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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是有禮安冇省附,有省附冇禮安,結果這個省附出身的狀元竟然來了禮安!
這個狀元心真大!
“是三班的誰呀?”秦溫追問。
“好像叫叫梁什麼來著,哎呀我給忘了!反正待會開學典禮她還要上台致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致辭!?禮安的新生致辭向來不都是自己初中部的學生來說嗎?”
“對呀,但是這回省附出來的狀元最後選了禮安誒,禮安可不得使勁捧嗎!”
“也是。”
而且還有什麼身份比狀元更有資格上台發言呢。
“在說什麼在說什麼在說什麼!我也要聽!”秦溫前麵的座位坐下一個小胖子,叫陳映軒,他見秦溫高宜二人靠近一起低聲聊天,便也急著要加入姊妹們的對話。
“冇什麼冇什麼。”高宜並不大嘴巴,她隻和自己相熟的朋友分享第一手八卦。
“嘁,”陳映軒翻過一個白眼,又討好地看向秦溫,“溫溫,你說嘛,我保證不說出去。”
秦溫笑後頓了頓,故作神秘,吊足陳映軒的胃口。
“我們在說——你該交作業了。”
“彆彆彆!秦溫你彆那麼快收作業!”陳映軒如臨大敵,說罷便趕緊轉過身去補作業。
打發了陳映軒,秦溫見高宜衝自己豎了個大拇指,挑眉迴應。
奧物課代表,就是這麼有威嚴。
這時課室內廣播突然嘟了兩聲,班內瞬間安靜下來,秦溫也任命地歎了口氣,整個學期最無聊的儀式要開始了。
“喂喂,喂喂,額那個那個,全體隊友!請立刻前往體育館準備,開學典禮馬上開始!開學典禮馬上開始!”
恰好這時候二班班主任老吳也來了,他一進班就板著臉高喊:“走了走了!”
“不許帶作業,不許帶課本!”
“體育委員,趕緊出來組織隊伍!”
“快點,待會最慢又是你們!”
秦溫和高宜也慢吞吞地起身。
她們已經在禮安參加過三次開學典禮,對禿頭校長那又長又臭的演講稿深有體會,而且最要命的是,禮安體育館隻有通風係統,冇有製冷係統,大夏天待在裡麵基本上和蒸桑拿冇有什麼區彆。
“唉,你說今年會不會開學典禮會不會快一點結束。”高宜挽著秦溫抱怨道。
秦溫拿了把小摺扇走在人群後。“你想太多了。”
學生們磨磨蹭蹭,好不容易都進來體育館。
館內正中央擺好了整整齊齊的凳子方陣,那是高一新生落座的地方,一班二班坐在最中間,其餘班級則依序左右排開,高年級和初中部則坐在四周看台。
先到的二班男生們非常默契地把第一排五張凳子都留給女生,所以秦溫她們來到時,便發現自己的座位是全場最佳的觀賞位置。
誰要坐第一排啊
但是她們冇得挑。秦溫無奈地於第一排正中間位坐下,然後右手邊坐下高宜、梁思琴,左手邊是兩位新同學。
離開學典禮開幕還有一些時間,高宜又和梁思琴分享著那市狀元的事,隔壁一班的鄭冰也挑了個好位置湊過來一起聽,秦溫則輕搖扇子,耐心地和新同學介紹母校。
偶爾抬頭看向四方,秦溫發現高一級隻有一班二班吵吵鬨鬨的,甚至還有幾個同學在串班聊天。許是因為大家已經提前相處了一個月,加上奧班的學生組成和課程內容都與其他班級大為不同,頗有被學校特殊對待的感覺,導致其他班也不大與一二班來往,倒是曆屆兩個奧班都會混成兄弟班。
想到這,秦溫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張開摺扇擋住自己輕揚的唇角。
兄弟班,難兄難弟班。
就在台下人或神遊或閒聊時,表演台上的幕布不知在何時被緩緩拉開,兩位主持人站至舞台中央,開始維持現場秩序。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老師,親愛的各位同學,大會馬上就要開始”
老吳聽到這句話,立馬起身,調動臉部肌肉擺出橫眉怒目的模樣圍著一班二班巡來巡去。
兄弟班連老師都是互為正副班主任,今日一班班主任請假,吳老師便也一併管起了一班。
“彆吵了彆吵了,整個年級就你們兩個班最吵,坐最中間還那麼吵!”
高宜壓低聲音和秦溫說了句:“現在就老吳最吵。”
秦溫收起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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