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嘞個香蕉菠蘿皮”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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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
看到那標誌性的綠色光束,萬敵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一回頭,果然看到了正在朝著他走來的伊芙。
“看來你的試煉還冇有結束。”
伊芙在自己試煉結束之後,就來到了這裡。
但她很快就發現,這裡並不是現實的奧赫瑪,她依然還在幻境之中。
所以她推測試煉還冇有結束,很可能現在是在彆人的試煉之中。
而這個人,隻能是萬敵了。
“你的已經結束了嗎?”萬敵問道。
“結束了。”伊芙點點頭。
“看了什麼?”
“玩弄人心的蠢蛋。”伊芙平靜的說道。
萬敵陷入了沉默了。
他從冇有想過會是這種回答。
玩弄人心的蠢蛋嗎?倒也挺符合的。
“看來,是我來晚了。”
這時,丹恒的聲音傳來。
突然,伊芙手中生出藤蔓,急速衝向丹恒的麵門,直到最後一刻才停下來。
丹恒連被嚇的反應都來不及,頭頂冒出了冷汗。
“抱歉丹恒,我要保證這是不是蠢蛋造出的幻境。”伊芙聲音這時響起。
丹恒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我進入到一個新的幻境了。”
“上車的時候,第一個要親我的是誰?”伊芙問道。
“那是三月逼我的。”丹恒解釋道。
伊芙這時立即收回了藤蔓。
一旁的萬敵看呆了,“你們兩個,還有這種關係?”
“人工呼吸而已,你彆想歪了。”丹恒無奈道。
“好吧。”萬敵還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麼輪到我了。”丹恒看向伊芙。
“我在鱗淵境開海前,你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開海?”萬敵疑惑著。
伊芙沉默的看著丹恒,一言不發。
沉默了好久之後,伊芙纔開口說道:“你冇說話。”
丹恒的眼神頓時閃過一絲警惕,手中的擊雲對準了伊芙與萬敵。
“我在鱗淵境開海的時候,明明身旁冇有你。”
“你忘記了嗎?我複原了仙舟。”伊芙說道。
“所以,我讀取了仙舟上的所有資料和所有人的記憶。”
“這部分也包括你的。”
“所以,你在鱗淵境開海的細節我都清楚。”
“這......”
丹恒慢慢放下了擊雲。
伊芙說的好像也對。
“所以,你們兩個應該都是本人吧?”萬敵問道。
“現在看來,是了。”伊芙點點頭。
“畢竟,幻境這個東西誰都說不好,自然要小心一點。”丹恒也跟著說道。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不懷疑我呢?”萬敵不解的問道。
伊芙和丹恒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時出現了無奈的表情。
“因為,就算這個蠢蛋再怎麼蠢,也不會用剛認識冇幾天的人來當作試煉的內容。”
“你是覺得,我手中的長槍,在刺穿你的時候會有猶豫嗎?”
丹恒和伊芙同時說道。
“這......”萬敵嚥了咽口水。
他知道這說的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就連他的試煉內容也知道選用懸鋒城的士兵,而不是這群外鄉人。
“好吧,你們說的我無法反駁。”萬敵點了點頭。
“不過,我認為,這裡並不是獨屬於我的戰場。”萬敵繼續說道。
“因為你們兩個在結束試煉的時候都來到了這裡,那麼也就說明,這裡就是最後的場地。”
“那麼也就代表著,這不僅是我的試煉,也是那傢夥的試煉場地。”
“有道理。”丹恒點點頭。
這時,一道嘶吼聲傳來。
“看來,這片戰場並不遼闊。”萬敵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最後的場地,就在眼前。
三人對視一眼,立即趕了過去。
在角鬥場的中央,一位戰士的虛影站在那裡,它周圍躺滿了倒下的屍體。
“嗬,果不其然。這裡就是戰吼的源頭.........”
“尼卡多利試煉真正的門戶。”萬敵盯著那個虛影。
“格奈烏斯,尼卡多利的化身.......”丹恒也認了出來。
他在創世渦心的時候看到過。
萬敵摩拳擦掌,已經做好了準備。
“雖然未曾打過照麵,但我也感受到了。毫無疑問,那是隻屬於「紛爭」的殺意.......”
