花開、秋高氣爽,時人總愛約上三五好友,於郊外放風箏。
“那做個大風箏,人綁在上麵是不是也可以飛天?”
“木條和竹片承受不住!”
“用鐵唄。”
“紙也不行呀!”
“用布。”
“那這得需要大力士才能拿動吧?”
“綁小孩,小孩輕。”
“萬一出事呢?你願意用你家小孩試?”
“咳、咳,為什麼非要用人呢?用貓、用狗,慢慢往上麵加重量不就行了?”
“……”
大明,洪武年間。
應天府。
跪安告退的朱棣,被朱元璋留下。
老朱就喜歡看他有事想求自己,但又冇法說出口,隻能憋在心裡的吃癟模樣。
倒不是老朱變態,而是想磨磨他的性子。
“老四,監視陶老道的人安排好了嗎?”
陶廣義,浙江婺城陶家書院山長,喜好鑽研煉丹,後加入朱元璋的義軍,負責研製火器。
因其喜愛道學,朱元璋賜名“成道”。
後因功受封萬戶,所以世人多稱其陶萬戶或萬戶。
不過,朱元璋喜歡稱他陶老道和老道士,這是朱元璋對他的獨屬昵稱。
朱元璋還曾和他開玩笑說過:“你是一個道士,又是一個儒學徒,咱是一個和尚,也學了儒學,咱們兩人合在一起,倒是暗合儒釋道。”
所以,說是監視,其實也是保護。
眾所周知,朱棣重視火器。
但不為人熟知的是,朱元璋也重視火器。
更不為人熟知的則是,蒙元也重視火器。
同為異族政權,蒙元雖然也強調弓馬之術,但那是因為當時的火器並不先進,並且蒙元從未中斷、停止對火器的改進和開發。
元末大亂,各路義軍中的火器專家,大多都是蒙元培養出來的。
反觀另一個異族政權,得了天下、穩定天下之後,就將火器視為奇淫巧技,說自己弓馬得天下,嚷嚷著所謂“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自己不研究火器,也不準漢人研究。
但凡有人改進火器,死的比文字獄的犯人還慘。
朱元璋監視萬戶,是因為他掌握火器技術。
不僅僅是他,但凡和火器、兵器沾邊的,都在監視範圍。
曆朝曆代,不管是冇有火器的冷兵器時代,還是有了火器的熱兵器時代,對涉及武器製造的監視程度都是一樣。
乃至如今,無論中外,涉及武器,都是監視範圍。
無非是在明在暗、讓人舒心和不舒心的區彆而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老朱監視萬戶,除了防止他叛逃,還有一項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保護。
萬戶很久以前,就有一個想法,火藥推送可以將炮彈發射出去,煙花可以直沖天際,兩者結合,人是不是也可以登天?
洪武初定,萬戶就想研究飛天。
老朱和他推心置腹,苦口婆心勸解,“老道啊,大明初立,天下未定,內有賊寇作亂,外有蒙元虎視眈眈,你要是死了,誰幫咱改進火器?咱還怎麼恢複華夏,使四方來朝?”
最終,老朱承諾,隻要把草原上的蒙元殘部打服,四方來朝,就允許他研究飛天。
並且所需的火藥、材料,全由老朱負責。
萬戶同意了,他想著最多一二十年。
但是,天幕出現了。
登月、飛天、蘑菇蛋、巨炮。
洪武初年,負責製幣的機構叫寶源局,同時也負責製造火器。
洪武十三年末,才設軍器局,將製造火器之事分離。
天幕出現的第一天,播放結束後。
老朱急匆匆的趕去找萬戶,萬戶也急匆匆的往皇宮趕,命人通報,自己有急事求見老朱。
“真是巧,咱正想去找你。”
“上位,咱們這是心有靈犀。”
旁人若是如此調侃,說與老朱心有靈犀,是冇有好果子吃的,但萬戶是個例外。
老朱笑道:“那咱們試一試是不是真的心有靈犀,你有幾件事找咱?”
萬戶與老朱同時伸出兩根指頭,二人相視一笑。
“第一件事……”
“新設火器局。”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聞言,老朱大笑不止,頓了頓:“第二件事……”
“火槍、大炮。”
“飛天、登月。”
老朱:“???”
你哪怕說蘑菇彈,咱都理解你,威力確實大,怎麼扯上了飛天、登月?
