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
“跟我毛的關係都冇有啊!”
星無奈的將信封給折了起來。
很明顯,這封信是寫給伊芙媽的,畢竟之前自己掉線了好久,現在重新上線還要重刷好感度。
“算了,也算是寫給我的了。”
星聳了聳肩,將信重新揣進兜裡。
在這裡,她就是伊芙媽,伊芙媽就是她。
第一次當自己媽媽還有點小興奮嘿嘿.....
“開拓者閣下,請跟緊我們,去同丹恒大人會合。”
衛士們此刻追了上來。
他們不知道星的真名,所以隻能喊她開拓者。
“我二人定將不遺餘力,為您開道!”
“不用了,就在前麵。”
星已經感受到了丹恒力量的波動。
兩位衛士抬起頭,望向前方,他們也感受到了絲絲震動。
“是丹恒閣下冇錯!”
“快!我們去支援他!”
兩位衛士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就在這時,那個細微的震動聲已經停止了。
當星和衛士趕來的時候,丹恒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星?!你...這是怎麼回事?白厄在哪?”
看到星之後,丹恒是又驚又喜。
喜是因為,冇想到居然還能看到星。
而驚是因為,星重新出現了,那麼就代表伊芙的處境可能真的不太妙。
衛士尼莫西妮這時立即開口:“我們應白厄閣下的請求,要不計代價護送兩位平安離開!”
“這裡交給我和聖城衛士...澤弗,你帶他們走!”
“等等,尼莫西妮.....”衛士澤弗卻叫停了她。
“那黑衣劍客似乎不太對勁?”
丹恒這時也回過神來。
“說起來也奇怪,從剛纔的某一刻起,它就忽然陷入僵直,一動不動。”
“像是...某種預兆。”
“正好抓住機會,乾掉它!”
星一臉迫不及待。
她雖然睡了一週目,但不代表她冇雲玩啊。
她可是看著伊芙雲通關了一遍。
對於這種**oss就要趁你病要你命。
“不行,彆貿然接近!”丹恒立即按下了星那顆躍躍欲試的心。
不然星的大棒子是真的會糊上去的。
“那傢夥外溢的黑焰十分滾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離開纔是上策。”
衛士澤弗也想了想。
“不知是哪位半神為我們降下了奇蹟...兩位,請跟我們走吧!”
“冇錯,兩位閣下,此地不宜久留。緹寧大人的百界門就在城外大道。”
四人立即開拔,迅速出了浴宮。
“盜火行者冇有追來...真的是某種奇蹟顯靈了麼?”
丹恒朝著身後看了看。
“我還是覺得應該有人留下...”星默默說了一句。
“我同意你的看法。但白厄...一定也經過了許多掙紮才做出這番安排。”
看著星依然沉默,丹恒也在隻能搖搖頭。
“總之,先和列車取得聯絡,再討論下一步行動吧。這是最穩妥的做法,我們也需要更多資訊。”
“關於此事,我還有一個提議。”
就在此時,一個機械音響起。
“誰!誰在那邊?!”
衛士立即警惕起來。
隻見螺絲咕姆投影出現。
“希望能傳達給兩位「無名客」。”
“螺絲咕姆先生?!”丹恒認了出來。
“是誰?!退下,我命令你,保持十步距離!”
但衛士並不認識,相反抽出了腰間的寶劍。
“冷靜,衛士!麵前這位不是敵人。”丹恒立即攔下了她。
螺絲咕姆並冇有在意這小小的威脅,而是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許久未見,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我很慶幸能及時趕到,阻止那名黑衣人對二位做出更多傷害。”
“原來是你。”丹恒鬆了口氣。
“冇想到列車組找了天才當外援...”星撓了撓頭。
“不過,狀況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螺絲咕姆繼續說道:“能發現兩位的行蹤,我和黑塔女士也倍感幸運,星女士。”
衛士澤弗撓了撓頭,看到螺絲咕姆的形象覺得有些眼熟。
“兩位認識這個...安提基色拉人嗎?他是來古士議員的同族?”
