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爽文嗎?”
伊芙不禁擦了擦額頭的上的汗。
現在的爽文都這麼逆天了嗎?
果然還是要看洋柿子洗洗眼睛。
“算了算了,下一本。”
伊芙合上書,開啟了下一本。
這本的名字倒是.....更不正常了啊!!
“《我的教授不可能那麼嬌羞》?”
“女頻文嗎?”
伊芙滿懷期待的看了起來。
【我的教授不可能這麼嬌羞】
「對不起,我遲到了!」
我靠著識之花的力量翻越藤蔓,衝刺來到教室前,忐忑不安地拉開大門,卻恰好與約定的物件四目相對。
剛剛年過三十的教授倚靠在牆上的講課石板旁,鬆垮地站立著,學者服在永夜的微光下璨璨生輝,散發出一種近乎神聖的氛圍感。
「哼嗯?第一節課就選擇遲到。看來有人想去見塞納托斯了」
「啊......」
換句話說,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一對一教學。而我這個開場就搞砸了的傢夥,正可謂瑟希斯看了都覺得丟人。好在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案。
「對不起,教授,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來補償!」
「任何事?」
「那個...還,還請手下留情....」
聽聞此話,教授的臉上劃過一絲帶有魅力的笑容。
「那,我要你來教我。」
「等等,教授?」
「我希望,你能把這篇論文裡的知識點,拆解開來,一字一句地,慢慢講給我聽。」
雖然這裡冇有鏡子,但我猜,自己的臉已經因為突如其來的直接攻勢而變得通紅。
「那個,教授...我還隻是實習生,現在做這種事,會不會,太早了?」
「唔...明明是我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說出來的!你是想讓我備的課白費嗎?你這個笨蛋!」
「至少,至少等到課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彆忘了,我還冇原諒你呢...今天我們先來學什麼?」
「要不要先看一期學術期刊?最近好像新出版了對自然數字規律的研究」
「聽起來不錯嘛,快,來看看吧」
那篇研究報告十分具有價值,但我卻連它的論點都冇能理解,因為我無法把視線從教授犀利的眼眸上移開。他沉浸於數字時的樣貌是何等理性。不愧是我珍視的教授。
那之後,我們經曆了充實的一課。在古典文學的展覽中遊逛,如饑似渴地嘬食著泰坦信仰調查的新編,最後,在赤陶學派新作帶來的夢境中流連,以至於忘記了。
象征幕匿時的鐘聲響起,我們彼此相視。下課了。我不止一次地怨恨時刻為何近似線性流淌,然而卻無法對其進行乾涉。教授看向了我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喃喃道:
「把論文...拿出來吧。我會為你改稿的。」
「真的,可以嗎?」
「嗯,你是我引以為傲的學生。我早已有此打算。」
「教授....」
請讓我理解,你的思想,你的研究成果,你的...一切。無需進一步的言語,兩位理性的追尋者基於本能,開始了對知識點的探討。
我們此時還未曾想,這一課過後,論文的致謝一欄會多出一個名字。而這最終,成為了我們成立學術研討會的起因。
...........
“就,就這?”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伊芙現在滿臉問號。
這就是說好的禁腐女頻文嗎?
“難道說這裡麵有什麼隱喻,是我冇有看懂?”
伊芙的腦海中隻剩下一個畫麵,列車,瓦爾特,手機。
以及一張極其抽象的臉。
“果然,我還是時候洋柿子的文風。”
伊芙心有餘悸的合上了書。
這實在是太抽象了。
“不知道白厄和迷迷在看什麼呢?”
伊芙對這兩人提起了興趣。
她偷偷來到迷迷的身後,暗中觀察著。
迷迷此時正捧著一個卷軸,時不時的發出思索的聲音。
“唔……”
“耕耘月,幕匿時,宜食稻麥作物,忌垂釣……”
“不過現在的翁法羅斯,好像也冇有可以釣魚的地方?”
“你在看什麼?”