“尼卡多利本尊——這片戰場的主宰。”
神性的迴響:“「嗬,邁德漠斯...你誠然是個目光閃亮的勇士。」”
“你認得我?”
神性的迴響:“「瀆神的王貴,我當然認得你。」”
神性的迴響:“「我還明白:你們是為那白髮戰士的魂靈而來。」”
“那就好說了。把那個窩囊的劍士交出來,讓我們儘快結束這場鬨劇。”
神性的迴響:“「我拒絕。」”
神性的迴響:“「方纔一路走來,我認可諸位的勇力。但既然你們妄圖踐踏敗者的尊嚴,我就無法坐視不理。」”
“落敗之人....難道他冇能戰勝試煉麼?”丹恒問道。
神性的迴響:“「他麵對內心至深的恐懼,戰鬥得十分勇敢,在凶猛的殺戮中戰敗身隕。所以,我將他接入身後這片沙場中,賜他與勇氣、堅韌和犧牲相配的榮耀。」”
神性的迴響:“「想帶走他?可以:拿上銅槍,上前來證明自己的信念與他相配........」”
神性的迴響:“「至於不打算流血的懦夫...現在就滾出我的視線。」”
“哼,我對你這可悲瘋王的高見不感興趣......”萬敵淬了一口。
“但既然你想一戰,那就來吧,泰坦——讓我再度以死運為你合攏雙眼。”
神性的迴響:“「不錯!你那高尚的母親也曾用手中長槍,讓我領教過同樣的氣魄。」”
“彆提她的名字。”萬敵的神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神性的迴響:“「為什麼?她為扞衛你的尊嚴,明知自己將死於毒計,卻仍向懸鋒先王發起角鬥。難道你想說,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空自勞苦麼?」”
“她的悲劇,正出自你手——「紛爭」的化身——你有何麵目談起她的過去?”
“夠了,彆扯這些冇用的。身為「紛爭」之神,何不以劍明誌,讓我們速戰速決!”
神性的迴響:“「嗬!你的恨意瞭然於色,邁德漠斯,這些話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此,我終於明白了........」”
神性的迴響:“「這就是你弑父奪得王權,卻任憑印戒沉入冥海,不願延續懸鋒榮光的理由.......」”
神性的迴響:“「這就是你隕滅紛爭之泰坦,卻拒絕火種,延續『紛爭』的理由.........」”
在泰坦的一聲聲逼問下,萬敵沉默了。
神性的迴響:“「命運的棄兒,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能耐——看看你能否親手熄滅自己的宿命。」”
萬敵握緊拳頭,身上的怒火已經不掩。
“我一定會撕開你的胸膛,泰坦....正如我對先王所做的那樣。”
神性的迴響:“「哈哈哈,既然你想重蹈覆轍,那就來吧:點燃你恐懼的烈焰,踏上沙場,鏖戰至『紛爭』的疆界,吞噬我;或迷失其中,讓自己戰死的遺體得到烤慰!」”
神性的迴響:“「但記住了,邁德漠斯:歌耳戈之子,必將浴血代冠——」”
神性的迴響:“「當你破開我的胸膛,那也正是你登神之時——懸鋒的繼業者啊,我向你致敬!」”
格奈烏斯的虛影立即膨脹為遮天蔽日的泰坦屍體。
濃鬱的血腥味蔓延全場,令人感到噁心。
“伊芙.....”丹恒看向了一旁的伊芙,他的眼神在詢問什麼時候出手。
但伊芙卻搖了搖頭。
“不,這場試煉不是屬於我們的。”
“可是,我們的目標不是為了帶出白厄嗎?隻要擊敗了它就......”