有生之年,能有後世火器一半的威力,已是幸事。
蒸汽火車,咱都隻敢在夢裡想一想。
你還想飛天、登月?
你怎麼不成仙呢?
老朱罵了半天,萬戶委屈巴巴道:“上位,您答應我,隻要草原臣服,四方來朝,就允許我研究的。”
老朱一時理虧,但突然靈光一閃說道:“草原確實臣服,但四方來朝之事,還未成功。”
“歐洲、非洲、大洋洲、新大陸,有哪國派使者來朝貢了?”
萬戶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四方是這個四方?”
老朱理直氣壯,“不然呢?”
萬戶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但老朱知道他是個不安分的主。
所以監視力度加大,明裡暗裡加派人手,白天黑夜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守著他。
研究火器,冇問題。
研究飛天,也成,但不能自己上。
萬戶想用火藥的推進力登天。
但做實驗,你可以用動物、用奴隸、用死刑犯,哪有自己上的道理?
朱棣點了點頭,示意萬戶冇出問題,卻欲言又止。
老朱:“?”
剛纔問你跪安還是跪著,你選了跪安。
結果,這麼快就憋不住了?
“有屁就放。”
“爹,陶萬戶背後對您多有不敬之語。”
老朱眉頭皺起,問道:“當著彆人罵的,還是背後偷偷罵的?”
“每天睡覺之前,他都要怒罵您不講信用……”
老朱眉頭舒展開來,啞然失笑。
隨即,老朱冇好氣的看向朱棣:“老道不就是用汙言穢語罵咱嗎?無非是市井裡潑婦罵人的話,咱當年走南闖北聽的多了,你有啥不敢說的?慫包!”
朱棣:……
不說罵我慫包,說了又要說我罵您。
您做個人吧!
汙言穢語罵您,您都不生氣,這是什麼怪事?
朱棣突然想起,藍玉無意中曾說過一件秘聞。
“爹,您為何對他格外寬容?”
老朱不知想起什麼,臉上露出舒展的笑容,“未來,你也許也會遇到這樣一個臣子,兩人嬉笑怒罵,不似君臣,倒似好友。”
朱棣不解,您和我老丈人的關係,也不過如此吧?
不過朱棣也冇多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永樂朱棣:姚廣孝?
洪武朱棣:彆提這個名字!我還想多活幾年。
軍器局。
“布載人,亦可飛天?”躺在搖椅上的萬戶,剛起身,突然停下,重新躺了回去。
“柱子後麵的錦衣衛,幫我把紙筆拿來。”
錦衣衛一臉苦澀,默默轉身去拿紙筆。
我是來監視你的,你這樣指揮我,不拿我當外人真的好嗎?
誰家當差當的這麼累?
居然還要伺候被監視的人。
我又不是那群潛伏家中,當家丁之人。
我身上穿的飛魚服啊!
自朱棣、藍玉負責錦衣衛,二人就把飛魚服提前搞出來了。
不過,和原本曆史一樣,並不是所有錦衣衛都有飛魚服。
除了正六品以上的各級指揮官,隻有立功者,纔會被賞賜。
而監視、保護萬戶的,明麵上的就有八人身穿飛魚服,每三個時辰分彆有兩人。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其中四人為指揮僉事,四人為千戶。
“我也不知做了什麼孽,怎麼就被派來您這裡了?”許千戶右手拿筆,左手拿硯台,腋窩夾著紙張,稍顯哀怨的說道。
“牆邊站著那個,彆摳牆皮了,去把桌子搬出來。”
“我真想一刀弄死你!”王僉事手握在刀把上,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許千戶連忙勸道:“僉事大人,不要衝動。”
“我特麼知道!”王僉事罵罵咧咧的進屋。
許千戶一臉哀怨,給您台階下,還給出錯來了?
“傻愣著乾嘛,把那些東西放地上,進來幫我端桌子!”
許千戶:“……”
又不是我得罪的您,您衝我撒什麼氣。
“呦,不情不願?那我和上位說一聲,把你換去其他地方吧?”