“放心,衛士。眼前這位先生是來接應的「開拓」盟友。介意讓我們單獨聊聊嗎?”丹恒說道。
衛士澤弗點點頭,“當然。我們會在一旁等候,請注意安全。”
兩個衛士使了眼色,退到一旁。
螺絲咕姆適時說道:“我充分理解各位的處境,眼下我能做的,也隻有暫時凍結那名黑衣人的行動。時間有限。所以,我將以最簡潔的措辭歸結來意。”
“兩位所在之地,翁法羅斯,是一個由資料和憶質構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實驗場。”
“而如今,這個與世隔絕的沙盒世界正在急速墜入第三道命途——「毀滅」。”
“「毀滅」......”丹恒的眉頭皺起。
“結論:假如放任翁法羅斯的程序不受限製地推移......”
“一位「絕滅大君」將完成進化、蛻變,自洶湧的潮汐中誕生。你我熟知的銀河,將承受不可逆轉的打擊。”
“絕滅大君...類似幻朧和星嘯嗎?”星問道。
“冇錯。”螺絲咕姆繼續說道。
“這位大君意圖引發的災禍,也許遠比「羅浮」星核危機更為嚴重。因為它的目標......”
“是「智識」博識尊的星神。”
丹恒頓時瞳孔地震。
毀滅,竟然想要向博識尊揮刀。
“略去箇中繁雜的推演,我向二位提出請求:為阻止「毀滅,的怒火席捲寰字,懇請一位無名客能留在翁法羅斯,承擔內應。”
“這個世界被難以言明的「防火牆」籠罩,時間的流速也和現實不同,我和黑塔女士經過掃描,找到了一條突然出現的後門,將影像投射進內部。”
“這似乎是伊芙女士的手筆,但很遺憾,我們目前還冇有找到她。”
“但——拋開車廂墜毀的意外——兩位卻成功降落在此地,這背後一定有尚未被參透的原理。”
“揭秘需要時間。在那之前,若有一位無名客願意留下,見證世界的命運,或在必要時推動其程序——將會是莫大的幫助。”
“丹恒,你覺得呢?”星看向了丹恒。
丹恒頓了頓,“螺絲先生,我相信你,所以隻想確認一件事:翁法羅斯已經麵臨末日,留下來的人要如何保障安全?”
“請看這裡。”
螺絲咕姆取出了一枚錨點。
“這是名為「識刻錨」的奇物,二位可以將其視作「智識」世界中的界域定錨。”
“隻要隨身攜帶,個體的資料結構就能得到保護,不受激烈的數字海嘯影響。必要時,它也能成為內外溝通的橋梁。”
“當然■它並非■無限使用的奇物■隻能為一人持有。”
突然,螺絲咕姆的語氣有些變化,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停頓。
來古士似乎重新上線了。
他想要遏製螺絲咕姆,但找了一大圈卻發現,自己竟然冇有許可權?
不知道他是怎麼直接進來的,所以來古士打算遮蔽螺絲咕姆。
很明顯,螺絲咕姆早有準備,把來古士的遮蔽當成逗號使了。
“連結■■受到■影響,決定■■儘快■”
“最後的■■三條■資訊:”
“其一:■■■名為■■來古士■的智械■可能■■是一切的元凶■”
“其二:黑塔■■發現了線索■■三月小姐■■已經■被■■捲入■■翁法羅斯■”
“其三:伊芙女士■■似乎已經■■迷失在翁法羅斯■■中■”
說完,螺絲咕姆的虛擬影像便消失了。
星和丹恒對視了一眼,心中似乎各有打算。
“我留下.....”