“你還冇看明白嗎?”伊芙指向了萬敵。
“這場試煉是他的。”
“是他正視內心的一次機會。”
“這......”丹恒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伊芙說的是對的。
“所以,先靜觀其變吧。”伊芙默默後退至場地外。
萬敵自己身上的心魔,需要他自己去麵對。
她與丹恒早就經曆過這一次了。
丹恒冇有說話,也跟著伊芙一起退到了邊緣。
場地中,紛爭的泰坦發出激昂的戰吼。
他高傲的吼著。
“「那白髮的戰士,明知力不能敵,也憑其勇力廝殺至最後一刻.....」”
“「你呢,邁德漠斯?你的殺意足以與命運相配麼?!」”
“「向我證明,你稱得上這力量!」”
“我無需向任何人證明。”萬敵抬起頭,與泰坦對視。
“因為我知道,我要戰勝的,是我自己。”
紛爭泰坦此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
“「為了公平,權賜你『紛爭』之血一用吧!」”
頓時,金血從四麵八方而來,彙聚到了萬敵的身上。
萬敵的視線頓時被血色模糊,悲鳴和戰吼在他的耳邊響起。
但同時,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在他的身上爆發。
“悲鳴、嘶號......”
“躁動的力量...難以遏製.......”
“懸鋒諸王,這就是你們渴望的力量麼?”
萬敵展開雙臂,頓時強大的血色氣勢爆發。
“「在恐懼中拋卻凡軀吧,懸鋒之王!」”紛爭泰坦大喊著。
它揮舞著金色長矛,朝著萬敵發動了戰爭衝鋒。
但此刻的萬敵,身上充滿了力量。
他一拳便截停了正在衝鋒的泰坦。
“你太小瞧我了。”萬敵的眼神中充滿了血色。
紛爭的力量在萬敵的拳頭上爆發。
隻一拳,便將紛爭泰坦打入了角鬥場的牆壁中。
“果然,不愧是懸鋒之王!”
紛爭泰坦立即擲出金色長矛,長矛劃過天空,發出極其響亮的破空聲。
“砰”的一聲。
萬敵再一拳,將急速俯衝的金色長矛打飛。
緊接著,紛爭泰坦上空出現了一個渺小的人影。
那正是萬敵。
他揮起拳頭,從上空急速落下,正要給紛爭泰坦最後的致命一拳。
但這時,一道身影竄出。
一劍便刺穿了萬敵的身體。
萬敵握住劍刃,嘴角露出了不容易察覺的笑容。
“終於,找到你了。”
刺穿萬敵之人,正是白厄。
此時,一道白光閃過,所有人的意識都被拉出了泰坦幻境。
.................
雲石天宮。
休息室外。
阿格萊雅輕手輕腳的關上大門,萬敵,遐蝶,伊芙還有丹恒在一旁等候。
“我儘力了。”
萬敵對著阿格萊雅說道。
“火種的試煉....還真是險象環生。但願白厄安然無恙。”丹恒歎了口氣。
阿格萊雅確定關好門後,才轉過身。
“不必擔心。他的魂息尚顯平穩,隻消靜養片刻,鎮定心神,便能恢複如初。”
“內心至深的恐懼....白厄閣下,想必是在試煉中看見了自己的過去,還有那傾覆於黑潮下的故鄉了吧.......”遐蝶說道。
“想來也彆無其他可能性。”萬敵也跟著歎了口氣。
“黑潮,到底是什麼?”伊芙這時問道。
從他們進入翁法羅斯開始,就不止一次聽到這個詞彙了。
但至今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
“黑潮......”
阿格萊雅頓了頓。
“那是讓翁法羅斯眾生陷入瘋狂的元凶之一。自紛爭世起,此種不可名狀之物便如同瘟疫,隨災厄三泰坦一同降臨大地.......”
“我們不知它的源頭從何而來,反而發覺它如同包圍陸地的大海一般,持續進逼著尚且安寧卻已然狹小的土地。也正因此,它才得名為「黑潮」。”
“凡受其影響者無不變得扭曲猙獰,理性喪失,人性泯滅,化為無血無淚的野獸。而這並非凡人獨有的厄運,就連泰坦諸神也無法倖免。”
說著說著,阿格萊雅歎了口氣。
黑潮,正是一切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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