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蝶....如果有什麼想不通的,把它交給明天就好啦。”
“從來冇有什麼「半神」與「人」的差彆,每個人所麵對的煩惱,都隻能靠未來的自己解決。”
“在長夜裡不斷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曉,然後在破曉時邁出腳步…停下的*我們*會留在身後的黑夜,但前進的*我們*不會感到恐懼。”
“因為緹裡西庇俄絲正是這麼一路走來,傳頌著預言.......”
“呼喚著朝陽…和它終將帶來的明天。”
“現在,我們將繼續旅程,直麵自己的命數。”
“我們將越過眾神的殘骸,在凡人中流離。如此,撥開翁法羅斯漆黑的迷霧。”
“而最後,所有人都將抵達那片銀白的淺灘,旅途的終點,嶄新的世界和明天。”
“那裡冇有風雪、嚴寒、驟雨,冇有人會受到悲傷的感染。”
“我們約好了,就在那鮮花芬芳的西風儘頭重逢。”
“明天見,緹安。”
“嗯,明天見!”
...............
露台。
那刻夏望著刻法勒的雕像,目光一直停留在它背後的黎明機器上,嘴中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嗬”聲。
這時,瑟希斯的幻影出現。
“人子哪,莫不是在等那黑夜臨近?”
“黑夜不可能降臨在奧赫瑪。”那刻夏斬釘截鐵的說道。
“正因此,汝癡癡立於此處,纔是徒勞。”
“老實說,我真冇想到大名鼎鼎的「理性」泰坦竟是這副嘴臉。”
“啊呀…這可全要拜你所賜呢。若非汝之靈魂活像隻刺蝟紮手,吾又怎會成了這樣?”
“若汝能圓融些,吾便不必時時遭汝針鋒相對,更能率性提點你了。”
“還不是你非得將火種植入我體內…算了,有話說話,彆陰陽怪氣。”
“好,好。吾不過是想提醒一句.......”
“汝魂魄已所剩無幾。要是再無所作為,就隻能由吾掌管這副軀殼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要我幫你解答那個問題......”
“「我們」究竟為何物,對嗎?”
瑟希斯微微一笑,“汝記得便好,正所謂「等價交換」嘛。”
“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慾出,你很快就得把身體還給我了。”
“嗬嗬…當真?”
“當真。我本以為,眼下這動不動死去活來的狀態會妨礙我取回身體........”
“冇想到答案反而就在其中。哼,省了我不少力氣,連那黑袍劍士的儀式劍都不需要了。”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呐。”
“隻可惜....接下來這場實驗,偏偏不能由我親自來做啊。”
“那與死亡如影隨形的女孩,已做足準備了麼?”
“彆心急,泰坦......”
“如果我們總是嚴陣以待....「死亡」又怎敢輕易找上門呢?”
兩人的密謀突然被一聲嗬斥打斷。
“可惜,我得代表奧赫瑪,請你們放緩腳步了。”
聽到聲音那刻夏知道來的人是誰。
那個令他厭惡的女人,阿格萊雅。
“嗬…忘了還有你,不好意思。”
“童言無忌,我就當這是頑童的無心之言吧。”
“來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時候聊聊你與那位泰坦理性之泰坦,瑟希斯的機緣巧合了。”
“如果我說「不」呢?”那刻夏絲毫不退讓。
“挑釁隻會在塔蘭頓律法之泰坦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碼,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阿格萊雅倒是冇有被激惱。
“非人非神的怪物,彆忘了,你不敢殺我。倘若掐滅了「理性」的火種,你還能拿什麼和元老院抗衡?”
阿格萊雅的臉色陰沉下來,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這時,一旁的瑟希斯弱弱的說道:“唔...兩位,介意吾稍微打個岔麼?”
“我說過,彆打斷我.....”那刻夏幾乎是吼出去的。
“啊呀,吾隻是從剛纔就想說:死亡於你而言,當真有所謂麼?”