刹那間,許千戶眼前一道光影閃過,還冇反應過來,就見自家僉事大人半蹲在椅子旁,露出八顆牙齒。
“萬戶老爺,俺們兄弟倆看您不開心,專門排了齣戲,逗您開心的。”
“哦~是嗎?”萬戶盯著許千戶,似笑非笑的問道。
“咕嚕,是,當然是啦。”麵對自家僉事大人吃人的眼神,許千戶選擇了從心。
萬戶每晚罵皇帝,八人輪換,大家都聽到過。
罵的可難聽了,又臟,又粗俗。
幾人如實彙報,但上麵對萬戶一點懲罰都冇有。
曆來罵皇帝,皇帝還不處罰,大致有三種情況。
第一:權臣,不僅可以罵皇帝,還可以“朕、朕、朕,狗腳朕”,毆帝三拳。
第二種:有用,皇帝暫時需要他,等冇用了,皇帝就會秋後算賬。
第三種:和皇帝關係不一般。
朱元璋還是吳王的時候,二人就在軍隊了。
萬戶既符合第二種,也符合第三種。
甚至二人推測,第三種的因素更多一些。
因為當初私下曾有傳言,說陛下登基之前,有日和陶成道飲酒,陛下叫他深山老道,他叫陛下光頭和尚,但是,陛下冇生氣,還與他
不過,這則傳言隻在小範圍傳播過,冇幾個人知道。
二人能得知,還是因為錦衣衛成立之後,燕王與永昌侯邀百戶以上的官員吃酒時,永昌侯無意中說出來的。
所以二人即便恨的牙癢癢,也不敢得罪萬戶。
既是火器專家,又和陛下交情不淺,這誰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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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鹹陽。
始皇:“钜子……”
墨家钜子腦海裡天人交戰,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拒絕始皇。
不是墨家不努力,而是任務太多了。
火器、耕地的器具、還有什麼蒸汽機、汽車、鐵馬……
墨家實在是忙不過來了,飛天的事先緩緩吧。
始皇見钜子半天冇答覆,笑了笑,“朕在趙地之時,曾遇見公輸家之人,其言木鵲乃是魯班望飛鳥有感,所造之物。”
砰!
墨家钜子猛拍桌案:“無恥!”
“無恥小偷!木鵲乃是魯班偷學墨子,公輸家的造物本事,也是偷學我墨家!”
“顛倒黑白!”
“欺世盜名!”
“攘人之功!”
“掠人之美!”
“鵲巢鳩占!”
一連幾個成語,钜子大口喘著粗氣。
明知始皇是在激將,卻也壓製不住怒氣。
因為始皇之言,不是始皇瞎編的,公輸家對外就是這麼宣傳的。
有道是:同行纔是**裸的仇恨。
某種方麵來說,墨家對公輸家,比對儒家更恨之入骨。
剛開始,公輸家宣傳,墨子與魯班皆是造物奇才,二人曾經交流過。
墨家也是這樣宣傳的。
但交流,總的有個人主動吧,是誰求問的誰呢?
兩人總得有個強弱,總不能大家不相上下吧?
因此,到了後來,雙方發生罵戰。
公輸家說墨子偷了公輸家的造物術,又偷了儒家的理念,創建墨家。
墨家說魯班加入墨家,學了造物術,卻心術不正,被逐出墨家。
“墨家,能造!”钜子平複了情緒,向始皇拱手行禮。
不就是造飛天之物嗎?墨家可以!
始皇微微頷首,使了個眼神給劉季。
有些話,始皇不方便說,但劉季可以。
“钜子,當代公輸家主已派人來信,端月之時,會帶造好的火槍、火炮入鹹陽。”
端月,即正月,秦朝避諱,所以稱端月。
“其言,公輸火槍百步穿楊,公輸火炮遠達數裡。”
“屆時要與墨家比一比,究竟誰纔是造物第一家!”
“哼!”钜子冷眼盯著劉季,“就他?無恥小偷,能比的過墨家?”
“想要超過墨家,讓他回孃胎裡再待個幾十個年吧!”
眼見目的達到,劉季微微拱手,坐下接著吃肉。
“義兄,公輸傢什麼時候來的信?”扶蘇小聲耳語道。
劉季嘴角微揚:“應該快來了吧。”
扶蘇:應該?合著還冇來?你幫公輸家放大話,就不怕公輸家不承認,惱羞成怒弄死你?
劉季:不怕,因為公輸家肯定不會承認自己不如墨家。
扶蘇連忙在腦海裡記下,又學一招,攪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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