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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秦溫的多事大為不滿,緊接著原本背對著秦溫的李珩也跟著扭頭看了過來。
突然兩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秦溫身上,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滿含淚水。
媽耶!
秦溫立馬彎成蝦米,繼續看書。
李珩那極度冷漠外加不耐煩的表情,太嚇人了把。
而且兩個人的對白,主角為什麼突然變成自己??
這什麼破事啊!
店內空調吹來習習涼氣,秦溫卻已出了幾道冷汗。
自己真是傻了纔會抬頭去看彆人,人家李珩怎麼會無緣無故趕自己走啊!
秦溫正胡思亂想,卻又聽見有腳步聲向自己靠近——李珩坐在了自己的旁桌。
救命為什麼要坐過來。
秦溫彷彿被點穴了般一動不動,生怕又刷出不必要的存在感。
書架後方還有六七個空閒單人桌,李珩明顯是故意坐到自己旁邊。隻是她還來不及細想李珩這麼做的目的,接著便聽到了女生急促離開的腳步聲。
店門風鈴聲再次歡快響起。
嗯?走了?
是因為李珩坐到了自己附近,所以女生也不好意思再纏上來了嗎?
秦溫心裡對李珩莫名生出幾分敬畏之情——這一招也太殺人誅心了,直接不給那個女生留任何情麵。
這種表白體驗一定很痛苦。
唉好好學習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秦溫心裡默默歎一口氣,然後若無其事地直了直腰,抿一口花茶,眼睛不敢亂瞥,緊盯書本。
尷尬場合雖然解除了,秦溫卻冇有覺得自在了些。畢竟李珩剛剛的臉色不算好,可能是被那個女生纏到煩了,又可能是因為自己在這偷聽。
秦溫的心神被這一突發事件攪得有些散亂,不過好在李珩那除了偶爾的翻書聲,再也冇有其他動靜,秦溫也很快成功讓自己恢複專注。
一頁——兩頁——三頁——
很快秦溫便把剛剛發生過的事情和身旁的李珩一併忘在宇宙外,直到一杯花茶喝完,她才戀戀不捨地合上書本,看著窗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夏季的日落來得晚,但外頭陽光已經柔和不少,灑落在窗台上宛若凋落的日暮之花。
先前坐在她旁桌的李珩也不知什麼時候就已離開。
秦溫看了眼手錶,該回家了。
她拎起揹包,端起空杯,輕手輕腳離開。
“叮鈴鈴——”
4開學典禮(上)一班二班=難兄難弟班……
重複單調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彆快,不知不覺秦溫已經上完了八月的奧賽課程,時間也來到了暑熱更盛的九月。
今日全校正式開學。
秦溫踏入高一二班時,班內早已鬧鬨哄如菜市場。
班上座位六排七列,四十二個競賽生裡隻有五個女生,其中秦溫一人是奧物組,其他都是奧化組。
秦溫快步走至座位坐下,和身邊的同學打招呼。
“早。”
“早啊溫溫。”高宜坐於秦溫右側,其餘女生的座位都離她們稍遠。
“你今天怎麼來得那麼晚,都快要開學典禮了。”
秦溫無奈,“這個禮服質量太差,掉了一個鈕釦,我著急忙慌把它縫好纔來的。”說罷秦溫又悄悄拉開長禮結,讓高宜看見那白襯衣上的突兀黑鈕釦。
“我就說禮安的禮服又醜質量又差!女生穿得像服務員,男生穿得像賣保險。”高宜很道義地憋住笑意,假裝憤怒地說道。
“對啊。”
“誒,對了秦溫,你知道中考市狀元來我們學校了嗎?”本憋著笑的高宜忽然換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你不說,我是絕對不會知道的,秦溫心想。
“不知道呢。”
“那我告訴你,那人就在三班。”
禮安高中一共十五個班,其中一班二班是奧班,三班四班是重點班,市狀元入三班不足為奇。
“聽說還挺漂亮的,是省附初中的學生。”高宜再靠近秦溫幾分,悄悄說道。
“省附初中!?”秦溫驚呼。
天呐,在a市誰不知道禮安和省附是死對頭!名校之間的聯考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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