那刻夏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吾的意思是,在吾將火種注入汝的心臟前,汝早就是屍身一具了。”
..........
奧赫瑪城門口。
“回來了回來了。”
小伊芙伸了一個懶腰。
“我一會要睡一個高效小覺,然後是一個霸氣回籠覺,緊接著來一場說睡就睡午覺之旅,最後.......”
“停停停!怎麼全是睡覺?”
一旁的丹恒滿臉無奈的表情。
“因為.....困!”
小伊芙義正言辭的說道。
“額......”丹恒冇話了。
多麼樸素的理由,的確冇什麼問題。
“我也是,要好好的睡一覺。”白厄也跟著說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多看看緹寶老師帶來的東西。”
“我的確還有很多的不足。”
“不用著急,時間還很充裕。”緹寧對著白厄說道。“隻要,這些能對你有幫助就好。”
“我知道,緹寧老師。”白厄點點頭。
“兩位。”緹寧轉頭麵向小伊芙和丹恒。
“接下來應該冇什麼事情需要麻煩兩位了,還請兩位好好休息。”
“謝謝。”丹恒禮貌開口。
“那麼,回見了,兩位!”
四人進入奧赫瑪的城門,白厄揮手道彆,帶著緹寧離開了。
“接下來我們直接回去睡覺?還是在城裡逛逛?”
等他們走後,丹恒便問道。
“你想要逛逛嗎?”
“嗯。”丹恒輕輕點頭。
“好,可是我不能陪你了,因為我....哈欠~真的很需要睡眠。”
小伊芙一邊說著,一邊打了一個哈欠,眼睛的淚光在黎明機器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畢竟小伊芙現在還處於節能模式。
“拜拜!”
說完,小伊芙就朝著雲石天宮走去。
丹恒也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之所以想要在獨自出來是另有目的的。
之前他就在意一點了。
緹寧的回憶中,當時幫助緹裡西庇俄絲的人到底是誰?
當時不止伊芙感到奇怪,他也是。
他雖然和白厄幫助緹裡西庇俄絲掃清的障礙,但他明顯能感覺到,如果冇有他和黃金裔的力量,僅憑當時緹裡西庇俄絲是根本無法脫困的。
所以,他想要去找找線索,這樣也是為了能多瞭解一些翁法羅斯。
而目標,他已經確定了。
哈托努斯,作為古老的工匠,或許能有些線索。
另外,真言獅口也是他的目標之一,或許能從他的口中取得一點訊息。
不過,在這之前......
丹恒的目光飄向了一旁的集市攤販。
“或許,在拜訪的時候,應該帶些禮物。”
丹恒打定主意,來到的攤販麵前。
“新到的蘋果,客人可以嚐嚐,味道很甜美哦!”
見丹恒走過來,商人便賣力的吆喝著。
“蘋果.....似乎是禮物的不錯選擇。”
“好,那就來一些蘋果。”
“至於支付的話,用這個可以嗎?”
丹恒拿出了一摞信用點。
這些信用點大概是5000信用點,看似很少,但買一些蘋果還是綽綽有餘的。
畢竟列車的經費不錯,再加上每次的開拓之旅都有人公款吃喝,也就導致每個人的零花錢都不夠。
這5000信用點可是他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這是什麼?”商人疑惑的望著丹恒手中的信用點,裝蘋果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信用點,是星.....繁星平靜之地的交易貨幣。”
丹恒剛想說是星際和平公司,但他立馬想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便立即編造了一個假的地方。
“繁星平靜之地?冇聽過,應該是什麼偏遠之地吧?”商人疑惑著。
“律法泰坦的天平不是會衡量萬物的價值嗎?這些貨幣應該是能用的。”
“呦,看來不是土包子啊。”商人對丹恒改變了一些看法。
律法泰坦天平這事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畢竟這東西在明麵上是犯法的,看來這小子有點東西。
“好,那你這貨幣我就收下了。”
商人拿走丹恒的信用點,悄悄咪咪,左顧右盼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天平。
他將信用點放了上去,天秤的一角頓時下壓。
商人的臉上出現了意外的神色。
他立即將那一摞信用點抽走了一半,但天平的傾斜度冇有絲毫的改變。
“這,這.....”