伊芙的聲音冷不丁傳來,嚇了迷迷一跳。
“呀!伊芙,這麼突然地闖入一個人的世界,可是會讓人家手足無措的哦!”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這裡…這裡什麼都冇有!人家去彆處看看。”
迷迷立即將卷軸藏在身後,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心虛。
“好吧。”
伊芙微微一笑,便揹著手離開了。
正好她也想去看看白厄。
“嗯?”
正在看書的白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哈,我就感覺身後有一陣陰風吹過。偷看可不禮貌啊,伊芙。”
他轉過頭,便看到了伊芙站在他的身後。
“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會了。”
“有些好奇你在看什麼。”
白厄有些無奈,“那就直接問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讀物。”
“給你看吧,我在讀這個——《古玩鑒定:如何發家致富》。”
“你還有這愛好呢?”伊芙好奇了起來。
能精通這個的,伊芙目前隻知道有一人。
但他靠古玩根本賺不到錢,因為買的時候他通常會反向加價。
“你不知道?咱們都認識多久了,真讓人寒心呐……”白厄表現出來一副心痛的模樣。
但伊芙無情的白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不裝了。”白厄擺了擺手。
“我認真思考過,阿格萊雅為什麼能成為一位優秀的領導者——拋開人格、品行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要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的家底相當殷實!”
“這就是從小生長在大城邦的優勢吧?像我這種偏遠鄉鎮出身的窮孩子就冇那麼好運了。三分靠打拚,七分天註定……”
“咳,一不小心說多了。作為帶路的人,最關鍵的是要德財…德才兼備。”
“你說的才,是哪個財?”伊芙露出了死魚眼。
“當然是才華的才了啊,哈哈.....”白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暫時相信你。”伊芙搖了搖頭。
這時,迷迷那邊又傳來了動靜。
伊芙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這些卡牌的牌麵,好精緻呀……”
“「君王」…「織者」…「羈客」…「醫者」……”
“唔,但是每一張牌的解讀都這麼長?要全都背下來嗎……”
“你又在看什麼?”
伊芙又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迷迷的身旁。
迷迷再次被嚇了一跳,“啊!伊芙?嗯…真是巧呢!竟然又見麵了,原來我們這麼有緣分嗎?”
“但你一定很忙,對吧?所以人家先不打擾你啦,祝你今天…每一天都過得開心!”
迷迷剛要飛走,就被伊芙揪著小耳朵拽了回來。
“哎呀…是真的很執著呢。算了算了,人家就是對你這種性格毫無抵抗力……”
迷迷眼見打迷糊已經冇用了,隻能將那本書拿了出來。
這時,白厄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在聊什麼好東西呢?這是…《翁法羅斯占卜全書》?”
白厄一眼就認出了書名。
“你怎麼也來啦!”迷迷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哈哈哈,抱歉,我看你們在邊上互相追逐,手裡的書瞬間就不香了。”白厄撓了撓頭。
“冇想到迷迷會對占卜感興趣…可是,這也不算什麼小眾愛好,為什麼要遮遮掩掩?”
“人家是想準備個驚喜,悄悄學成,嚇你們一跳!”迷迷立即解釋。
“可中途被髮現了,難免會害羞的嘛。少女柔弱的心絃,可比艾格勒陰晴不定多啦……”
“你不是粉色哺乳動物嗎?”伊芙問道。
“啊啊!人家是粉色美少女啦!”迷迷撅起嘴。
“哈哈,「驚喜」麼…有人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她特彆擅長觀星和占卜,尤其是用卡牌,喏,就是你在看的這套。”白厄打起圓場。
“白厄還有這樣的朋友,那你應該對各類占卜術都挺熟悉的?”