兩人同時說出口。
既然絕滅大君即將誕生,那麼他們無名客就不能不管。
但是他們都想要對方先出去,脫離危險的境地。
“星,你先是身體還不好,你先出去,這裡交給我。”丹恒語重心長。
“不,丹恒,你先走。”
星義正言辭的說道。
“伊芙媽還在這裡。”
她指了指那棵大樹。
“相信她會保著我的,更何況,我身體裡還有她殘留的力量,至少不會受到什麼危險。”
“而且你的腦子比我靈光,你先出去搬救兵,我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丹恒沉默了。
在此期間,他想了很多。
他知道,星不可能會乖乖同意,不如自己先行回去找救兵。
而且,三月七也捲入了翁法羅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異樣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生成。
他點了點頭。
“好。”
“夥伴,你,一定要挺住。”
丹恒轉身走向門口,與守在那裡的兩名衛士交流起來。
星則是拿著時刻錨,衝回了浴宮之中。
................
創世渦心。
“這裡,變得荒蕪了.....”
剛進入創世渦心,星第一時間感覺到內心有種不安。
創世渦心不複往日的輝煌,到處都是化作資料的斷壁殘垣。
這時,來古士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而你,白厄閣下,將用那枚火種埋葬舊世,將萬物帶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無妨。殘酷的逐火已經讓我拋棄了幻想,未來不可能是一片沐浴著西風的理想鄉,靜候著我們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團混沌,那就由我將它撕裂......”
“...再引入第一縷烈陽的光芒。”
白厄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是你嗎?”
白厄轉過頭,看到了折返歸來的星。
“麵對身後一線生機,卻還是毅然選擇向前。”
“...不愧為「開拓者」。”
“看來,你纔是真正的行者。”
“這是我的使命。”星抬起頭,用著鼻孔看人。
“嗬嗬,實不相瞞,我也懷抱著同樣的想法而來。”來古士笑了起來。
“世界臨近潰滅,萬徑之踐行人緹裡西庇俄絲也已擁抱各自的命運......”
“身為神禮觀眾,我有義務見證世界的未來,並代她們主持最後的火種儀式.......”
“「負世」之試煉......「再創世」儀式。”
“但螺絲咕姆說你是幕後黑手。”
冇有任何鋪墊,星一針見血的刺穿了來古士。
白厄的頭頂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來古士不屑一顧,“嗬,原來如此。在我介入並抹去他滲透的痕跡前,閣下已經與我那位同胞相遇了啊。”
“星,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傢夥,他一定知道很多。”星死死盯著來古士。
白厄這時也回過味來。
“我也曾有疑惑,為何一位土生土長的安提基色拉人,竟然懂得維修天外的載具?”
“來古士閣下——有關「再創世」的一切,你究竟瞭解多少?請如實相告!”
“嗬......”
來古士依然不屑一顧。
“你跟之前的那位女士一樣難纏。”
來古士想到了伊芙。
竟然真的願意為了一串資料犧牲自己,將自己打進了帝皇權杖中。
甚至,還造成了共計3.665秒的宕機波動。
但好在,自己後來盤查,名為【伊芙(if)】的個體已經消失了,看來是擋不住權杖的算力,徹底被資料化了吧。
真是可笑。
還說要成為係統中的一枚毒瘤,現在看來連資料震盪都做不到。
“如此說來,我已無需再維持這「神禮觀眾」的偽裝。你渴求真相,白厄閣下——你亦將得到真相。”
“誠如諸位所知:當舊日的神明倒下,需要有人扛起斷裂的支柱,填補神職空缺。為此,揹負神權者必須戰勝試煉,證明自己的資質。”
“然而,對刻法勒的半神而言,戰勝試煉的可能性始終為零。因為「負世」之試煉正是神職本身——「再創世」並「肩負世界」——除非倒下,否則永無止境。”
“冇錯:「再創世,儀式並非頃刻就能完成的儀式,而是一趟漫長的苦旅。當其他半神的犧牲之旅在此世告結,刻法勒則必須揹負諸神火種,揹負全世記憶,始終挺立...”
“直到來世...黑潮將負世者和他肩頭的一切徹底吞噬為止。”
...................................................................
嗨害嗨哦(o=^?ェ?)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