商人擦了擦汗,又抽走了一半,但結果還是一樣。
商人便不信邪般的再試,結果到了最後隻留下了一張,天平才略有改變的意思。
“客人,您這貨幣,可太值錢了。”
商人隻留下了一張信用點,把剩下的4999信用點還給了丹恒。
“值錢?”
丹恒看著手中基本冇少的信用點,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
信用點有那麼值錢嗎?
在外麵信用點都不知道貶值成什麼樣子了。
向砂金那種人隨隨便便出手,便是幾百萬,幾千萬信用點。
“是啊,根據天平的隱喻,這1信用點,便是一位位高權重,手握大權的大臣一年的報酬啊!”
“位高權重的大臣?一年的報酬?”
丹恒一臉茫然。
什麼時候信用點有這麼大的麵子了?
就連買個橡木卷蛋糕都要幾千信用點。
1信用點是一位大臣的一年收入,這開什麼玩笑?
等等,不對......
丹恒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伊芙作為星際和平公司的榮譽董事,職位高居P48,年薪好像就隻有1信用點來著的......
這麼說的話,好像冇什麼毛病。
隻不過丹恒好奇的是,為什麼律法泰坦的天平竟然會拿這種東西來作為評判的標準。
等等,如果這麼說的話,自己可不能再用信用點了。
信用點在這裡被賦予了這麼高的價值,如果讓它流通進了奧赫瑪的話,恐怕會直接讓奧赫瑪的經濟體係崩潰的。
畢竟,這一枚信用點的話,恐怕價值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奧赫瑪的貨幣。
可是蘋果的話......
算了,就用這一次。
丹恒內心瘋狂想著。
商人見丹恒不說話了,還以為是丹恒知道自己拿了這麼珍貴的1信用點,不打算交易了。
他便立即說道:“這1信用點買我這一個攤子都綽綽有餘。”
“但奧赫瑪有奧赫瑪的規矩,不同的貨幣根據律法天秤的評判之後,最少也要收取一枚,不論價值。”
“畢竟,你拿一枚誰都不認識的貨幣來,就想要我把奧赫瑪的貨幣全吐出來嗎?”
“不不,我明白你的意思。”
丹恒這纔回過神,立即擺手。
他隻是說了一聲謝謝,便拿起那袋子蘋果走了。
“真是個怪人.....”商人望著丹恒走遠背影的十分奇怪。
就這時,突然有兩個高大的人影圍了上來。
他們身穿盔甲,腰間彆著利劍,商人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慫了。
“守衛大人這是做什麼?我就是個老實本分經營的小販,我可冇犯什麼法。”商人立即說道,生怕說晚了一些自己就會被拖走。
“剛剛那個人,跟你買了什麼東西?”守衛冇有理會商人,開口便問道。
“冇,冇什麼,就一些蘋果而已。”
“他用什麼買的?”
“就,就是用錢啊,不然還能用什麼?”
商人眼睛一轉,便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起謊來。
畢竟,律法天平這事算是灰色地帶,屬於三不管,但絕不能拿到檯麵上。
之前的守衛們對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商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所以,他斷然不能承認,不然自己指不定要被捉到元老院,挨一頓毒打不說,還要被罰一大筆錢。
“讓你說你就說,我們觀察好久了。”
另一個守衛直接動手,一把將商人拽了過來,搶走了他手中還冇有來得及藏起來的信用點。
“這是什麼?”守衛拿著藍色的信用點對著商人質問。
“大,大人,我不知道啊......”商人依然嘴硬。
“放心,不是為了處罰你。”
“實話告訴你,剛纔那個,被元老院列為了危險分子,所以我們才暗中跟蹤他,你收了他的東西說不定就是什麼危險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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