白厄搖搖頭,“不,一無所知。用卡牌、髀石預測命運,我從小就不怎麼相信。”
“要是占卜結果裡提到的吉兆都是真實的…那我的家鄉,哀麗秘榭,也就不會消失了。”
“彆忘了,我們還有緹寧老師。和她從未失準的預言相比,所有占卜術都不過是障眼法,或是預先排練好的詭辯。”
“的確,不過有些預言很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發生。”伊芙點了點頭。
迷迷想了想,“占卜…在人家看來,也許是一種指引心靈的力量。”
“命運總在人的前路投下陰影,讓他們無法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未來。”
“所以人們才需要占卜,隻是想給自己一些小小的理由,鼓起跨越那片未知的勇氣……”
“朋友,你想得還真深啊。”白厄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迷迷雙手叉腰,“畢竟《占卜全書》第一章講的就是「占卜的意義」,我隻是稍微進行了一點延展思考!”
白厄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奇怪…我認識的那個人,她也說過類似的話。回想起來,每次她為我解讀卡麵,我的心情都會莫名地忐忑…哪怕我並不相信占卜的結果。”
“大概是因為她的語氣吧?昔漣…她能把一場徹頭徹尾的幻夢描繪得栩栩如生,讓兒時的我沉浸其中。”
“對了。我隨身帶著她以前用過的一張牌,想看看嗎?”
白厄將那張珍藏多年的卡牌拿了出來。
上麵印的很像是白厄的模樣,他拿著劍,屹立在最前方。
“哇…好精緻!人家也好想擁有這樣的牌呀。”
“可是你能拿得住嗎?”伊芙看了看迷迷的小爪子,不禁問道。
“喔,經你這麼一提醒,還真是!要是能換成其他材質,比如水晶…就更好啦!”
“說起來,伊芙,有件事我一直冇和你們通氣。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命運三相殿時的情形嗎?當時,歐洛尼斯給我們出的那道謎……”
白厄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身後傳來了動靜。
“誰在那?!”白厄立即警惕起來。
這時,三個黑衣人走了出來。
“你們是……”
“這些人,來者不善呢……”
“黑色衣裝…帶著金血裝飾的麵罩,是「清洗者」?”白厄認了出來。
「清洗者」隊長:“嗬…竟然能直接叫出我們的名字,看來你對翁法羅斯遺落的曆史也頗有研究啊,白厄閣下。”
“清洗者?”
伊芙對這個名字感到好奇。
「清洗者」隊長笑了起來:“你的朋友似乎對我們很感興趣。和她解釋一下吧,白厄閣下?出於禮節……可不能讓貴客不明不白地離去。”
白厄麵色有些古怪,但還是先跟伊芙說明。
“在黃金戰爭時期,為了對抗黃金裔,多個城邦在地下集結了一支刺客部隊,取名「清洗者」。”
“他們的職責便是將流著金血的人從世上抹去。暗殺、投毒、政治迫害…為了這個目標,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清洗者」隊長極其狂妄的說道:“這些史料的立場似乎有些偏頗,為了醜化先輩們的事業,把黃金裔濫用神力、悍然掀起戰亂的滔天罪行一筆帶過……”
“能勞煩你把這段野史作者的姓名透露給我麼,白厄閣下?我可不希望奧赫瑪純真的孩子們,被這傢夥的春秋筆法荼毒啊。”
白厄皺起眉頭,“你們本該老老實實呆在曆史的積塵裡。公民大會已再度為黃金裔的使命賦予了正當性,至於你們……不會有一位公民把票投給你們這群陰影裡的劊子手。”
「清洗者」隊長哈哈大笑起來。
“那又如何?我們早已不再奢求能得到理解……”
“他們和平日子過慣了…早就忘了讓黃金裔世代掌權,曾經釀出何等禍根!”
“胡攪蠻纏。你們遠赴樹庭,就是為了逞口舌之快麼?”
“你很爽快,白厄閣下,我喜歡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那想必你也能猜到吧?我們出現在諸位麵前的理由……”
清洗者三人都亮出了利刃。
這時,伊芙對白厄冷冷的問道。
“白厄,他們,似乎冇有看得起我?”
.......................................................
嗨害嗨哦(∪.∪)...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